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又不得不放人。
班长又不甘心。
“诶,你一个人太吃力,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班长啊,不用。我拉他上车,下车他家人会处理的。”
和渌宝这样说着,拖着袁物为,腾出一只手,路过大伙时,狼狈依然,但还是很坚强地挥挥手,勉强退场了。
才坐进出租车,和渌宝就推开袁物为。袁物为又靠过来:“我喝醉了。”
“醉……醉你个!……”
袁物为期待地看着她,她轻声哼一声,闭嘴不再说话。
“宝宝。”
和渌宝的小心心猛烈跳动。
这声宝宝喊得有够饱含深情。
“前面真的危险吗?”
他这样问。
和渌宝,像被迷住眼睛,再度朦胧。
沉默了一会,和渌宝推开他的头。“师傅,禾园路。”
袁物为顺从地移开脑袋,但不到半分钟又蹭过来,搂住她的肩膀,毫无神采地靠着她的肩膀,貌似凄凉的开口:“宝宝……”
和渌宝低头看他,他的脸就在眼前,没有预想中装模作样惨兮兮,已经换上郑重的表情,一定要讨个答案。
“对歌词吗?”
“你觉得呢?”
……
袁物为不以为她忘记。
那个时候。她考上五中。
一个寄宿的学校。
一中在心理上和五中的距离,虽近――本市几乎并列的顶级中学;但空间距离是较远的。
袁物为是不住校的;
和渌宝是住校的,周末才能回家的,周末要有点什么事还不回家的。
和渌宝被录取是和家都欢喜的;而袁物为却黯然。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
他们和平共处还不到一年,他竟适应得无比快速。以前不曾有的感受,通通涌来。
一天不见面就不自在;以前最看不惯她的自恋和故意的张牙舞爪,觉得其实无比的可爱。
他见识过她为杨筝不开心的样子,觉得很令人心疼,想起以前自己故意欺负她,懊悔起自己没有风度。
她去五中,天天见就很难。
热闹的人群是从小的玩伴为和渌宝庆祝。
热热闹闹的声音是七嘴八舌的伙伴与和渌宝说话。
和渌宝没心没肺地反问其中一人:“你常见我干嘛?男女朋友才巴不得天天见。”
……
如此?
袁物为如同惊醒。
他与和渌宝,顶多是这群人中交情较好的情况。他怎么就焦躁到天天不自在的程度?
现在她去寄宿学校就这样了。如果,有一天,比如她在五中结识了男朋友,那又该怎样?
很危险。这些前方的危险,因为未知,更危险。
而袁物为怎么有立场去觉得危险。
他怎么能觉得危险。
袁物为,只是和渌宝一枚尽释前嫌的邻居。仗着年长一点打着罩着她的幌子,欺压了她十几年,与她作对了十几年。以前在她心里,应该都是一个恶劣的存在。现在她心里,对他是什么感受,他都不知道,他在这里咋呼呼地烦躁,好不好笑?
他胸闷了两三年,直到和渌宝再次被录取,大学录取的时候,才有丝丝放松。
终于确定自己。光明正大说出来。
光明正大地担忧。
光明正大地蛮横。
光明正大地阻止。
光明正大地跟她说,很危险。
同一个学校是比较保险。
但和渌宝在高中时就闹绯闻,觊觎的人还很不少。到了c大那怎么办。
c大他很了解。一个个没有礼貌。师弟抢师兄女朋友的案例太多了。
没礼貌的师弟。
没礼貌……
和渌宝觉得他很搞笑。都不理他。
唱歌的时候故意唱伤心太平洋。
离开真的残酷吗。
温柔才是可耻的。
前面真的危险吗。
背叛才是体贴的。
如今,再见杨筝,袁物为又有危机感。
当然,杨筝可以闪一边去。
是那群没礼貌的人。
没礼貌啊没礼貌。
袁物为在c大近四年怎么就没树立个彪悍点的形象。
太温柔了太温柔了。
那群没礼貌的人,在大王离开后,会不会以后都无所忌惮?
这可耻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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