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廖撑着脑袋想了想,“唔,轨曲最近是没做什么事,该催一催了。”脑袋从手臂往下滑,然后磕在桌上,睡着了......
枫蓝这一觉睡了两天,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两道人影不声不响地站在她房间里一动不动。
枫蓝舒爽地伸了个懒腰,旁若无人地换起衣服来,身上的衣服睡得皱皱的,她挑了件宽大的白T恤套在身上,T恤盖过臀部,走动间有着若有若无的风情,随意地梳了下头发,枫蓝用一根浅色头绳将长发束在脑后。
收拾妥当了,枫蓝才将注意力放在房间里的俩个人身上。
“你怎么就学不乖呢,漠海虽然不是纯血种,但好歹也是个公爵,你不会以为只有纯血种才可以压制你吧,小小的levelC,行事还是这么嚣张。”枫蓝凑近轨曲,在他耳边说道。
轨曲压根不能反驳什么,他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滴落,抵抗漠海的威压,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枫蓝扣了扣手指,漠海侧跨一步退下,对轨曲的威压自然也就收起来了,外力消失,轨曲心里一松,腿一软就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知道你有心认错,不用行此大礼。”枫蓝奚落道。
轨曲翻了个白眼,干脆坐下,反正在这两个人面前也不用管有没有形象。
歇息了好一会儿,轨曲从口袋里取出一封信来,说明他此次前来的意图:“C市的TXG突然增多,失踪人口数量大量上升,协会要求你协助调查,一个月之内务必查出结果,否则学院里所有的TXG都脱不了干系。”
轨曲有心说点威胁的话,奈何此刻身体无力,说出来的话也是软绵绵的。
枫蓝抽过信封,顺势在轨曲头上敲了一下:“求人就拿点求人的态度来,没见过求人办事还这么嚣张的。”
打开信封,扫了几眼信纸上的内容,协会滚着金边的牛皮纸就在枫蓝手中化为灰烬。
“看样子着实闹得挺大的,不然白廖也不会这么急着找上我。”掸了掸手里的灰,“漠海,你去找樱枫雪,轨曲,你跟我走。”
说着也不管轨曲跟不跟得上,身形几个飞跃就消失不见,轨曲咬了咬牙站起来,追着枫蓝走的方向而去。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好时机。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自屋顶上窜过,没发出一丝丝声响,只有飘落的树叶证明他们来过。
空气里带着些许甜腻腻的血腥味,恐怖的气息顺着血腥味蔓延开来。
城市里的人们大多都闻到了这股味道,他们紧锁门窗,团在杯子里,不敢打探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求黑夜快点过去,黎明赶紧到来。
前面的黑影突然停下,折转九十度继续飞奔。
后面的黑影猝不及防,一个急刹车,一不小心踏松了一块瓦片,瓦片从屋顶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夜里格外响亮,好似一把破铜锣在耳边炸响。
前一道黑影折回来,瞅了眼地上粉身碎骨的瓦片,笑得一脸戏谑:“王牌猎手不愧是王牌了手,厉害厉害。”枫蓝朝着轨曲伸出大拇指,嘲讽意味甚重。
轨曲咬牙切齿,又不好辩驳什么,因为确实是他将瓦片踢下去的,刻意忽略这个话题,“怎么突然转向了?”
“那边血腥味重,你连这都分辨不出来了?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厉害程度。”枫蓝继续嘲笑。
轨曲撇撇嘴,催促道:“快走。”
“急什么,这么重的味道,人早就死透了。”枫蓝环着手,等轨曲走远了才开口:“喂,你走反了。”
“当啷——”又是一块瓦片阵亡。
“还是乖乖地跟着我走吧。”枫蓝顺势在轨曲头上揉了揉,那头银发异常柔软,和守狐的毛有的一拼。
枫蓝向前走了两步又回过来,轨曲差点撞上去。
“怎么了?”轨曲戒备地看着四周,莫非是枫蓝发现了什么,可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
枫蓝再一次伸手揉乱了那头银发,感慨道:“真的很软,比守狐的毛还要软,不是我摸错了。”说罢,朝着之前走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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