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他玩味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是啊,我就是无耻,我现在都后悔没无耻得快点,顾及你的感受一直在忍耐的我简直是傻子”他不无怒气的说,扯开领带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脸上还挂着邪气的笑。
凌惜没有见过这样的他,除了危险还是危险。
他毫不温柔的扯出她的毛衣丢在包房的茶桌上,然后撕扯她的衬衫,她看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被扯开,她怕了,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恳求似的对他说:“求你别这样,我怕”声音颤抖,带着眼泪。
肖熙爵愣了片刻,又想起她刚才决绝的话,而且自己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低着头,贴近她的耳蜗:“现在怕了?晚了”话音刚落,凌惜的衬衫撕啦一声,成了布片。
长久的忍耐加强了他的欲望,何况对象是自己钟爱的女孩,他就算有心想停也停不下来。
压抑得难受,他顾不上凌惜恐惧的心情,低头擒住她的唇,如饥似渴的吻着。
这样柔软的唇怎么能说出那么狠的话,她以后的丈夫不是他,那他该怎么办?就算怎么闹,他也没想过自己以后的妻子不会是她,她怎能这样狠心。
想着她的话,他越发吻得狠,将她的哭泣声一并纳入口中,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从背部向下,却被裤子挡住了去路,他烦躁的撕扯她的裤子,凌惜却挣扎得愈发剧烈。
凌惜的挣扎没有唤醒他的理智,反而让他在欲望的泥沼中越陷越深,浓厚的征服心和自然的渴求让他越来越不满足眼前自己所占有的,还想要更多,更多。
他用力扯开凌惜的的裤子,一阵凉意让凌惜浑身颤抖得更厉害,她不安的看着他,他却专注着自己的事,她挣扎着,哭叫着,可是他不管,他已经浑然不管不顾了。
她开始像受了惊的小鹿一样,又蹦又跳,被撬开的牙关,用力的咬住在她嘴里肆意妄为的舌头,她开始不顾后果,只想挣脱。
被咬疼的肖熙爵恢复了几分理智,看着半躺在自己身下的小人儿,身子微微的颤抖着,梨花带雨,一片狼狈,他心疼的伸手抚摸她的脸,覆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摩挲。
“惜儿,我想要你,你哭什么啊?迟早都是我的人,你还怕?”他有些苦笑的说,欲望却强压着。
“你这样对我,我讨厌你”害怕过后的委屈,凌惜发泄似的喊着“我讨厌你”
但她不知道,这句本想让他放过自己的话,却让肖熙爵好不容易清醒的神智又轰然倒塌。
“我这样对你,你讨厌?好,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能讨厌到什么程度,对我的触碰”然后毫不温柔的扯掉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一股从未经历过的疼痛袭来,凌惜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他竟然这样对她?
不知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心中的疼痛,她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挡也挡不住。
极致的紧密让肖熙爵眯起双眼,低头却正看见凌惜不停的流泪,他心疼的吻上她的眼睛,下面也不敢轻举妄动,却怎么吻也不止她的泪。
“惜儿,放松些身体”他柔声的哄着,含住她的耳垂。
下面压抑得厉害,他的额上出现了许多细密汗珠。
凌惜定定的看着他,任由眼泪不停的流,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不再哭出声音,她紧咬着牙关,似乎就想看看他抒发欲望的模样有多卑鄙无耻。
肖熙爵被看得一阵心慌,似是想要她换种表情,又或是他已经忍耐不了,他忽而狠狠的冲撞起来。
果然如他所愿,凌惜的表情真的变了,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牙关越咬越狠,任他如何也撬不开。
他有些无措的看着她,进退两难,骑虎难下。
······
抱着昏死过去的凌惜从酒店的包房中出来,坐进车里,肖熙爵也不曾放下过凌惜。
司机看着他阴沉的脸,迅速启动车辆往肖宅去,全程连一眼也不敢投放在他怀中的人身上。
肖熙爵升起挡板,隔绝了司机偶尔的抬眼。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她憔悴得像破碎的瓷娃娃,脸色惨白,活力全无,两颊布满泪痕,眼睛紧紧地闭着,却能看出已经肿胀得厉害,锁骨和脖颈处青青紫紫的吻痕散开着。
他心疼了,他后悔自己的粗暴了。
她会怪他的吧,会不会以后都不再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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