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上任知县的家人可都控制住了?”建林对着嘉烨问道。
“自然是控制住了,只许进不许出,估计现在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呢吧。”嘉烨微微一笑的说道。
“如此甚好。”建林放心的拍了拍胸脯。
建林看着嘉烨,就这么看着久久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嘉烨又些不自在的问建林:“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有什么不对么。”
“这些钱你明明可以不拿出来,为什么准备拿出来还给百姓呢?”建林问道。
嘉烨品了口茶,放下茶杯,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缓缓的说道:“天道有缺,缺的是善,所以做善事,上天才会喜欢。”
衙门口站一孩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衙门告状,因为家里人说过,进了衙门的门,兜里银子便归人。可这孩子思来想去,还是咬咬牙,就算扒层皮又如何,家里就那么点银子,全被王知县骗走了,如今家里父亲病重,如果再没有银子,自己的父亲恐怕就……想到这里,孩童的眼睛湿润了。
孩童挺直了身,紧了紧腰带,擦了下脸,大步走进了衙门。
“启禀老爷,来了个孩子,说是要告状。”下面衙役禀报道。
“来了,呵呵,我看看这开门第一案是个什么案子。”建林起身说道,满脸的肃穆。
建林走到了堂前,一拍惊堂木,吓得底下的孩子身体一哆嗦。
“孩子,有什么冤屈尽管跟本官说来,本官给你做主。”
孩子跪在堂前稳了稳心神鼓起勇气道:“回禀大人,小人要状告知县谋财害命。”
原来这孩子叫刘智渊其父是本地一秀才,其母在此地也是有名的美人,王知县贪图刘夫人美色,时不时的便去刘智渊的家里作客。以图接近刘夫人。
起初王知县只是和智渊的父亲饮酒作诗。随着熟悉了,便将家里一花瓶寄放在智渊的家里,只是过了半个月,花瓶谁也没有动,自己却碎裂开了。王知县便让智渊的父亲赔偿纹银五百两,说这个官窑瓷器值钱的很,可是他一届书生哪里有这么些钱财,智渊的父亲也是疑惑,自己根本就没有碰这个花瓶,而且当天也看过了,怎么就会碎了呢。但是确实是碎了,自己理亏准备变卖房产赔偿王知县,可是问了好多人,自己家的房子也不值这么些钱。无奈智渊的父亲去求王知县能不能看着好友的份上,少要一些,知县破口大骂,智渊的父亲因为王知县不顾朋友情谊,书生的倔脾气上来便大骂王知县。于是王知县将智渊的父亲以辱骂朝廷命官为由一顿毒打,并关进了牢里。智渊的母亲,前去找寻其丈夫,发现丈夫在牢内奄奄一息。无奈便带着房契和家里仅有的八十两银子去求王知县放了其父。结果王知县收了银子房契硬是拖拽其进入屋内,玷污了智渊的母亲,其母因为想救其丈夫便含泪没有反抗。王知县随后放了智渊的父亲,其母回去后便带着智渊与丈夫寻到亲戚家暂住。智渊的母亲整日郁郁寡欢,其父卧床不起,因没有钱买药,亲属也冷眼相看。智渊的母亲毕竟只是个妇道人家,留了遗书便投河自尽,其父得知此事后更是病情严重,眼看就不活了。智渊本来准备寻王知县报仇,但是得知其被土匪杀害以后更是难过,自己这银子和房子找谁要去。结果建林贴了告示,智渊大喜,便来到了这里。
嘉烨和建林听完这孩子的描述,便皱起眉头来。
“可有物证?”建林问道。
“只有慈母一封遗书。”智渊答到。
“那破碎花瓶可在?”建林问道。
“那日急忙从家里躲去姑姑家,老家便被王知县占了去,贴了封条。想必应该还在家中。”智渊机智的说道。
“走一起去看看”建林看着嘉烨说道。
“好,去看看我们知县大人断案。”
智渊在前面带路,嘉烨和建林还有些许衙役跟随,直奔智渊旧宅而去。
到了,一处门前停下,只见门上贴合封条,县衙的大印盖于其上,建林感觉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讽刺。
建林伸手拆了封条,走了进去,智渊在前面带路。此处院落倒也别致,虽然小了些,但是景致还是不错的,颇有些文人雅居的意境。
一路走过,到房门前,打开房门,屋内陈设依旧只是已布满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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