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胡青牛顿时来了兴致,一改刚才疲惫的神色以教导的口吻道:“西面是去大都的方向,若是我们连夜兼程次日清晨就能到达官路。”
“走官路的话必定会受到朝廷的拦截,再想想有没有既能快速又能不受拦截的通往大都。”傲狂道。
思索片刻之后胡青牛抬头道:“不知道。”
话音一落,傲狂差点被口中的干粮给噎住,此时胡青牛继续道:“我多年来一直隐居在‘蝴蝶谷’能给你指一条官路就不错了。”
“你就不能再好好想想吗,怎么说你年轻时也走南闯北的悬壶济世过。”一旁的王难姑催促道,当看到胡青牛还是摇摇头后直接将手中的半块干粮塞在他口中,而后面色不善的一转头。
看到此时的气氛傲狂带着笑意慢慢走开,来到周颠身前的时候傲狂将询问胡青牛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而后走到河流上游看着那平静的水面,将手中啃了两口的干粮搓碎成渣扔入河中。等了片刻傲狂纵身一跃如履平地的站在水面之上,细心感受脚下河水中的波动,数息之后傲狂双眼一张,体内喷涌的火劲透过脚底涌泉穴传入到河面之中。没有丝毫声响的凭空震起数米高的浪花,屈指连弹将浪花中鲤鱼送入岸边。
此时傲狂看着落在岸边草地上蹦跶的鲤鱼轻声道:“呵呵,你们吃我的干粮,我就把你们给烤了吃,呵呵。”单手成爪将两条最肥美的鲤鱼凭空吸入手中,十根手指各自的手尖顿时吞吐着一道一寸左右的刀芒,刨腹,剥鳞,去鳃一切行云流水。最后手掌一摊虚空托起两条鲤鱼,随着紫色火焰的升起片刻之后便传出了鱼肉的香味。
将两条鲤鱼交到胡青牛夫妇手中的时候,傲狂对王难姑说道:“王姨尝尝我的手艺,最然没有作料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的。呵呵。”
如此这般待傲狂等人用过饭食后,原地静心打坐一个时辰后,傲狂转头对周颠道:“想到路了吗?”
话音一落周颠立即回应道:“向西去官道,等遇到了我教霍山分坛后在抄近路避开朝廷的视线。”
“什么时候能到霍山分坛?”傲狂不禁奇怪的问道。
“很快,凌晨时分就能到达。”
听完周颠的话,傲狂跨马而立道:“赶路了,到了霍山分坛之后在好好缓解一下今日厮杀后的疲劳。”
一路无话,凌晨时分傲狂等人由周颠带路总算到了霍山分坛。看着面前建立在郊区山庄,傲狂示意血一敲门。
‘砰砰砰’敲门声落下半响之后,大门后才传出一道懒洋洋的粗鲁声音道:“谁啊,大半夜的打扰老子睡觉。”
门开之后,一位三十上下*着上身的壮汉看到门口的傲狂等人时,睡意朦胧的眼神顿时清醒,警惕的问道:“哪一道的朋友光临‘霍山庄’不知有何贵干?”
话音一落,周颠立即说道:“叫霍山那个老小子出来,就说你周颠爷爷在门外等着呢。”
‘碰’的一声,那名壮汉立即关上大门,而后才传来他的声响道:“我这就去通报。”
紧接着傲狂便听见庄内传出的一阵锣鼓声与杂乱的脚步声。半盏茶的时间后一名身着光鲜的五十余岁老者从大门走出。因为凌晨时分光线暗淡只好扬声道:“老朽霍山在此有礼了,请问那位是周颠周散人?”
霍山刚一说完,周颠立即运起轻功从马上翻身向前,落在霍山身旁。周颠的举动引得霍山与周围的那一些壮汉不由的戒备起来。此时周颠道:“霍山你了老小子总算出来了,你可是让老子在门外等了半盏茶的时间。还有你整天老朽。老朽的听着真是让老子不舒服。”
话音一落,霍山顿时欣喜的说道:“周老哥,我这也是口头上习惯了。让你在门外等了半天待会我亲自给老哥你赔罪。请,快请,有什么事我们里面说。”
“等等。”周颠立即喊道,而后不理霍山疑惑的眼神转头对傲狂道:“狂少,这个老小子就是霍山,也是霍山分坛的坛主。”
等傲狂来到身前之时,一旁的霍山立即惊异恭敬的问道:“狂少?可是我教教主独子的狂少主。”
此时傲狂是懒得客套,直接拿出代表着‘功绩明尊’的铁牌放在霍山眼前。顿时霍山的表情更加的恭敬起来道:“还请少主见谅,属下不知少主光临还请见谅。”
听见这话,傲狂直接开门见山的转入正题道:“这回来有几件事需要霍坛主帮忙。”
“少主有事但请吩咐。”霍山道。
“我就直说了,第一件事,准备一百四十六匹健马与一辆马车。第二件,给此地到通往大都路上的所有分坛传出消息,让他们沿途备好一百四十六匹健马与马车。”说到这里傲狂指了指自己与血刃等人道:“白天经过一场厮杀十分的劳累,准备好丰盛的饭食,让我们好好修养一晚。以上三件事能有多快办好就要多快。”
话音落下看着思索中的霍山,傲狂继续道:“现在已是凌晨十分,最迟要到今日傍晚办好。”
紧接着傲狂的话语,周颠道:“老小子,行不行你直接说句话别总是这样一幅思索的样子行不?”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