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欢呼一声松开手,机灵地朝齐书清眨眨眼:“清姐姐,我哥真的很想和你独处哦,那我就不打扰了,以后要经常来找我玩哦。”
终于两人独处,齐书清忍不住感慨:“妍妍好可爱。”
“也不看看她哥是谁,”苏时撅了嘴:“我比她还可爱呢,清姐姐,要亲亲。”
齐书清不为所动地一把把苏时的脸推得老远:“我才不要亲,恶心死了!”
苏时哼唧一声:“这就嫌弃我了,女人心海底针……”
齐书清才不吃他这一套,拉过安全带扣上,脸色恢复严肃:“你说……我这算过关了么?”
苏时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蠢猪,我爸不是都改口叫你儿媳妇儿了么?你说这是过关还是没过关?”
“那就好,”齐书清大大地吐出一口气,开启了吐槽模式:“你们豪门的儿媳好难当,什么事都被佣人做了,都不给个挣表现的机会!”
有钱人家里考量的自然不是这些家务事,但是那些事苏时不想让齐蠢猪知道,轻描淡写地做了总结:“挣什么表现啊,要娶你的人是我,你什么样子有谁能比我清楚,真要挣表现平时就该乖乖听我的话,比这个时候表现有效果一万倍。”
石膏手臂发痒,齐书清忍不住拿了笔去挠,被苏时“啪”的一把拍掉:“蠢猪,别乱弄。”
齐书清自我安慰地挠着石膏:“嗯……我觉得我很乖了啊。”
“乖个屁,这胳膊怎么伤的又忘了?”苏时哼了一声:“人蠢还傲娇,你要是演电视剧,一百集的连续剧,你最多活一集半,其中半集还是讲怎么抢救你。”
齐书清胳膊伤了,公司给开了病假,于是整天在家闲着看电视剧。苏时下了班正要回家,突然接到钟新宇的电话。
钟新宇定的地方很有逼格,人很少,服务员也很安静,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不需要的时候你几乎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苏时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钟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按理说也有颇多接触了,以姓名相称也不冒犯。可苏时一点都不想和他扯上太多关系,一句“先生”把距离划得清清楚楚。
钟新宇也明白这件事,温和地笑了笑:“我找你,自然是和清清有关的事。”
苏时调整了坐姿,哼了一声:“你管得真宽,真把自己当根葱。”
钟新宇并不会因为这点话就被激怒:“你有先心病?”
这事稍微用点心就能查到,苏时也不惊奇:“然后呢?”
“据我所知,你的状况很糟糕,说不定活不过三十。”钟新宇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你准备让清清怎么办?年纪轻轻就当寡妇?”
这事也是苏时担心的事。一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那么长远的事,只是喜欢齐书清就想把她留在身边。到现在越是认真就越是觉得自己没资格把她留在身边,可是却又无法放手,心中的魔鬼和天使在扳手腕,目前还没有获胜的一方。
然而面上却不能输阵,苏时闲适地靠在沙发上:“你倒是操心的多,清清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什么?”
“清清很善良,根本不会想这些事情,那就只有我来替她操心了。”钟新宇定定望着苏时:“你口口声声说爱她,那就应该为她考虑。你有这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掉,也许明天也许十多二十年后。你和清清要如何相处?要孩子么?如果你三十岁死掉,清清带着孩子再嫁么?不要孩子么?如果你运气好,活到了五六十,你死了,清清连个孩子都没有,你不觉得残忍么?”
苏时沉默了,这些事他一直逃避着,刻意地不去深入思考。此刻被钟新宇戳穿,直白地摆在台面上,告诉他到底有多自私。
钟新宇摊开手:“如果你是健康的,我很愿意把清清交给你,毕竟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爱她。可是你这样的状况,很抱歉,我不能让你和清清在一起。”
苏时大可以一脸不在乎地反讽他一句:“什么叫你不能让?你是清清的谁?说穿了,你就是一个朋友,指手画脚什么?”
然而他却说不出口,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清清是个追根究底的人,如果没有让她信服的理由,她是不会死心的。”钟新宇道:“张静悠这周回国,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苏时艰难地点了点头。
钟新宇胜利地微笑着:“祝你身体健康,改日再见。”
苏时叫住准备离开的钟新宇:“小心沈婉婷……”
“哦?”钟新宇望着苏时:“苏先生有什么要指教的么?”
苏时喉咙发干,然而事关齐书清,他还是认真说道:“日本的事情我一直在调查,这事很有可能是沈婉婷指使的……如果她要对付清清,一定会再出手,请你保护好她。”
钟新宇脸色不变:“这事我明白,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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