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嫣和妮攸瞧得艾伦如此疯狂,俱是心惊胆战,疾声提醒开了。
风潇寒虽闭目止听,宛似处于物我两忘之境,可异于常人灵敏五感,令他心窍骤开。身形不转,心使身,身转臂,彼此圆转如意,反手一掌,如火如荼灵符蓦然擎击而出。
“姑娘!躲开!风潇寒他用不着你来……”
那位贝儿姑娘见风潇寒正专心营救她父王生命,恐其分心它顾,立即和身扑上,欲以丰硕娇躯挡住血琴狂袭,却是引得远处颛顼失口惊喊。
正处间不容发之境,风潇寒出手宛若蛟龙,灵动异常,堪堪在命中艾伦之时,却听得颛顼一声惊呼,不由得猝然收掌。
风潇寒出手如雷电,收势更是迅疾得不可思议。但他灵符内劲雄浑异常,沛莫能卸,余力也将那贝儿姑娘顶得樱口猝张,几欲呕心抽肠。
血琴迸散阴邪之气,可谓无孔不钻,贝儿姑娘樱口陡张之时,那股阴戾之气顿时化为一缕浓郁乌黑的烟雾钻了进去。
“艾伦!你这个天怒人怨的老杂毛,看我不活剥了你!”
风潇寒恼他伤及无辜,霍然起身,戟指怒骂道。
此时他眉宇轩起,眸中尽是阴沉怨愤,面上浑无一丝笑意,掌心灵符如排山倒海轰向艾伦。
“轰!”
血琴突遭至阳至纯罡气攻击,骤然迸散出一团残红血雾,青湛湛琴弦血气隐约可见,闻之腥臭异常,倏而又消失不见,敢情令人一猜即知嗜血成性血琴吞噬多少垂涎烈珠之人的灵魂。
艾伦掌心也是倏然遭受洞穿,顿然翻开两个凄惨血洞,汩汩冒着淤黑的污血,银光灿灿麟甲划破虚空,飘然落地,全身汗湿如瀑,再没了抗争之力。
“快,快保护圣王!快……”
一旁的安德鲁迟迟未敢动手,现在见艾伦惨遭重击,没了袭人之力,疾然朝着一众惊骇瞠目的死士喊道。
这帮死士反应也是极为迅捷,不待安德鲁喝令声落地,已然一拥而上将艾伦围了个水泄不通。
“安德鲁!你往哪里跑?”
由于众多死士被安德鲁支配去保护艾伦,只剩下了了两个人遮护在他身边。而颛顼看准时机,偕妮攸、绮嫣和敏彤三人挥剑抡刀,蜂拥而至他身前,将两名死士杀得丢盔卸甲,如遭锤击,独剩下他一个孤杆司令倏然间被妮攸将刀架在脖子上。
“妮攸!你先别杀他!”风潇寒扭头瞧见妮攸的狂傲之举,不由得疾声提醒开了。
“别杀他?哼!.不但要将这个无恶不作的仇人杀死,而且还要将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令他活活受尽折磨而死才解恨呢!妮攸姐!你躲一边去,让我来!”说这话的是敏彤,只见她凤眼圆睁,美眸中尽是怨毒之色。
“潇寒!她们俩的鲁莽之举,由我来规劝。这位紫衣少女已被血琴阴邪之气弥彻心智,挽救她的性命,才是眼前你要处理的大事!”
颛顼眼瞧着那贝儿姑娘出气没有吸气多,不由得惊骇得圆睁双眼,催促着风潇寒。
风潇寒听得此番话,丝毫不敢怠慢,双掌贴及贝儿姑娘玉背,至阳至纯的灵符之力缓缓输入她的体内。
“潇寒!你干嘛呢?如果像这样渡阳气的话,不但不会救得这位姑娘性命,而且你自己也将被阴邪之气浸噬!”风潇寒闭目调息不待片刻,颛顼忍不住插嘴阻隔道。
“那,那怎样救她呢?”风潇寒听他这么说,也失了主意,不由得扭头讨问道。
而再看那贝儿姑娘却是俏脸遍布乌云,犹似刚从乌黑烟囱里钻出来,难看瘆人之极。
“怎么挽救她?血琴阴戾之气极为浓重,顺及脉络输入真气,治疗效果微乎其微,而且说不定瞬即之间,阳气就被阴气吞噬已尽!”
“你现在收摄心神,以嘴渡气。说不定凭着你体内盈润满溢阳气,便能迅速而有效化解她浓郁阴寒之气!”颛顼缓口气,凝重说道。
“可,可……”
“切记不可分心,情动即心魔,你的眼里只有这位姑娘,而无感情可言!”颛顼见风潇寒犹有退却之意,立时截话拦住他,出口指示起了他。
紫衣少女娇躯腴润,曲线纤浓合度,肤色虽黯红充盈,入手却是说不出的柔腻爽滑。
血琴阴邪之气似流窜毒蛇,片刻之间已令她身子僵硬似木柱,半分动弹力气也使不出来,犹似一只身陷囹圄乳鸽被风潇寒紧拥在怀,玉躯弥散出的阵阵馥郁幽香反倒令他甘甜欲醉。
灵台陡然迸现一丝晴明,令他倏然惊醒,那种血脉贲张,眼酣耳热的眩晕感当即消退,赶紧嗑开她的牙关,丹田之处的至纯阳气似滚滚浪潮涌入她的体内。
口吐仙纶,舌绽芳香,说不尽的绵甜柔腻。可风潇寒哪敢留恋这种舒畅感觉,只是一味地催动元气化解阴寒邪气。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