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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心跟随着上官夫人还有上官楚河已来到了后厅,
隋心做了番简单的自我介绍,并且将来寻“上官少侠”报仇之事的前前后后除了未提及李厚夫妇都讲给了上官夫人听。
上官夫人听完,开口道:“隋少侠当真是侠义之人,为了不相干之人,竟能千里迢迢地只身犯险,好生让人钦佩。”
她稍作停顿,接着说道:“我这儿子打小只爱诗书,从未习过武功。而我们一家也从来没有涉足过江湖之事。今日的六个壮汉也不过是儿子疯傻之后才花钱请来保护儿子的,却万万想不到这几人轻易便被隋少侠打的如此狼狈。隋少侠当真是身手不凡。”
隋心一笑,道:“夫人过誉了,事到如今我也知道公子绝不是我要找的人。之前的冒犯,隋心还得多谢夫人不做计较。那么隋心也不便再多叨扰,就此别过。”
他说完这番话,便欲起身同这母子二人告别。不过这时只听上官夫人说道:“隋少侠留步,我还有一事相求……”
随即,这上官夫人将自己儿子如何变成现在这副痴傻的样子给隋心讲述了一遍,果真和那酒楼老板所说无异。
只是不曾想这妇人讲到最后竟然声泪俱下,又说道:“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今日当时成全儿子便是。如今倒好,儿子成了这幅样子不说,老爷也因为此事重病卧床。”
隋心不知该如何劝说才好,心中也为这好端端的一家人变成了如今这样子而心疼惋惜。
此时,上官夫人擦了擦眼泪,竟立起身来朝隋心行了一礼,随即道:“隋少侠,我还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隋心赶紧起身还礼道:“夫人但讲无妨。”
上官夫人道:“我见我这儿子同隋少侠极有缘分,他这两年来也不过只会说一个‘嗯’字,但一遇见隋少侠便愿意开口讲话了。若是少侠您愿意多在敝府多逗留两日,也许我儿子的病还会好转一些。此外,隋少侠身手如此了得,恳请您教给我儿子一招半式地用来防身。”
隋心心中寻思自己已经离开胭脂山足足六日了,尚不知本门这些日子是否太平。何况他也是很是挂念一众师兄妹尤其是那个“鬼精灵”鹿晓。所以,他听闻上官夫人这一请求竟一时犹豫不决起来。
上官夫人见状哽咽道:“我也知少侠或许有要事在身,我这要求也实属无理。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儿子我什么都愿意一试。实不相瞒,每一次见到儿子被别人辱骂欺负,我的心里便如滴血一般……我宁可他们打的是我,骂的也是我……”
话音刚落,只听隋心开口道:“夫人,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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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过了三日,
这一日辰时未到,
隋心同三月已经出了晋阳城的东城门,随行的还有上官家的两顶轿子及一众人马。
约莫往东又走出二三里路,隋心轻拉缰绳,三月便驻足停下来。此时两顶轿子中也分别走下来两个人,正是上官夫人和上官楚河。
隋心下马拱手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夫人和公子都请留步吧。”
上官夫人还礼道:“隋少侠的大恩大德,上官一家没齿不忘。”
那上官楚河口中也接着道:“师父,你真要走了?你何时再回来?再回来的时候你就不要走了好不好?”他说的这几句虽说发音仍然有些含糊不清,但表述起来不再像前几日那般啰嗦重复,和隋心多相处了几天他果然又好转了一些。
隋心一笑道:“我哪里算你的师父,咱们还是以兄弟相称为好。说实话,楚河兄当真聪明绝顶,我教你那些拳脚功夫一学便会了,以后若再有旁人欺负你你就大胆地教训他们一顿,莫让兄弟教你的这些荒废了……那咱们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只见那上官楚河听闻此言,眼中竟也泛出泪光。
而隋心随即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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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驭剑门的一路上都颇为顺利,
三月仿佛也通晓隋心的心意,脚程也快了不少。
如此大概花费了五天的时间,在这一日巳时之前,这一人一马便回到了江州城中。
此时,不管是隋心还是三月都已是非常疲倦,他们稍稍放缓速度,约莫又用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来到胭脂山并且从南山门上了山。
这个时辰恰好有十余个近水堂和遥山堂的师兄弟在讲剑堂门前的空地上切磋剑艺,叶蓝川、牛二都在其中,他们远远望见隋心牵着三月从南面上山而来也顾不上练剑便都朝这一人一马奔将过去。
牛二跑在人群最前头,高声道:“老隋!你个臭小子,怎么现在才回来!急死哥哥我了!”他这话音还未落,这十余人已经来到隋心跟前将他围成一团,并且你一言我一句的嚷嚷起来,意思无非就是说怪他回来晚了,大伙都很担心他。
隋心哈哈一笑,随即向众位师兄弟行了一礼,便欲将这一路上有趣的见闻先跟他们讲上一些。
他刚想开口,突然从人群后方斜刺里闪出一道白光,只见一柄长剑径直朝隋心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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