肖熙爵:“不要说,不要说,我不管秦焕是你什么人,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就在凌惜以为他停下来了,刚想靠近,却突然看到他的手将玻璃抓了一把,右手紧握成拳,血如水泄,而他却静静的看着凌惜,说:“惜儿,如果这辈子我要失去你,那么我宁愿,你还在自己身边时,结束生命”
此情此景只让凌惜觉得自己已经处在了崩溃之中。反应过来时,脚下已先于理智奔向了他,不顾一切的将他手中的玻璃拨开,触目的是一片猩红。只让凌惜觉得肖熙爵疯了,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这么说了:“你疯了,肖熙爵,你要杀了自己,还是要吓死我?”声音带了哭腔······将肖熙爵推到了沙发上,之后便奔着取出了医药箱。担忧与焦虑让她忽视了肖熙爵看着她时,微微勾着的唇。
拿了棉签在他手上清洗着,满眼的心疼看得肖熙爵既兴奋又惭愧。让她心疼本就不是自己的意愿,不过看到她的心疼他也就放下了心,心中的疑虑缓了下来,心中的不快也消散了。
肖熙爵不顾手上的伤,猛地握住凌惜的手,桃目含情的对着她说:“其实秦焕不是你的男人,那小家伙也不是你的孩子,惜儿,你在演戏给我看”虽然肯定的语气让凌惜恼怒不已,但凌惜还是赶紧把他的手摆好来。“······”虽恼却也无话可说,只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而她又从来不善在他面前扯谎。
心事被猜中,凌惜既羞又恼,手下力度也故意大了些,痛得肖熙爵皱眉。
凌惜倒笑了:“刚刚不是很英勇,现在皱眉做什么?”话虽这样说,手下的力度却早已控制好了。
肖熙爵不怨反笑:“你心疼了么?”
凌惜也笑:“当然心疼了,你年龄可不小了,流这么多血可不是小事,而且还是在我地盘上,我有责任的”话说完便成功的看到肖熙爵的脸从正常到变黑,再到更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其实肖熙爵的年纪真的是不大的,今年也才三十五岁,只是凌惜才二十三岁,大她整整十二岁,所以本来什么都自信爆满的肖熙爵,现在在凌惜面前也有了自卑的地方,每当凌惜说他的年龄时,他便只觉得凌惜是在嫌弃他,这都快成了他的心障了······
肖熙爵沉着嗓子开口:“我刚才下的结论对吗?”深怕她否认,赶紧又说:“要不然秦焕和孩子都不在这里?”早上凌惜为了专心照顾肖熙爵,让秦焕来把小宝贝接了回去。
而以肖熙爵对凌惜的了解,如果他们是她的丈夫和孩子的话,那么此刻肯定不会不在这里。或者说,自己才不会在这里。
凌惜脆脆一声:“对啊······”肖熙爵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到凌惜说:“可是这又跟你有什么干系呢?你不会认为这样了,我们就会重新开始吧?”
肖熙爵:“难道不是?至少没了障碍,不是么?”心里虽早已料到是这样,却因为她的肯定回答高兴了不少。
凌惜:“不是······我们现在有个大障碍”顿了一下“我现在已经不喜欢老男人了,可是你的年龄······你说,是吧?”明明是调侃的话,凌惜竟在语气里留下了尴尬。
这让肖熙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嫌弃他年龄大?当初的喜欢难道是假的?怎么现在就是障碍了?凌惜,你是皮痒了吧!
凌惜看他不语,唯恐打击的还不够,又说:“这事是改变不了的,对吧?”
肖熙爵邪魅一笑:“看来你的口味变了,我的惜儿”说着便把凌惜压在了身下,嘴巴凑到了她的耳边,吹着气说:“可是,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我的惜儿,你······知道么?”
耳边传来□□的感觉让她脸红,传来的话却差点没把她吓死。
“你······你什······什么意思?”凌惜都不能把话说完整了。
“意思是你逃不了了,你丈夫注定得是我这个老男人了”说完便起了身,肖熙爵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了。
“小丫头,还敢嫌弃我?要不让你了解了解老男人的魅力?”就在凌惜欲起身反驳时,肖惜爵忽的又俯身下来,鼻子抵着凌惜的鼻子说了这么一句话。
凌惜羞红了脸,因为在肖熙爵说完这句话的之后故意含住了她的耳垂,深深的吮吸着。
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流氓”凌惜小声嗤怨,却惹来肖熙爵一阵大笑。
要知道,他一个三十几岁的大男人在追这个女孩时,他可忍得辛苦。
有好几次,情到浓时,也就自然而然的进行了下去,只是每次到最后关头都因为凌惜的害怕而作罢了。每每到了□□最浓烈的时候都要被迫停下来,这对于肖熙爵来说并不好过,可谁让他爱上一个不谙□□的小姑娘呢?他不愿意强迫,只因他不愿让她在这种事上害怕而已。
后来却在母亲忌日的那天强要了她,弄得凌惜有段时间总躲着他。
但是,就算已经历过人事,凌惜还是瞬间就红了脸。
“是流氓?我是合法的”肖熙爵痞痞的样子把凌惜雷在了当下。
要知道,凌惜被肖熙爵连追带跑了半年,终于成了他的女朋友,又当了他的女朋友一年半,他在她跟前可从来都是儒雅的。当时,她就诧异了,明明是一个商人,整的像个读书郎一样,对极了她的喜好。如今想来,那不会是装的吧!想着想着,心都寒了······
“为时已晚了,肖熙爵”气呼呼的凌惜推开肖熙爵便往门口冲,刚要出去,忽的想起这是自己的地盘,转而对肖熙爵说:“出去”
肖熙爵:“为什么?”他故作疑虑。
凌惜:“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凌惜的脸黑了个透。
肖熙爵也走向门口,对着凌惜灿灿一笑,说:“嗯,好,整个早上都没去公司了,我先去上班了,你乖乖的在家等着我,”说完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便走出了家门。
凌惜迫不及待关上了门。
此时站在门外的肖熙爵看着被凌惜关上的门,心里的想法却愈加的清晰,坚定,‘惜儿,情若在,为时岂晚’
而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个人,两种不同的想法却在同一时间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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