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蓝像女王一样坐在真皮沙发上,两边各有一个女仆侍奉,她对着轨曲莫名一笑:“没想到你也来了。”
轨曲不做声,自己找位子坐。
“枫蓝,你这里好大啊,你不会真的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吧,这儿简直想皇宫。”昙风对这里的一切都是好奇的,两眼亮闪闪地四处打量。
枫蓝微微一笑:“我确实是血族的公主。”
昙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能参观一下吗?”
“你跟着她们转转吧。”
两位女仆恭敬地在前面带路,一边给昙风介绍这幅画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那个雕塑又有什么故事。
枫蓝起身,瞥了轨曲一眼:“你跟我来。”
轨曲顿了顿,才起身跟上。
一间漆黑的房间,枫蓝没有点灯径直走了进去,而轨曲只是站在门口,四下打量。
“这是哪?”
“我的卧房。”枫蓝漫不经心地回答,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
“怎么,枫大小姐喜欢在卧房和人谈事?还是说这是你们血族的传统?”讽刺之味极重。
一道红光闪过,轨曲只觉得眼前一黑,回过神来人已经在房中,房间周围围了一圈水蓝,那是空间结界,在一定的时间内,这个房间被隔离在另一个空间内。
一双红眸渐渐靠近,轨曲惊觉自己动惮不得,唯有眼睛和嘴还能动上几动。换上红眸的枫蓝显得妖媚无比,齐腰青丝轻轻摆动,她移动地飞快,在空中留下一个个残影,眨眼间已到了轨曲面前,枫蓝浮于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轨曲,就像个高高在上的王,审视着自己的臣民。
抬手,抬起轨曲的下巴,枫蓝直视轨曲,眼对眼,贴的极近,在轨曲银灰的眼眸映出血红色。
“我告诉你,王牌猎手,你没有资格和任何纯血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动不了了对吧,这就是我们实力上的绝对差距,你是不是觉得曾经被纯血袭击是自己很弱小了,而现在的自己很厉害了,厉害到足以向纯血挑战了?”
枫蓝微凉的手指搭上轨曲的颈脖,手指下是跳动的动脉,“我告诉你,不管你能够对付多少血族贵族,能够消灭多少血族平民,不管你在协会里有多大的地位,在纯血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只要你的身体里有血毒,你就只是血族里地位低下的levelD,你就永远受纯血压制。”
“哦,对了,血族是不会认为你这样从人类变成吸血鬼的东西是血族里的一员的,”枫蓝嘴角挂着残忍的笑,“你只是纯血吃剩下的食物。”
“闭嘴!”轨曲咬着牙,“士可杀不可辱......”
“嘘——”枫蓝贴近,冰凉的手指竖在轨曲唇上,那冰凉的感觉一直凉到了轨曲心底,“你是想装着自己很有骨气的样子吗?士可杀不可辱,那为什么你现在还活着?十一年前你就该死了。现在一半人类一半吸血鬼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大话?要是没有垝㚢,你怎么会活到现在,生活在妹妹的保护伞下,看样子你很开心嘛。”
轨曲僵硬地别过头去,不去看枫蓝血色的眼,口中反驳着,内心却隐隐觉得枫蓝说的没有错,这些年,好像没有哪次任务是不用垝㚢出手的。是不是周围人恭维的话,协会里赞赏的眼神,那些或真或假的敬畏,让他看不清自己,明明什么也不是,却真的以为自己很厉害了,以为自己天赋异禀,超人一等了?
一时间,轨曲眼里有些茫然,他竟然觉得枫蓝是对的,他就是这么的无能,只是因为有个厉害的妹妹,所以才成就了他现在地位。
“你来这里,你不是为了寻求我的帮助,而是想要证明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吧。但是你别忘了,这是我的地盘,你的做法等同于在想我宣战,如果我吃了你,没有谁会说些什么的。”枫蓝说着,嘴唇贴上轨曲的颈脖,轨曲的皮肤很白很细腻,柔滑地连枫蓝都要嫉妒了,尖利的牙齿在皮肤上轻轻磨动,感受轨曲轻轻颤抖,“你害怕了,十一年前,那只纯血就是这么吸食你的血液的吧,你一直害怕纯血,只是因为垝㚢在你的身边所以你不觉得,现在,垝㚢不在这里,你孤身一人,害怕地全身都在颤抖,原来,你这么脆弱啊。”
枫蓝夸张地嗅着,“你的血很香,我还没有喝你的血就醉了,真不知道喝到嘴里是有多么地醇香,怪不得十一年前那只纯血要冒着被杀死的风险闯进吸血鬼猎人的大本营跑到你家去袭击了,如果是我,知道有这么香的血液,恐怕也会这么做了吧。”
“原来,你一家子的死亡,都是因为你啊......”蛇打七寸,枫蓝无疑踩中了轨曲的死穴,“你母亲一定很后悔把你生下来了吧,还有你的父亲,啧啧,最可怜的其实是垝㚢了,为了这么个废物哥哥牺牲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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