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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溢一瘸一拐的走到梁许风和张沛沛的面前,梁许风和张沛沛见了,竟吓了一跳。只见张溢身上满是血迹,两根铁拐也都是血迹斑斑。“张兄你这是……?”梁许风问道。张溢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不过是路上遇到几个毛贼。不过也没什么大碍,这些毛贼也无什么本事,武功平平,最后被我打得死的死,伤的伤要不是他们耽误时间,我早就回来了。”“哥,你没受伤吧。”张沛沛着急又急切地问道。张溢笑道:“你放心,那些毛贼怎是我的对手,他们想伤我,简直是妄想。”张沛沛听后,松了一口气,心情平静了许多。张溢见梁许风和张沛沛的神情有些古怪,便问其原由,梁许风便一一诉说,张溢听罢,点了点头,说道:“许风,既然你找到我,就是看得起我,拿我当兄弟,何况,咱们是什么关系,这个忙我一定帮,你放心。这样吧,你们先跟我去趟竹屋,我有东西给你们。”梁许风和张沛沛听罢,感到十分疑惑。因为不知张溢要给他们什么,所以带着疑惑,二人跟着张溢进了竹屋。
那竹屋朴素简单,有一张词和一张画挂在墙上,梁许风看那张画作,只见正中点墨,挥笔如风,高山云阁全在其中。鬼松在前,悠悠荡荡,凌云古观,屹立其间,貌似拼拼凑凑,无律可寻。而心入奇景,又觉幽静神奇。梁许风不觉赞叹这画工的技艺,再看落款姓名,便念道:“荒穹道人作。荒穹道人?从未听说呀。”又看那词,梁许风心中念道:“痴风何怨,清明青天,前后往来雨烟。草没荒阡,白钱纸绢绢。人惧生前难愿,萌柳畔,春雨化绵。偃墓前,杂植乱蓬,盼羽化成仙。岁岁,地耸白杆,长帆飘飘,萦索白练。还莫道无常,腾纸白钱。独坟孤骨亡客,更有伤,祭乐弹弦。悲声笛,牧童水牛,清曲连连。”张沛沛这时说道:“词牌名为≪满庭芳≫,而题为≪清明≫。”张沛沛又看了看落款人名便向张溢问道:“哥,这‘老怪’是谁呀?”梁许风也跟着问道:“还有这‘荒穹道人’,是谁呀?”张溢道:“那‘老怪’是我的朋友,他可是个怪人,而那‘荒穹道人’是他的朋友,我从未见过,在我想来,应也是个怪人吧。”
说罢张溢便将床边堆着的一摞竹筒扒开,从中抽出两根长短粗细相对相仿的竹筒递给了梁许风和张沛沛。二人接过竹筒,看来看去,满是疑惑。张溢笑道:“不用疑惑,你们将竹筒破开,就明白了。”于是,梁许风和张沛沛便依照张溢的指示去做,将竹筒破开。
破开后的竹筒里竟掉出了两把剑,梁许风和张沛沛各捡起自己竹筒里的剑,上下打量。张溢笑道:“这两柄剑是一对,许风你这剑刃略宽的剑名曰“锥刺”。沛沛而你这剑刃略窄的,名唤“针刺”。这两柄剑都是用上等的好铁打造,剑刃虽窄,但绝不易断,此二剑乃是剑中之上品。本是想当作你们结婚的贺礼,但婚礼乃是大喜之日,送兵刃总归是不好,如今赶上梁镖头出了事,这两柄剑正好派得上用场。”梁许风和张沛沛连连道谢,满心欢喜。
得了兵刃三人便要出发前往张府,这时,窗外忽然渐渐传来了无数的脚步声。三人齐向窗外望去,只见一群黑衣蒙面的人站在屋外,燕别翅排开。其中有一人走出,大笑几声后说道:“‘铁拐’张溢,刚才没留神,叫你跑了,现在我们大哥来了你还能怎样,还不快出来送死!”那人话音刚落,只见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单手戴生铁手甲的人,梁许风见了,便知那人就是黑衣人所说的大哥。
黑衣人头领道:“张溢,前翻叫你逃了,今翻可不会了。今天我就要你这拐子死在我的手甲之下,都给我上,连人带房都给我灭了!”话音刚落,众黑衣人便立即舞刀齐上,直奔竹屋。待众贼人距竹屋尚有四五步时,竹屋的竹窗爆破而开,梁许风、张沛沛和张溢三人一齐冲了出来。梁许风拔出锥刺剑,说道:“我这锥刺剑还尚未发市,今天我就拿你们这群贼人先来祭剑!”说罢,只见剑光闪如电,随后最前面的三个黑衣人,尽皆鲜血四溅断颈而亡。张沛沛紧跟齐上,抽出针刺剑舞剑而击,也刺死了几名黑衣人,而张溢则架着双拐直奔黑衣人头领而去。
张溢舞起双拐,而黑衣人头领则以手甲招架,二人打得是不分上下,犹如青龙斗白虎一般。斗至几百回合,那黑衣人头领,使了一招奇怪至极的拳法。那拳法真好似阴魂缠绕,恶鬼缠身一般。张溢见势,便用铁拐直戳过去,而那黑衣人头领则顺势用手甲钳住铁拐的底端,然后拧而扭之。只见铁拐即将从张溢手中掉落,这时梁许风舞剑而来,直奔黑衣人头领,那头领见势便弹开铁拐,去抵挡梁许风的剑。梁许风是梁氏镖局的少镖头,使得的便也是梁氏剑法。梁许风抖动手腕,聚气于剑尖,先是一招“廖落一星”直向黑衣人头领而去。那黑衣人便想用手甲钳住梁许风的剑,但“廖落一星”这招是将内力运至剑尖,想钳住可真没那么简单。黑衣人头领的手甲才初碰剑尖,便感到一股剑气,随之便被剑气弹开,一剑正中心口,之后那黑衣人头领便大叫一声,口吐鲜血。梁许风本想再补一剑,要了他的性命。谁成想,那黑衣人头领放了一枚暗器,梁许风便跳开躲闪,趁着这个时机,那黑衣人头领便用轻功逃走了。余下的黑衣人并未察觉,仍与梁许风三人打斗。由于黑衣人人数众多,虽死伤数十名,但还有一百多人将梁许风、张沛沛、张溢三人团团围住。三人斗得多时,体力有些亏损,背靠背小声低语,决定速战速决。这时,黑衣人一齐袭来,张溢见势,单拐点地,飞身而起,双拐平展,人在半空旋转,这是他自创的“拐仙八式”的其中一式,称作“升天式”。只见红光四溅,鲜血喷射,竹屋上、草地上、鱼塘中,就连张溢身上,也都尽皆被染红。一百多黑衣人,死了将近九十之多,伤者零零散散的逃脱,还有的根本在张溢动手前,就早已不见了踪影。赤红的血,洒在地上,溅在竹屋上,融在水中,和这天际边的残阳仿佛融为一体。从水面望向远方,一片血红,真不知是这残阳染红了水,还是这融了血水的池塘映红了天。
三人坐在竹屋前望着满地的鲜血和尸体,不禁感到十分诧异究竟是什么人派这些黑衣人前来。血液干结,梁许风等人便开始搜寻黑衣人身上的蛛丝马迹。寻得多时,丝毫线索也没有。这时,梁许风忽然想起了那枚暗器,于是便叫张溢和张沛沛一起寻找,找了多时也不见那枚暗器的踪影。正在这时,张沛沛猛地抬头,瞧见了有一个黑铁制的物件戳在竹门上,于是叫道:“你们快看门上,那是个什么,是不是那枚暗器!”梁许风一看,便叫道:“不错,就是!”一边说着,一边向竹门奔去。到了门前,便扯下附近黑衣人尸体上的头巾垫在手上,小心翼翼的拔下那枚暗器,虽仔细瞧看,但梁许风还是不知这暗器的来历,也不知叫什么。张溢说道:“我认识一人,住在杭州附近,他或许知道,咱们不如去问问。”梁许风心中有些犹豫,说道:“可是我爹该怎么办,我现如今只想先救下他,父亲安全,我才放心呀。”张溢笑道:“我认为咱们不仅要救下你父亲,而且还要制服那伙恶人,还该地一片太平,而且三月之期还未过多少,咱们不必急于一时。而且我那朋友也是会武的,本事还是不错,请他帮忙起步一举两得。”梁许风听了,觉得张溢的话在理,便答应下来,愿意与张溢走上一遭。于是梁许风等人将那些黑衣人的尸体用枯草包裹,在地上挖了几个大坑,便随即掩埋。一切处理干净,梁许风便叫张沛沛先回张府,告知张大人这里发生的事以及他和张溢的想法。而张溢则回屋取了木桶,打水清洗,又换了一件新衣,随后从屋后马棚牵了两匹好马,接着便与梁许风前往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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