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当初寒露第一次杀人,回来之后整个人就恍恍惚惚,大半个月回不了神,一见血就吐,拿剑都拿不稳,一天到晚觉得自己手上沾满了血,一日三餐都不能好好吃更不要说练功了。碰巧一日楼主看到后只是悠悠地说了一句带出去多杀几个,现在凡是寒露经过之处必定见血。那她现在要不要学着楼主的话对一月姑娘说请您多撞几个…
“没事没事,我只是想到了很好笑的事情而已。”秦轻摆摆手,左手撑着脸颊看到对方又因她的捶桌大笑眼睛又瞪大了几分。
“皇甫,你说望香阁是不是收了个这边有点问题的姑娘。”其中一个男子用手点点自己的脑袋。
“要我说这位姑娘八成都不知道自己被卖到了什么地方。”
讲话可以不用这么大声吗先生!你不怕我听到的话可以让我送个白眼给你吗?冷哼一声,“幼稚。”对于这种贬低自己的话题秦轻不想再听第二秒于是主动把话题一转,“我说小寒,你只用了昨天小半个晚上加今天大半个白天的时间就把望香阁摸得那么清楚啦。”
小寒骄傲地往嘴里丢进一颗花生,“这种连事儿都算不上。姑娘我和你说啊,我这个年纪呢最容易去打探消息了,大家都觉得我既没有小孩的无理取闹又没有大人特有的纠缠不清,加上天真善良又甜美可人的长相,甜言蜜语地叫几声哥哥姐姐你不用刻意去打听,消息都会自动送上门。”
可怕!简直太可怕!不愧是残月楼的人,错错错,不愧是夜吟手下的人,你这个年纪特有的童真童趣去哪里!?全都奉献给尔虞我诈了吗?!“夜吟真应该给你们按时放儿童节,顺带头贴小红花上台接过染满敌人献血的红领巾。”
“用死人血染的东西我才不要。”小寒嫌弃地咂咂嘴。
“这是革命的战绩。”认真纠正。
秦轻盯着桌上的茶和点心,心想她自己蒙着个面纱要怎么吃,电视里从来没出现过有哪个女人蒙着面纱还在吃东西的镜头啊!!一手轻轻拨开面纱一手由下往上送吗?这也太麻烦了吧!
秦轻伸手往耳边一摸,想把右边的面纱解下来,面纱左右各有两朵小珠花固定,她把右边的珠花往外一抽,面纱往下垂落的极快,可连耳朵都还没完全露出,秦轻就觉得眼前有残影飞过,脸颊感受到某股力道,她下意识地往脸上一摸,没受伤,面纱也好好的,可是为什么原本应该掉下来的面纱还在脸上罩着,再往后一摸,耳朵上方有朵小小的花型珠花,凭手感应该是贝壳类打磨而成。
BUT!重点是原本应该掉落的面纱是谁又给她重新塞回去了!!??
立马极度不悦地抬起头目露凶光往四周一圈扫射,但是周围依旧吵吵闹闹,大家还是谈笑风生,只有小寒顶着O型嘴侧过头仔细观察她的珠花,“哇姑娘,这个人出手好快啊。”
“这个人是哪个人?”
“我也没有看清,但大概知道是哪个方向。”小寒说这话时表情有点沮丧,她一直觉得自己的武功不算最好但也不会太差,至少在青楼里保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结果隔天就给她来这么一出,看来外面的世界真是人外有人,唉~她到底能不能保护好一月姑娘不受别人欺负啊。
“哪边?”保护对象急匆匆地追问。
“这边。”
顺着小寒的手看过去,秦轻原本还在寻找的眼神瞬间切换成了然,脑袋一歪,手指点了点桌子,“你说会是他们中哪个人干的?”
“姑娘你就这么确定出手的是他们中的一个啊?”单纯凭她给的方向就能推断出出手之人是谁了?
秦轻将自己的珠花重新别回去,将那朵来路不明的珠花取下来,手指抚过,果然是贝壳打磨而成,轻笑道:“小寒你如果多看些电视剧或者言情你就知道了。”
“电视剧和岩…岩石?”
“电视你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了,言情估计也危险,哎!总之要多读书!尤其是故事书!你看多了就知道哪个是主角哪个是反派哪些是配角哪些是炮灰,然后你再稍微动点脑子就知道这情节想推的人是谁了。”
小寒听得一脸茫然。
但某人说得兴致勃勃,“基于上述理论,再看一眼附近头上戴着这种珠花的也就那位姑娘,肯定是那人趁人家姑娘不注意直接拿了用,哦不,不应该说是趁人家不注意,应该是速度快到人家都没注意!”
“可是这种珠花很常见啊,今夜也一定有很多人戴了啊,你怎么能肯定一定是从那个姑娘头上取下来的啊。”
“所以我才说基于上述理论啊,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女人的第六感!”脸忽地凑近,眼睛瞪大,眼神异常坚定,“我能够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那股‘快让老子闪亮登场吧’的内心狼嚎。”
小寒小心翼翼地把身子往后仰试图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她现在对能和一月相处这么久的楼主也深感佩服,她完全跟不上一月姑娘的节奏,一点都猜不透她接下来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小寒你去把这个给他,然后和他说。”把凑远的小寒一把拉回头,侧头贴近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小寒有些惊讶地微微张嘴,无言地用眼神质疑,真的要这么说?
秦轻点点头,然后笑着对她挥挥手。
小寒无奈地叹口气,抓起桌上的珠花走过去。果不其然看到对方听完传话接过珠花后笑着起了身走了过来,随后往秦轻对面一坐,秦轻扫过他放在桌上的右手,哎哟~这疑火纹走近了真是灼人吶。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