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飞那边,你只管放心,此次起兵,他亦会来此助阵。”说着,独孤站起身来,“申时前后,他率兵虔城东,我这就带着你去找他。”
“……”白秋琳嫔红的脸颊足可与西阳争辉,“盟主,这让小女子情何以堪。”
“我来引荐认识而已,明媒正娶的事,还需交由我夫人才是。”拉起白秋琳,向楼台下踱去。
(三)
夜色已深,初冬时候,寒夜如水,侵侵然透了心凉。提灯夜行,不多时已到虔城以东,白秋琳心是念着,与裴一飞结识也无外呼什么什么坏事,当真遇了埋伏,以独孤盟主武功,定可脱身。
二人纷至,却不见有何身影。独孤仍是惺惺然:“先前命了他们在此等候,可是有了甚么误会?”
“盟主不必多虑,我等在此安心候着便是。”月色下,辨不得白秋琳脸色,楚楚动人也有倾国倾城之容。
“秋琳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寻了周遭,看有无埋伏。”说着独孤提剑而去,留着白秋琳一人倚树叹零。
独孤刚走,自觉丛林里杀气腾腾,唏嗦声阵阵,暗叫不好,却觉着脚下乏力,抽剑而出,岑然大叫:“是谁?!”
“哈哈哈,不愧是义军领袖白先生,我等藏得这么深,还是被发现?”话音刚落,从周遭树林里别出几个身影,持刀持枪,林林总总,概有十人。
“劳了天忍教大驾,我白秋琳还真当荣幸。”驻剑运气,自觉气息不畅,莫不是中了什么毒?只得装腔作势,“就这么十几个人,想杀我白秋琳,怕是没那么简单!”
“如果加上我呢?!”岑然一柄寒剑而出,直刺白秋琳后颈,踉跄抽剑弹去,见了独孤面容,登时惊诧万分。
“盟主,白秋琳犯了什么错,何以……”话到此处,方想起云飞扬等人说辞,只道:“原来如此,你当真金人假扮!”
“在下十人众颜卓,久仰白先生大名,听闻白先生耍得一手绝尘剑法,还请教!”说着,转剑而刺。
白秋琳中得悲酥清风在先,自是无力抵挡,没等施展招数,肩井已被剑穿。
剑进剑出,血染月色。
“白秋琳,我可不杀你,只要你告诉我义军暗插在各门各派的细作,我便饶得了你!”
“放屁!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们藏在义军的间隙是谁?!”
“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说吧,有甚遗言?”
“让我知道谁是叛徒!”
“他不在这!”一剑滑落,花落月陨。
(四)
“我只想知道,为何要叛?”杨瑛与白秋琳关系甚好,听得这般变故,即便铮铮女侠,不免动容。
“任了莫须有的缘由都可以推得我身上,我为何要叛,你杨大帮主岂会不知?!”裘止水大言不惭,我真想一剑将他杀了,但在此之前,我还有事情想要明白。
“裘老前辈,我说你听即可。”我踱步上前,本来天王帮事与我无关,可我终是想知离夕之死,究竟源自谁手。“按着你的说法,你只是将义军情报泄漏给天忍和五毒,但从没把这事告知吴后,如果我的想法没错,不但只是你,其他武林正派中,仍有细作。是然,先不论,颜卓杀了白秋琳后,直接剥了衣服,肢解白先生,易容而成,为何她能知道白秋琳的事分毫不差?”
“你以为只到我们这一层?我们还有更上面!”
“更上面?”裘止水说这话的时候,我还不甚理解,直到几十年后的一天,我终才明白这更上面,究竟是有多不可思议。
“够了,我不想多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仍是厥词不改,我也悻悻然,既然知道了正派邪门各插细作,在我看来不过是半斤八两,无论离夕也好,我也罢,始终都是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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