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不悦地使劲瞪着百里青贱笑的嘴脸,“这人,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吗?真是猥琐!”
“……”
此话一出,那边顿时安静下来。
一阵沉默后,那边突然又传来声音,“对,对不起,那我改天再来。”
“恩,好啊。非常欢迎你改天光顾我这里哟!记住哦,大门永远为你常开的。”
史诗吟已经走远了,百里青还在朝门外喊。
这次,没在听到回应,百里青悻然转回身体,失落地对着吉米说:“唉,好不容易有个美女夜晚光顾我这里,竟然还被我赶跑了,唉,真是太遗憾了。你看我,都为你做了多大的牺牲!”
“你这头蠢驴!”吉米怒斥一声,简直无言了。
“好了。我觉得也是时候了。我先去准备准备吧,以确保你在面对他时不被他杀死,我决定弄一些必要的措施,最大的保证你的安全。”
“滚去吧!你这个瞎话篓子!”
百里青一转身,就消失在茫茫水雾之中。
整个实验室里就剩下吉米和不知躺在哪里睡觉的犬尊,只有呼呼的喘息声。
吉米默默沉思着百里青说的话,忽然伸出双手,将两手放在眼前仔细查看起来,那双手已经开始发白,指腹都已经泡得起皱,但那种白,还远达不到白瓷的那种清澈感,他的那种白法,一看就让人感到恶心,那是一种泡发式的白,就像浮尸,脓肿,呃,想到此,吉米不由厌恶地直咧嘴,恶心地直皱眉。
“唉!如果当初……,唉,罢了!哪会如此简单。”
史延年家。。。
这是一栋典型的中西结合式建筑,月色下,透着一股森严质感。内部装设极其简约而稳重,精致又不失大气,雕栏玉栋间,文玩默书点缀,青草玉树妆扮,好一派雍容华贵的景象。
房间里点着灯盏,透着幽黄色的冷光,史延年正一人把酒独斟,盘腿坐在房间正中间,房门紧闭,窗户大开,连接阳台处的折合门半开着一条缝隙。
房间里很朴素,几乎没有装饰什么,身后是一副很长的水墨字迹,两件瓷器分别摆放两边,身后的桌子上供着一个刀架,和一把细长的刀,他的那把精致的柳叶刀——伽罗煞!那是一把荣誉冷兵器排行榜第一位的宝刀。
“幽!”
倏尔,宁静被打破了,窗纱微微一颤,只一丝波澜,史延年也尽收眼底,轻轻吐出一个字来。
已知来者何人。
“你究竟在干什么呢?”他幽幽地吐息着。“直到目前为止,我已经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了?你难道忘了你来这儿的目的了?”
“我可不是来和你讨论这个话题的!老头,与其讨论这个,有时间,我们倒不如来谈谈你的问题。”
“哦,我的问题,我能有什么问题?”
“别让你那个小侄女来妨碍我!我可不保证能让她安然无恙地活到最后。”
“这我可管不着。男女一旦到了这个年龄阶段,都会思春的。哦,对了,幽,你好像也到了这个年龄吧?哈哈,你有没有中意的……”
“住口!”
“……”
“我可不是那种大腹便便,只知道繁殖的人类!”
史延年默然,继而点头,“恩,说的也是,就像虚无的存在一样,来也无影,去也无踪!哈哈哈。不过,说起虚无那种东西,他们最近好像是越来越狂躁了。我看,人类的大限是快要到了。朗宁那家伙也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毕竟人类的精力是有限的,即使他再厉害,也难当宇宙生物的入侵。”
“说的也是呢。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
“没有。”想起白瓷,他不由深深地皱起眉头。“那个白痴,有时候白痴得,简直让人意外。”
“你可不要小瞧白痴哦!”史延年说。“我家那位弟弟就是那样的货色,但是看他的表现,你就会发现,他们其实都很聪明的。”
“装疯卖傻?”
“哦,那倒不是。”史延年放下酒盅,深思着摸了摸下巴,接着说:“幽,你还太年轻了,是无法理解的。在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是活在常识之外的。这种人说傻呢,他又不傻,说聪明吧,又不聪明,但是一遇到事的时候,他们总能化险为夷,这种人就好像被上帝特别宠爱着一样。说来,也着实气人,有些人努力一辈子,都无法获得什么,而有些人,却像是走****运一样简单,就能获得成功。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幸运值?”
“哈,哈哈哈……”史延年一听这反应,顿时失声大笑起来。
“幽,你还真是会活学活用啊。且不说幸运确实是个好东西,但是啊,一个人,也不会一辈子都走运的。”
幽安静地站在阳台边,背靠着红色的窗框,双手环在胸前,默然做沉思状。
窗外月色正浓,微风悠然,丝丝凉意侵入体内,顿觉一丝冷意。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