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最挣扎的灵魂,他叫长庆,相貌平平,放在人群中,不会有人把他和黑社会联系在一起,可他,就是那样的挣扎,下面是万仗火海,抬头却是一角冰山,他就像是挣扎在这座冰山上的一只蚂蚱,即使毛羽冰冻,他也会忍痛撕裂,一步一步向上爬,他看不到黎明升起的阳光,听不到四季如花的叫声,为何不放手?他怎么能放手?要是放手,那就是粉身碎骨
我见过最阴险的面孔,他叫长庆,着装丝毫不露流氓气息,却心狠手辣,砍下海哥臂膀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密谋烧掉赖皮父亲的灵堂,他冒天下之大不为,就算是已世之人,都逃不掉他的手掌
我见过最纯情的表情,他叫长庆,称他的座驾为“诺亚方舟”,丝毫不保留他对别人的爱,有时候可以纯情的像个小孩,像是一惹到他生气,那张瘦小的脸颊,就会展现出不开心
他是别人不理解的灵魂,更是同龄人中,向往的大哥角色,没人知道在夜幕降临时,他那颗冰冷的心,会有多么火热
如果说这样的人活的一分价值都没有,为何还是有那么多人追随着长庆?黑社会做大,那就是一个组织,组织做大,那就是一个国家,然而一个组织没落,又会有另一个组织升起,这是一场连绵起伏的战斗
长庆在昊天酒店闹事,惊起了昊天的格外关注
“******,真是要翻天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崽子,竟然欺负到了我的头上”
昊天不敢动啊强,那是事实,难道他会不敢动一个毛头小子吗?只要价钱合理,自然会有人出马,让长庆成为河流里的水泥柱子
“哥,要不让我先试一试”
“你?想怎么办?”
长庆在接收到唐龙的请战贴,是在第三天,简直让众兄弟笑掉了大牙,一张红色请帖上写着这样的字样
“晚上八点,南山公路见”
令长庆没想到,唐龙竟然还敢寻他滋事,以为唐龙一定是带了人马,与他茬架,没想到,那天晚上,他只身一人
南山公路,刚刚通车不久,是一条新路段,尽头是正在南山建造的新垃圾场
平敞的路段,脚下黑漆浓烈的味道,散发在荒芜的草地,晚上,因为正处山高,冷空气依旧歇斯底里,不过,路边的那些草地里,已经从根上露出一点春香
路灯下的影子,被托的格外长,同盟会主干成员全部到齐,为了防止发生意外,长庆还是在面包车里准备了二十把钢刀,车停靠在路边,这些青年抽着香烟,拿着钢棍,在路边等待
从长庆在花街的抱打不平来看,对付一个同等重量级的混子,已经不再是问题,更何况这些青年又在拳击场日日训练呢?
比起那些从小就在武校长大,进入江湖变成大佬的随从,这些青年是不可能和他们比
听市里老江湖讲过一段曾经的往事,我市和邻市因为车辆运输的问题,常年争执,这些司机的背后,可是深藏着江湖背景,终于,大坝也有决堤的一天,和邻市相约边界线,茬架
八十年代的江湖,要比现在青年江湖,硬气的多,一听市里的地盘被别人争夺,无论是正派黑势力,还是江湖侠客,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足足号召起了一百多号人
也许有人会说,才一百多号人,一个市里,难道只有这么多江湖大汉吗?可要知道,他们走的时候,各个都是结拜为异性兄弟,签了生死册,这意味着什么?九死一生啊
听这位老江湖讲起那段往事,才觉得,小五走过的江湖,真是不能相比啊
且说一众人马在路边等待,正好八点整
“唐龙不会耍咱们吧,兄弟们可都是做了准备啊”
“来了”
众人向前方公路看去,只见茫茫道路中,隐隐约约出现一人
“他带的人手呢?”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