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个人来到漆黑的公园,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天上没有繁星点点,只有乌云阴霾着月亮,羊肚子湾山上的灯塔透明的亮
我点了一根香烟来取暖,已是晚秋,我看不到公路上的大白杨,但我知道落叶已是横铺街道,凉爽的秋风让我有点不能适应,呼吸空气的时候嘴角都会有白色雾气出现
我蹲下身子,找了一个台阶,阳阳从正面走过来,样子依然是很美
只是好几天都没说话,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我抬起头哈哈气:“怎么了,这么晚”
阳阳没有说话,好像在酝酿着什么,踌躇不定,眼角也有些湿润
我拉着她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她的手是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她的手还是如此芊白
她忽然抬起低下的头:“我们分手吧”,我怔了怔,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那是发自内心的痛,我把她拥抱在怀里,却被她挣脱
阳阳哭泣着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不要在瞒我了,我们不适合”
到后来,我才渐渐明白,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没有颤动,俩个人的灵魂就矗立在那里,没有对话,错的是我,凉风忽然吹过,仿佛吹醒了我的灵魂
我又拿了一根香烟,却被阳阳按在手里,我轻轻的笑,望着她的眼睛:“你决定好了?”,阳阳低下头,淡淡的点点头,转身离开的是我,只是我对她说:“我等你”
那句话像是刻在心里的一把刀,我把它当做一个誓言来守候
我没看清楚阳阳的脸颊,我不知道她的泪水流了多少,她没看懂我的心,不知道我的心是属于她的,然而说太多都太晚,做错的是我,我能弥补她的是等待
缓缓的步伐,我不知道她是否还是站在原地,我没有回过头看,我怕我的眼泪止不住会往下流,我怕我会忍不住,抬起头,让眼角的泪水流回去
她是否在看着我的背影,她的表情又是怎样,那种彼此的心痛,或许只有经历过得人会懂,然而那一晚,我并没有哭
自己一个人走在冰冷的街道里,像迷失了方向的一只羔羊,这里还是和往常一样,人来人往,夜生活就是这样,冰冷的寒气刺骨着我的灵魂,而我像是失去灵魂的躯体,一根一根香烟被我吮吸着,那是精神上的俘虏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一个热闹的夜市街,找了一家羊杂碎店,天气太寒冷,我的身体不住的发抖
昏暗的电灯泡下,几张拼凑在一起的桌子,简陋的装扮充当着这个夜晚的角色
老板娘静静的问:“小伙子穿的这么薄”,我呵呵的点点头,靠近火炉的地方坐着一个中年人,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群以后,可以大致判断出他属于那一类人。一身灰色夹克,短寸,大口大口的啃着羊蹄
我要了一碗羊杂碎,暖暖身体,心情没有刚才那么疼痛,炉火上的烟气直往上冒,里面还比外面要暖和一些
那中年人掏出手机是电话:“喂,刀疤”
我愣了愣头,但是眼睛没朝旁边望去,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聊天内容,我大口大口的喝着汤水,心里在不断的理清着思绪,这个中年人我没有见过,他和刀疤又是什么关系,今天又要发生什么事情,脑海闪过一幅幅画面
“老板结账”中年人站起身来,站起身来才发现,中年人的个子要比正常人高一些,我跟随着他的脚步从外面走去,出了店面,正前方是一条宽阔的马路,只是中年人拦了一辆的士,我顺手也拦了一辆
漆黑的夜晚,我在想着今天晚上他们会有什么行动,为什么不在市区,而是在一个小县城,车辆驶向西面的山川,我示意司机停下车来,我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了
翻过另一座山头是荒无人烟的地方,顿了顿神,立马行动起来,山头并不高,我趴在山头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一辆面包车,一辆红旗汽车,车灯很明亮,照亮夜里的空旷,一共五个人,我看到了小虎,刀疤手下的干将,他们有什么活动
小虎大声喊着:“说,是不是你”,小虎狰狞的脸上带点杀气,被追问的那个人已是吓到在地,小虎的声音响彻整个山区
忽然,刚才那个夹克中年人出现了,沿着草丛走过来,戴着面罩,荒无人烟的山里,野草杂生,星空开始变得明亮,并没有刚才那样的灰黑
中年人轻轻的走向后边,没有说一句话,小虎向他微笑的点点头,中年人拿出一条细丝,勒住第一个人的喉咙,挣扎是没有作用的,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大气都不敢喘息,已经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我知道他们几个人今天的命运是怎样,大概是因为帮派里出了叛徒,小虎在找寻这这个叛徒,只是想不懂为什么不在市区解决,怎么来到这个小县城,而且,那个中年人又是谁,心里不住的开始颤抖
定定神,缓缓走下山坡,没敢发出丝毫的声音,心里不住的在思考,刀疤的水太深,我摸不透,刀疤的势力正如四哥说的一样,已经在掌握着整片市区,静静的夜晚,苍穹之下,少年独自走在寂静的街道,午夜十二点,街上没有人群,只有横来的车鸣声
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她的身影,今天是分手的季节,却忽然横生这一出事,心里难免会有不舒服,给长庆打电话,长庆还在店里,昏暗的灯光,音乐声不在烦躁
长庆死气摆脸的说道:“啊呀,小五怎么会失恋,来,今天哥给你整两杯”
长庆对我永远都是这样,不管我的心情好与坏,他总是这幅样子
店里,啊强几个已经走了,一楼只有我和长庆
长庆搬来一箱啤酒,开了一个包间,两人坐在椅子上,碰着酒杯
长庆拆开一包烟:“和阳阳又闹矛盾了?”
我摇摇头,即使我不说,长庆也知道为什么分手
我转移话题:“今天出了一档子事”,随后把今天遇到的说给长庆说,长庆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现在,兄弟几个人中,长庆知道的秘密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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