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写没有回答他,而是走道了唐昆的面前道:“唐将军,你那张唐府的字据借我一看。”
唐昆虽然不知道苏写是什么意思,还是拿出那张之前和潘功成做赌注时,那张唐府的房产据。
苏写接过之后,走向院中位置,把两张字据,都打开拿在左右手,展示给众人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这两张字据有什么不一样。”
许多人还以为苏写要他们看上面的字体,但隔的远,谁能看到?
王旭道:“这么远,谁看的清!”
潘功成却道:“这两张字据颜色不一样。”
王旭笑道:“颜色能说明什么。”
潘功成摇头。他也不明白。
苏写道:“既然大家都不明白,我就解释一下,唐将军这张字据是十余年前所写,而税吏这张日期差不多。但是有一个问题。唐将军这张字据,外表泛黄,但内里却很白净,税吏这种张字据,内外皆成了黄色,而且我在这张字据上,还闻到了淡淡的茶水味道。显然税吏这张泛黄的字据,是临时所写,为了制造年头上的假象,特意在上面滴了茶水。让本来白色的纸张变成了现在的黄色。我说的对不对?”苏写环视周围,向众人解释,最后目光定格在税吏的身上,此刻,他没有表情,但一双眼眸寒光闪动。
税吏被苏写的气势所迫,早已慌乱,此刻又揭破他的诡计,再也支持不住抖如筛糠的双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唐昆一拍桌子道:“好,此案竟然如此容易,真是没有想到。来人,把税吏押入大牢!”
鲁捕头早已进来,立马上前扭住了税吏,拖了出去。
“神探啊!”
“小鲜肉,我喜欢,这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唉,可惜年龄太小,不然做我老公也行呀。”不少群众又议论起来。
唐昆看了一眼潘功成道:“还剩最后一件了。潘都督,可要把银子准备好。”
潘功成冷哼了一声,“急什么!这不是还剩最后一件,若是最后一件案子没有审完,也算本都督我赢了。”
“真不要脸。”莫紫珊突然说了一句。
潘功成面色一冷。
唐昆已道:“那是自然,不过我相信苏写。”
苏写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莫紫珊的伶牙俐齿,可不是盖的,苏写早已领教。现在用到潘功成身上,往往能让他火冒三丈。
苏写对张青山道:“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你可以走了。”
张青山谢过苏写,转身而走。
最后一件案子是一个卖肉的张屠夫和一个叫吴志学的书生产生的纠纷。
苏写看着胖子屠夫道:“你说旁边这位吴志学偷了你的钱是吗?”
胖子点了点头。
“我并没有偷。张屠夫诬赖我。”吴志学穿着一身褪色的蓝色长衫,但干净朴素,完全是一个书生的模样。说话也很斯文,并不急躁。
“放尼玛的屁!你乘我转身的时候,把我案桌上的钱拿走了,还不承认,有很多人可以作证,街坊四邻都瞧见了!”
吴字学很镇定,笑着道:“你用这种无赖的手段,在我买肉的时候,大喊我偷了你的钱,这种手法,实在很拙劣无耻。”
张屠夫眼睛很大,身材很壮,环顾四周,颇有几分气势道:“大家认为我张屠夫会用这种肮脏愚蠢的手段,诬陷你偷我那几枚铜板,也太瞧不起我了!好歹我老张也有四家猪肉档!”
吴字学摇头,轻笑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自己明白。为了十几个铜板,完全没有必要,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总要留几分颜面。”
“偷人钱财。还要教训别人,讲什么仁义道德。你还不配!你家里穷,大家都知道,没钱用,我可以施舍给你。没必要偷啊。你这种人还读什么书!”张屠夫先是很怒,接着表现的很轻慢。完全一副瞧不起别人的样子。
“张屠夫!我吴字学虽然穷,却还懂得礼义廉耻!懂的劳有所得!你不就看我去领家档口买肉,没有照顾你生意吗!你也不想想,为什么你的顾客越来越少,你家卖的肉全是放了几天的臭肉,能吃吗?”吴字学面带怒意,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原因。
苏写终于听到了有用的信息,见张屠夫又要怒叫,皱眉道:“不用说了!既然你们来了公堂,我就有义务把事情断个水落石出。这件事其实很好解决。”
张屠夫和吴字学都看着苏写,不明所以。两人都不认为这样的事情还有证明方法。
苏写吩咐一个衙役取了一盆清水,看着吴字学道:“把你的钱拿出来。”
吴字学虽然不明白苏写叫他把钱拿出来是什么意思。但见他前面轻易破了三个匪夷所思的案子。
虽然苏写的年龄比他小了一大截,但他对苏写非常的信任。毫不犹豫的把自己身上十余个铜板交给了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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