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斗说带他们两人去郊外看看官府修造的大水渠,秦志刚和秦黑果然愿意去玩,奋斗招来县衙的豪华马车载上秦志刚和秦黑飞快的跑向东面,从东门出了金沙城又跑了六里才见到奋斗说的大水渠。
一道二丈多高的土墙出现在远处地平线上,无数的牛马在拉着各种大小车辆往这土墙上运送泥土石块,整排整排的用铁索串连起来的马匹踏着整齐的步伐在夯土。秦志刚有点发晕,他是怎么都想不到‘连环马’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诞生的,而且他在前世也没有听说过‘连环马’是因为搞建设才发明的,前世的茶馆里说书的说到‘连环马’都是说最早出在北魏初期,一个姓罗的名将为了对付‘连环牛’而发明了‘连环马’。秦志刚一看就猜到了下一步,秦奋斗会为了加大夯土的力度给、连环马、披上铁甲,因为铁甲的重力是均匀分散,马匹不容易因为负重而受损。
果然,秦奋斗得意的望着土墙上的马队说:“我把这个叫做‘连环马’,是恳请凉皮兄弟派兵马来帮我完成的,他现在手握十万大军、二十万优良军马,每隔三日给我们大水渠派五千人马夯土,既练兵又富民。我也没有亏待士兵,每日送他们十头三百斤重的大肥猪,一百两银子的辛苦费,听说士兵都抢着来帮我们,他们那里得比赛,赢了的才能排队来夯土。下一步我准备给马匹披上铁甲来增加夯土效率,以前夯十次的可以减少到夯七次!”
秦志刚放下车窗的帘子说:“伯伯这是要锻炼‘铁甲连环马’啊!给这些连环马加上铁掌吧,派人去找舅老爷他有马掌技术,二十万铁马掌可是大生意了。”
奋斗高兴的同意了,他听说过铁掌的事情,也知道铁掌的效果,知道这个东西是钉上去以后要用很久的,自己等于送了八十万铁掌给军营,但他会让士兵把这些金银赚回来。
秦志刚也能猜到奋斗的想法,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准备去纠正这些想法,三大家族那么多的家奴要送来,不久前还接收了接近四十万的军队,这些都是需要大量消耗来维持的。特别是军队,他们比妖族送来的二百万猿族和二百万马匹的消耗高,军队不光是要吃要喝,他们还要训练,要装备要饷银。这接近四十万的军队是一个三大家族联合送来的陷阱,秦家如果能消化的了,消化的好才能算是第五家族。机遇伴随着风险,要让士兵归心就要恩威并施,这比本地人口还多出两倍的士兵、秦家养活的了就是真正大家族,养活不了朝廷会帮秦家,但是朝廷帮的了几次?秦家当然养的活这些士兵,还要养成精兵,让他们赚些力气钱,他们会满足很多,秦家也能减少很多消耗,秦志刚不会那么傻的跳出来反对。
随着马车越来越接近大水渠,奋斗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这只是三道大水渠中的一道,我们一共要建造三条大水渠,把整个JS县包围在大水渠里。我们现在只是在水渠下面,看不见上面的情况,上面有可以跑的下一辆马车的通道,整个水渠就是城墙。这城墙不是用来防御外敌,是用来隔绝偷盗,这一年多我们抓住了很多来偷盗种子和秧苗的百姓,他们不属于任何家族,只是因为眼馋我们的粮食产量。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如果按照我们大秦律例去办这些人会被挑断手脚筋,脸上刺字终身为官奴,我也是穷苦百姓出身,实在下不去手。我也曾对义父提到过,义父也不愿意对这些百姓下手,他们都是邻县百姓,义父让我送了些种子打发这些人回家。结果,更多的人跑来偷我们的秧苗,我让衙役们抓住这些人就给一顿鞭挞,后来偷盗秧苗的事情少了,但鞭长莫及、边远的秧苗还是很多被偷走。损失非常大,估计整个JS县减收三成,偷盗秧苗的这些百姓又被他们自己县里的豪强盘剥,秧苗最后种进了邻县的官田。我的这些县令同僚们可以说是厚颜无耻之极,他们把成熟的种子又送回各大家族,对盘剥百姓的事情置之不理,反而让那些豪强出面资助偷盗,说我们秦家对百姓仁慈下不了手的,让他们继续来!所以,我要建造这大水渠,水深五尺、渠宽一丈,能行船能蓄水,所用石料全是千年不坏的黑石,皆是从水路而来,我们把水泥装上船运到黑石郡,反而还赚很多钱。为了配合水运,我们又在江边建造了很多拉纤的小路,在一些水流湍急的地方我们雇佣当地百姓拉纤减少了很多随船人员,水路已经非常繁荣。江水送上水渠,我是采用分段水池陪水车的办法,现在的难题是已经建好的三里长水渠里水太少,用人力来车水不够快,用牛马又得加上传动装置,非常麻烦。”
说到这里,马车已经跑到江边,在枯水季节依然十丈宽的金沙江边,人类显得非常渺小,但是站在大堤上看着江边那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的人群在干活的时候又有一种人定胜天的怪异感觉。这江岸大堤一半是天然一半是人工形成,五百步的距离才能从大堤走到江水边,但要论直线高度也就一百五十尺的样子,这么宽的江面,这么深的河床,在金沙江真正发大水的时候还是不够看。根据县志记载,百多年以前金沙江就发过一次大水,整个JS县和凤仙郡全部淹没,洪水肆虐了七天以后才退去,几十万百姓葬身大水。对于金沙江大家都有了深刻的认识,朝廷指派了建设最强的李家来兴修水利建造大堤,于是有了现在这半天然半人工的大堤,JS县交给秦家以后更是不顾成本的使劲加固加高。
秦志刚能感觉天威,他知道在自己有生之年JS县不会再发大水,这是上苍对他的眷顾,但他不准备把这些告诉秦奋斗,有备无患的道理应该让全天下都去遵循。当年如果JS县有现在这样的水利,灾害并不会造成几十万百姓的死亡,鲜血和生命的教训应该让世人长记。
江边的人群在挖掘河床的沙石,很多大型水车正在把江边挖的井水送到上层,每五十步就摆下一排的水车把清澈的江边井水往水渠里层层输送。如果有地球人在这里一定会觉得这些人很疯狂,完全是在做无所谓的傻事,可秦志刚却觉得这种做法简直是伟大,这是凭借完全的人力要与天抗争。很久以前地球上的秦朝就有用几代人去建造的都江堰,几千以后都江堰还在发挥着巨大的作用。秦志刚默默的看着,感概很多,秦黑跑到江边去挑选漂亮的石子儿,奋斗让几个衙役跟着秦黑,自己留在秦志刚身边等候他的建议。
秦志刚盯着江水看了很久才对秦奋斗说:“伯伯,今天晚上我要吃活水鱼片,这江里的鲜鱼一定是非常好吃的。去鳞去甲,抠鳃清肚,用小刀片成薄片,裹上豆粉放到鲜汤里烫熟,美味的很啊!”
秦奋斗马上招来一个捕头让他去置办鲜鱼,然后对秦志刚说:“董事长是不是有办法了?你就别逗伯伯玩了,你要吃鱼片我已经让人去办了,今天晚上保准有的吃,你也该告诉我怎么解决眼下的难事了吧!”
秦志刚笑着说:“伯伯让人把你这两匹拉车的马解开,你就知道根本不是难题了!”
秦奋斗说:“好!我马上解开他们,这是快成精的马族也不会发脾气伤人,但你说不是难题我就不懂了,我连请妖族用妖术来上水的办法都想过,可他们说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是来十几个大妖不停的发动妖术,小妖没谁抗的住这样巨大的消耗。”
一个妖族护卫站在傍边笑着说:“也许壮壮大人是列外,但就他一个还是抗不住太久!”
很快的拉县令马车的快马被解开了,秦志刚让马把头低下对着马耳朵说了几句,马咧着嘴笑了!秦奋斗看见马在笑、并不感觉到奇怪,这样的事情他见多了已经麻木了,但是他很奇怪小刚对马儿说了什么?
两匹马像人一样舒活了一下筋骨,一路小跑下去到一台水车边上把正在踩水车的人叼开,自己像人一样前蹄放在扶手上用后蹄很有节奏的踏着水车。
秦奋斗傻眼了,原来还真的不是什么难事儿,成精的马族不是很多,但快要成精的多的很,这两匹马比十个人还给力,水车踩的格格响、井水哗哗的往上翻。
秦志刚望着发呆的秦奋斗说:“伯伯,把这些水车全部加固一些就可以了,但是这些能踏水车的马按照二级伙食的标准要吃什么就得给他们做什么,每个时辰换一次,换下来的要休息两个时辰才能再上水车,你最好安排每组四匹马去踏水车,每个水车五组,这样即使是在夜晚他们也不会停工,你连火把都可以省了,他们晚上不需要火把也能看得见。”
秦奋斗大喜,用这些快成精的马匹还能节约很多的工钱,便宜到和普通的牛马一样,一个月才二百钱的价格,但是接着秦志刚就说了让他很难过的话。
秦志刚说:“哦!我忘记了,我答应了他们给每一匹能踏水车的马匹吃一顿蘑菇肉馅儿的包子!”
秦奋斗心痛的说:“一级伙食标准是玉米不加菜,二级标准是玉米加菜和少量肉,三级标准是白米饭、有菜有肉,四级标准四菜一汤配馒头包子,五级标准大鱼大肉,六级标准才是特色鲜味。你让他们每一匹都吃一次六级标准的伙食,你知道要多少钱吗?”
妖族护卫们全都掩着嘴笑了,这些吃货如果用六级伙食的标准,吃一顿饱一金也不够啊!
秦志刚笑吟吟的说:“伯伯别心痛你那些钱了,你们和黑石郡的交易是绕开了商会的官府交易,所得金银每日何止千两?你们还连税钱都不用交给朝廷,让这些妖族的朋友吃上一顿大餐也许还能激励他们的上进心呢!你不会亏本的,他们成精以后就是JS县的本部人马,成妖之前能帮JS县做很多的事情。”
秦奋斗听到秦志刚这样说,乐的脸都笑成了菊花。妖族护卫为了提醒秦奋斗什么是现实,才说:“很多的普通马都是卡在这一个关口,一千匹这样的普通马里能有一匹成精就算幸运了,成精以后最少也是五百年寿命,我们马族但凡成精必定成妖,化形成妖之后最低寿命也是三千年。但是成精不易,大人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
奋斗不笑了,秦志刚却很肯定的说:“最少三成可以成精,很快大家就知道了!”
妖族护卫们大喜,纷纷拱手行礼说:“全仗先生恩义才能有此福泽!”水车上的两匹骏马更加卖力的踏着水车,奋斗连忙喊到:“慢一点,这是木料的可经不住你们使劲儿干!”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秦黑也带着很多石子儿跑了回来。
秦志刚指着秦黑怀里的石子儿说:“伯伯你看这是什么?”
奋斗说:“这不就是石子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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