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范少博立刻攀上了瓦顶,然后摸去了浣纱小院的隔壁。当他终于在隔壁木屋瓦顶落脚时,立刻看见浣纱院落中的木屋再次有人点亮了油灯,然后也如之前一般暗了下去,再过一刻,这点油灯之人便也来到了自己所站小屋之内。
范少博靠在房檐处,然后倒挂金钩吊了下去,木屋窗户内已有两盏油灯,所以显得很是明亮,一人正把密道入口封堵了起来,而他身边则坐着两人。
其中一人自然就是浣纱,另一人则是卫伯姬,那还在收拾密道入口的自然就是浑良夫。
正在范少博大呼自己运道好时,却见木屋侧面转出三名剑客,这一瞧瞬间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房檐之上,而那三名剑客显然就是来把守的,所以根本就不打算离开。
不一刻,只听一人说道:“这小院我一人看着,你们两个翻去屋顶,今晚来的可是重要人物,势必要守卫妥当。”
范少博闻言再次大惊,赶紧借着夜色重新翻回了浣纱的别院,他前脚才走,后脚就见两个身影摸上了之前所处的瓦顶。
暗骂一声,范少博已然明白,今晚想要接着去偷听估计是完全不可能了。在他正想离开时,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既然浣纱这里不能偷听,那不如摸去卫伯姬的孔府好了,她既然和浑良夫一起来,那么回去时必然还要商议一番,加之已经有了之前经验,现在要入卫伯姬的宅院自然易如反掌。
不多时,范少博如愿再次摸进了孔府的后院,这里显然就是卫伯姬的居所,内里全是一些女儿家使用的物件。
范少博此刻胆子倒是很大,趁着卫伯姬不在直接翻入了她的卧室,然后倒在床榻上闭眼休息了起来,就准备这么舒服的等着主人回来。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范少博突然听到楼下一阵吵闹,所以立刻摸去了楼道口,从二楼位置立刻看见了孔悝。
这孔悝正和一个侍女拉拉扯扯,脸上全是放荡之色,侍女挣扎了下,见始终无法甩脱,所以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孔悝轻薄起来。
孔悝甚是得意,此刻见侍女不抵抗,所以直接拉着她便往二楼走来,嘴中不停笑道:“小芬,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何必还这般躲躲闪闪的?”
那叫小芬的侍女顿时不悦道:“每次都是你这般用强,我哪里能反抗,再说了,这事要是给夫人知道了,我还不被打死。”
孔悝立刻拍了拍胸口,然后笑道:“发现又怎地,到时候我就让母亲直接把你送给我,到时候我们不是可以日日夜夜都……”
范少博根本没时间听他们两人亲亲我我,早已冲到了窗前,然后准备翻到窗外的瓦背之上,却在这时发现这些窗户竟然全部都固定在了窗框之内,完全不能打开。
孔悝的脚步声已经传到了卫伯姬的卧室门口,范少博一咬牙直接钻进了床侧的衣柜之中,才刚隐住身形,就瞧见孔悝拉扯着小芬推门走了进来。
只听孔悝嘴中笑道:“母亲也不知道何时会回来,咱们抓紧时间,几日都未摸你的身子,我可是忍耐的很苦啊。”
小花惊呼一声,道:“万一夫人回来,我们不是被抓个正着,不如去楼下我的屋中好了。”
孔悝立刻不悦道:“不要,我就喜欢在这里,小芬赶紧把衣服都脱了,免得我动起手来,你又说我粗手粗脚。”
孔悝话音一落,范少博立刻听到一阵宽衣解带的声响,不由连连暗叹,这二人要是在这里苟且,那他范少博岂不是饱死眼睛饿死自己。
孔悝忙乎了一阵,突然问道:“小芬这么水灵,浑良夫有否打过你的主意?”
小芬立刻啐了一口,回道:“他每日来了夫人这里,就从没出过这间卧室,除非是夫人招我们进来,否则连看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孔悝立刻不悦道:“这么说来小芬也有伺候过那浑良夫了?”
小芬轻笑一声,道:“夫人安排的事情我们怎能反对,公子在这里呷醋也没用。”
孔悝哀叹一声,然后接着问道:“公子朝可还是像之前一般很勤快的跑来?”
小芬道:“之前还经常跑来,这几日却很长时间不见了,兴许是有事情耽搁了。”
范少博听到这里倒是暗笑一声,公子朝知道褚师圃被人刺杀,哪里还敢四处乱跑,此刻估计早已躲藏了起来。
孔悝忽地一笑,道:“公子朝这人小芬妹妹是不是特别喜欢?不过我可警告你,和他接触的太过亲密,早晚有一天害了你自己。”
小芬立刻解释道:“我怎会和公子朝走近,他每次都是来瞧夫人,怎会打理我们这些下人?”
孔悝似乎很满意,马上接道:“再过段时日,公子朝就再也不会出现在孔府了。”
小芬疑惑道:“公子朝是要出远门吗?”
孔悝笑道:“出什么远门,舅父蒯聩发现他似乎和一个叫周圣子的人在往来,所以动了杀心,我估计他活不了多久了。”
范少博闻言心中一惊,脑海中马上想起之前公子朝向浣纱泄密,让浣纱去刺杀姬别离的事情,姬别离不是周圣子的人吗?如果公子朝和周圣子有关系,怎都不会让浣纱去杀姬别离才对。
这一下,范少博立刻感觉头大如斗,完全摸不清方向了。
正在此时,只见窗户外闪动了几下亮光,显然是有人正举着灯笼从外院走进来。
孔悝见此立刻大惊,赶紧穿了衣服,然后催促着小芬收拾床榻,自己则急急忙忙的跑去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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