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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是一个艺人,偶像,少女杀手。
在他的童年时代,童星的光芒照耀着他。在他的青年时代,他成为炙手可热的当红巨星,而他的中老年时代,他无愧于不老传说的头衔。
当他白发苍苍的时候,天平终于倾倒了。
他的皱纹爬满了他的脸,他伸出手,如枯干的朽木。
他的内心极度不服老,他的心境没有老年人该有的稳重,顺服天意。他把衰老看作诅咒,他曾经的骄傲自大更加鲜明。
白发乃老年人的光荣,因神使人活到这时候。
然而他却不同,他把自己看作与神同等,把衰老都怪罪在天意上面。他的灵性全无,却以魔鬼为同病相怜之物。
他说,“我要与魔鬼为伍,因它曾是最伟大的天使,只不过犯了个错误,就被神罚,永世沉沦。神对它没有怜悯,这神也使我衰老!”
魔鬼说,“我可以使你不死,因为你甘心与我为伍。”
于是他脸上的皱纹的确没有了,可是他的脸却变得奇丑无比,恐怖可憎。那脸呈现出阴森地无比不甘心的笑意,那眼睁大如灯笼,惨白,干瘦,那舌头伸出,歪在嘴角,嘴唇却是紫的发肿。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就疯叫,声嘶力竭,却力竭不死。
魔鬼说,“我当你是朋友,你的痛苦,永远不息。我看见就高兴,因你作了我的朋友。你不明白么?你不是以我为同病相怜么?你真不明白么?”
影像突然黑了。
偶像的面孔如烙印刻在项星的脑海里。
项星回味着他的悲惨,他的可憎,挥之不去!
怎么办?难道我被诅咒了吗?
不要想他,不要想他!
项星突然回忆起夏若儿当时的情形,那时自己这样对她说,“心无它物,邪自不生。这句话错的离谱,人的心就像一个容器,它总不是空的,它若不盛着爱,就一定有大恶小恶居住着,只是有时你感受不到而已。”
我还是想想自己所爱的,可爱的人吧!就像圣经所说,那可爱的,有美名的,你们都要思念。
项星想起了黄慧莺。
她刚才坐在桃林外面,面上祥和。
黄慧莺的脸孔出现在项星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项星端详着她那熟悉的脸,心中突然涌出一丝恐怖感。只见她,双目突然张开,太阳穴一缩,眼部干瘦了。她的双眼越瞪越大,一时间与影像中的那个偶像差别无两!
噢!不!项星重重地一拳轰在扶手上!
此时的他在酝酿着,吃力地回忆起穿越前第一次遇见罗佳丽的场面,回忆起她责备地眼神,庄重的面孔。不过此刻的回忆里她的面孔,突然改变成嬉皮笑脸。
罗佳丽不怀好意地看着我,笑容中隐藏着阴谋,她对边上的人说,
“大家来,给这新人一个祝福吧!”
说完大家都站了起来,把项星包围住,异口同声道,“耶稣恨你!我们爱你!吼哈哈哈哈!”
四个人同时露出同一张脸,那张可憎恐怖的脸!
完全不可理喻!
项星的灵魂想要出逃,又想从高处跳下。
“星,你在哪里!”这又是罗夕姸的声音,项星回头一看,沙漠里出现了模糊的轮廓。那轮廓快速拥向他。
画面一转,罗夕姸坐在水井边,就是那大志精神休息处的水井边。
“星,猜猜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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