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荒殁兽楼外,太荒翼强势降临,周身狂劲将尸兽一扫而空。死气的中心出现一圈元荒景象。
古老的楼体从中间裂开,内部传出巨物移动的声响。所有的尸兽都匍匐在地,一动也不敢动。不多时,一股腐朽的白色烟瘴喷涌出来,纵跨四层楼高的一只白色骨爪从楼内伸了出来。骨爪落地,碾碎一地尸兽。可是那群尸兽直至灭亡也没有移动半下,仿佛被它们的统治者踩死是无上的荣耀一般。
随后,庞大的身躯从与其比例完全不符的塔内延伸出来,一颗长满尖刺的兽骨头颅转向了太荒翼,三只通红的深洞死死盯住面前渺小的躯体。虽然它已经死去数千年之久,而且灵魂离体而出,但是经由斗争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却还是徘徊不去。眼前的“人类”带给它的气息,好似久远前与它争夺食物链顶端的冥古翼龙,所以它不由发出威胁的咆哮。
“你只剩下这些虚张声势的能为了吗?”太荒翼看着第二链主的尸骸,很难让他联想到这是之前将他挫败过的元荒巨兽,“你若魂体合一,在兽界吾还敬你三分。如今你只剩一具骸骨,就只配当吾之坐骑!”
仿佛听出了太荒翼言语中的轻视,元荒骨兽一声怒喝,举爪拍来。
太荒翼浑身翎羽化作背后两翼腾空而起,轻松躲过庞大的骨爪。一击过后,地面被砸得现出一个大坑来。
元荒骨兽三只红色眼眶在空中带出三道红光扬向空中,身旁无数尸兽像是接受到什么命令一样全部瞪了过来。有飞行能力的尸兽开始铺天盖地朝太荒翼攻去。
“找死!”太荒翼冷哼一声,爪状的手朝四周一挥:“荒之爆!”
瞬间,空中炸响无数爆裂,以他为中心层层爆炸连绵不绝,整片空间都被撼动得支离破碎。爆炸无声无息地发生在任何一处地方,有的在一群尸兽之间,只见残肢断首横飞;有的则在尸兽身体之中,漫天血雾碎骨;还有的在地下爆炸,大地陷落埋葬无数尸骸。
爆炸有些也发生在第二链主的巨大骸骨上。不过它的骨头显然过硬,激烈的连环爆炸只是让它身形不稳而已,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无数尸兽的死亡仿佛激怒了骨兽,它的三只眼洞发出炽烈死光。这是腐朽之力极致发动的效果,但凡有一丝的沾染都会变得尸骨无存。
太荒翼像是知道厉害,一个俯冲躲过腐朽之光,闪身来到巨兽的膝盖骨前,一爪打出:“劫之戮!”这一爪蕴含力道远超想象,刚才被荒之爆打中毫无伤痕的骨头,此刻却像是遭遇流星撞击一般,猛地向后弯曲。元荒骨兽高耸入云的身躯就这么直挺挺跪了下来。
太荒翼一个起落踩到骨兽脑袋顶上,愣是将庞大的头骨压进了地层中。第二链主的骸骨似乎还想起身,巨大的脑袋不住晃动着,连着整片大地都在起伏不定。十里山岗一片地震波动,树木全都被从土里推了出来。
太荒翼冷声道:“还不臣服?”身不动,脚下又是一重劲发出。巨兽的头骨再次往更深的地底砸去,最终整个脑袋都看不见了。
等到骨兽不再挣扎,太荒翼轻轻落到旁边,对着地底说道:“既知厉害,那便成为吾的坐骑吧。”话音落。元荒骨兽将脑袋拔出来,抖落掉上面的土,三道红色光芒盯着太荒翼。后者一个威胁的眼神扫过去,那骨兽终是怕了,整个身子匍匐在地上,像一座小山一样。
太荒翼再次漫步到它的头顶:“走吧,随吾回厵穴禁狱。”
元荒骨兽咆哮一声,起身开始行走。大地随着它的每一步都在微微颤抖。周围无数尸兽也跟随着,开始往南武林的方向前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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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龙亭大战,赤斑狻猊一声“叛徒”,揭开生死的另一番局面。
轰爆过后,墨易的方圆不负主人期望地挡下了圣级的一击,之后再度重组成剑的形状。
赤斑狻猊咬牙道:“果然是堕落的族群,居然会去学习卑鄙的人类武学。可是这依然救不了你,只会让你死得更加凄惨!”说完正待要再次出手,忽然感到身后传来威胁的气味。
穆仙凤虽然不知道墨易的半边翅膀是怎么回事,但是就好像她的不死族血脉一样,每个人都有不愿让人知晓的过去。是正是邪,全凭本心而已。所以看到这个狮头人好似与墨易出于同族,她仍然选择相信手持龙首信物的墨家小子,在赤斑狻猊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上时,全力出手偷袭。
“仙飘凤羽!”穆仙凤甩手打出真气凝成的凤羽刃,像是还觉得不够,又是一道偏邪的真气发出:“邪临蝠翼!”
赤斑狻猊的狮子鼻子一抽,很不屑地回首一声大吼,仅凭声波就震散了仙凤的攻击。不过在它回头的时候,墨易重整旗鼓再次出招:“墨家九剑-凛云中兮天志!”墨剑化影,于云雾中透出一剑曦光。面对妖邪魔兽,墨易使出了绝杀的一剑。此剑仿云中君之威能,藏杀机与剑云之中,承载天之意志,带有一往无前斩妖除魔的无匹剑心。
赤斑狻猊急忙回身,双掌化火迎了上来:“炎龙鳞!”火焰化为龙鳞模样,与方圆接触后,发出了刺耳的噪音。墨剑威力虽大,也只不过推动赤斑狻猊后退了几十丈远,却没有破开它之防御。
一招过后,墨易气空力竭,实在无法追击了。他的内力在雕族之翼的加护下虽然成功提升到了一定程度,但是相对也对真气使用量的需求极度提升。连续使用两大剑招后,墨易的真气已经见底了。
不过赤斑狻猊还是没有出手的机会,因为穆仙凤趁着这个机会再度逼近了。她知道,一旦给眼前这个与人类圣级实力相当的家伙施展的时机,自己二人绝对无法抵挡。所以最好的防御就是不断进攻,二人互相交错出手,逼得对方一直防护,直至它内力消耗到不再构成威胁。穆仙凤虽是龙首身边的侍女,但是大风大浪也算见得多了,当机立断的处事能力还是不容小觑。只见她咬破双手指甲,任鲜血在空中飘舞,划出最绚美的涟漪:“邪血锁魂咒!”
仙凤双目闪过一道绿光,空中的血液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将赤斑狻猊缠绕起来。后者一阵挣扎,竟然无法将这液体的血绳震断,反而越收越紧。
趁这功夫,墨易稍稍调息了一下,将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内力再次输入方圆之内,然后挥剑一斩。方圆碎成无数齿轮,每一片都饱含真气,向着赤斑狻猊铺天盖地打来。
眼见无法防御,狻猊怒喝一声,浑身燃起了熊熊火焰:“炎龙身!”一条龙形虚影在它身体内若隐若现,随后炽热洪流扩散开来,血链和齿轮全都被蹦得四散而落。穆仙凤和墨易各自遭到内伤,飞出老远,躺在地上一时间根本站不起来。
赤斑狻猊浑身着着火,两只铜铃般的狮子眼在火中发出金色的光芒:“卑鄙的种族和背叛的弱者,你们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被本爷挖心掏肺,死无全尸!”
正当他要再进一步,将墨易当场了解之刻,突然,一道金色雕翎急速飞来。感觉到劲风扑面,赤斑狻猊急忙侧身闪过。可是那枚金翎在空中拐了一道弯,追踪着它飞行。狻猊把心一横,回身一掌打去:“炎龙爪!”虚空现出一只龙爪,落在金翎上。谁知那金翎表面也浮出一只鹰爪虚影,与龙爪在空中相撞,激爆山河变色,乾坤异行。
赤斑狻猊感到金翎上传来的力道与自己不相上下,但是心中却是在想:金翎?莫非是雕族中金雕、血雕两大主脉的金雕族人?不知道附近来了多少金雕族战士,本爷一个与他们打起来可不划算啊。想到这里,赤斑狻猊扭头就走,也不管墨易死活了,瞬间就消失在了林中。
墨易与穆仙凤站起来,看着恐怖敌人逃跑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无力感。
这时,旁边的树上传来一个高高在上的训斥声:“就你这样也算是雕族之人?哼!”说着,一名咬着树枝的金衣少年扭头化作一道金光离开了。
被训斥的墨易毫不在乎,他和姐姐早就不当自己是雕族的人了,只不过此次算是欠了这个他讨厌的族群一命。而且出手相救的这名少年,让他想起了一个小时候耳熟能详的天才金雕族小孩。
穆仙凤调理了一下伤势,走过来问道:“墨先生,此地已不见我家主人。不知你还有何线索?”
墨易略想了一下回答说:“看那异兽逃走的方向是东南方。一般追杀者逃走时,都是原路返回,所以我们能够确定东南方是狮头人来袭的方向。由此可知,龙首他们若是逃走,应是相反的方向。我们朝西北方寻找吧。”
“好。”穆仙凤答应一声,与墨易朝西北方而去。
留下满地破碎的亭台,诉说着这里往昔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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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净的探海惊龙道上,两旁早已不见了警示的尸体,留下一排排空着的木桩。尸兽来临,附近的村民都已经躲去了重华山,此处平日里还算繁华的官道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一道黄光落地,现出儒衫莲冠的素还真,以及秦假仙和昏迷的雀翩翩。后者头顶的灯影好似比刚才暗淡了许多。
秦假仙看着这灯影奇怪,忍不住问道:“素还真啊,你学富五车,有见过这样的招式吗?”
“确实没有。”素还真承认道,“一般武学都是在人身上留下痕迹,或者震碎内脏。但是在头顶留下灯影的真气还是头一次见到。与其说这是武功,不如说是咒术。”
“嗯~”秦假仙摇着脑袋说,“咒术?就好像当这盏灯灭掉的时候,人也会死去?阿爸喂,是谁这么狠心在雀姑娘身上下这么可怕的咒术!”
素还真伸手在雀翩翩额头探寻了一番:“当年舍脂多提过,咒术一门,专在立克即死。此等咒术却为何留人以一盏灯灭的时间。施术者究竟有何用意?”
“我说素还真啊,你与其想施术者的目的,还不如赶紧将翩翩姑娘救活过来。”秦假仙着急道。
就在这时,天空中飞来一只凤灵,冲着素还真鸣叫了几声。
素还真心领神会:“这是雀姑娘的凤灵,它好像要引我们去一处地方。跟上。”
二人带着雀翩翩,跟随前方的凤灵离开了探海惊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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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许久,凤灵将二人引入一处村庄,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那凤灵跐溜一声钻回了雀翩翩的体内。
素还真知道凤灵不会无端带他们到此,于是上前敲门。
不多时,门内走出一名妇人,看到素还真愣了一下,待看到雀翩翩时,这才慌张地跑出来问道:“这是怎么了,她得了什么病?”
“你是?”素还真问道。
妇人一脸急切:“我是彩云楼的云姨,翩翩怎么会昏迷,还有这盏灯......啊!是魂灯!”
素还真听到了奇怪的词语,赶忙走近问道:“魂灯是什么?你知道此术来历?!”
妇人一脸惊慌地往后退去,嘴里说着:“不,不......”随后发觉自己根本掩饰不了,只得点头,“是的。我知道魂灯。她怎么会......”
素还真和秦假仙对视一眼,明白凤灵将他们带往此处果然有原因。看来解开咒术之谜的关键就在云姨的身上。
素还真道:“你莫怕,吾乃清香白莲素还真,这位是秦假仙。我们都是雀姑娘的朋友。你若知晓这魂灯的来历,不妨说与我们听,也好设法解开。”
听到素还真的大名,云姨这才放心下来:“二位,进屋说吧。”
屋内烛影飘摇,雀翩翩被安置在床上。云姨在桌前对素还真与秦假仙言道:“翩翩可算是我的福星,也算是我半个女儿。当年她突然现身将在彩云楼捣乱的匪寇打跑后,突然要留下来当琴师,着实将我吓了一跳。哪有好人家的姑娘主动往这里跳的。后来她执意留下,还从一个普通的琴师变作彩云楼的招牌,卖艺不卖身,的确是惊艳了南武林。而且自从她来后,彩云楼里常年半夜中的怪叫声都消失了,我们那里的姑娘都把她当做仙女。我也是无以为报,将她当女儿一样疼爱着。”
听了大半天,都是云姨在回忆彩云楼的事,秦假仙有些不耐烦了:“我说阿婆啊,说了大半天,与魂灯没有什么关系嘛。”
云姨也发觉自己扯远了,连被叫做阿婆都没有放在心上,忙正色道:“对。魂灯。这个词我是知道的。甚至点魂灯这位,我也知道是谁。”
素还真眼睛一亮:“是何人呢?”
“她非是一个人。”
莫名的话语,让秦假仙的脖子后面感觉一凉。
云姨继续说道:“她现在只是一个困在仇恨中的傀儡,名唤丹枫血染舞伶人。我只知道她活着的时候距今已有四百余年。她原本是苦人家的孩子,被卖到一处场所当童妓。后来又到了一座神秘的城中,天天演出各种舞蹈剧目,我也曾在那座城中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对她的事迹有所耳闻。她比我可怜,因为舞跳得好的缘故被一位有钱的金主买下,一直跳舞。她当年只有十二岁,却连续跳了四天四夜,最后终于累死在了舞台上。”
云姨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那位金主还是想要看她的舞姿,因为那座城市里只要有钱,什么愿望都能实现。所以他出钱请城中的伶王以囚魂之术在将她的魂魄放入了一名叫司徒焰的机关师所做的木偶中。那位金主将木偶带回自己家中命令不分昼夜地继续跳舞。谁想到,这具木偶怀有她的怨念,竟然一夜之间杀了金主全家,然后悄然消失了。这几十年间,我也偶尔听说过被称为舞伶人的她针对弹琴和弄乐的人进行杀戮,但是碰到同样年轻的女子,就在她们的头顶点燃这魂灯。若是三天内,有人能去那座城中,求得伶王相助,便能解开这魂灯。否则的话,被点灯的年轻女子也会变为一具木偶。”
秦假仙打了一个激灵:“还好还好,老秦我对乐器敬而远之,从未见过这么邪门的事情。”
素还真却是听到了关键之处:“你所说的那座城到底是什么地方?”
云姨摇了摇头:“没人知道那座城的具体位置,以前的事情有些我也不想再提。你只需知道,想要进入那座城中,需前往千坟荒地的十字路口,在子夜点燃一颗树上由昙竹香做的灯,一刻之后自会有人接你入城。”
素还真站起身来:“那事不宜迟,今夜吾便前往千坟荒地。”
秦假仙连忙说:“我随你去。”
素还真摇摇头:“不妥。此去所知我们不曾了解,还是素某一人便于行事。而且此地只有两名弱女子无人保护,若是那舞伶人再来该如何是好?”
“这......”秦假仙想想他说的话也对。
素还真知道秦假仙这是关心自己,安慰他道:“相信吾,三天之内必带解咒之法回来。雀姑娘劳烦照顾了。”说着,他雷厉风行地推开门走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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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夜晚,东湖的战事仍然不减。虽然之前有过胜仗,但是尸兽源源不断地出现,这边的人手开始出现不足。
怪化天凝眉看着战场,再这么下去,自己苦心建立的威望也失去了意义。究竟尸兽的来源是怎么回事,仿佛有种熟悉的感觉。难道也是与婴啼钩吾楼相同的楼?但是为何又好似没有天命之人的感应,到底此楼发生了什么变故?
他真想直接冲入尸兽大后方去一探究竟。但是他之前尝试过,王纛的石化之术只对活物有用,这些尸体一样的野兽根本不会被石化。也就是说,凭借他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进入尸兽最深处。而且春秋葬光楼的那位也派了探子从地底潜入,仍是有去无回。现在只能靠武林人士的力量,将尸兽大军挡在东湖以东二百里左右的地方。
夜色降临,这边很多的士兵已经疲惫不堪。但是尸兽那边仿佛不知疲倦,仍然攻速不减。再这么下去,第二道防线也将不保。
透露悲凉的乌云快速掠过天际,将已然稀薄的月光隐藏得更加深邃。血色在夜的披风下已经不再触目惊心,唯有挥之不去的腥咸气味还在提醒着人类----死亡近在咫尺。
黑暗投下的阴影中,一排模糊的东西在朝着这边蠕动着。巡逻的士兵偶尔将火把扔向远处,看到了那惊鸿一瞥的腐朽爪牙。“快发警告!尸兽又上来了!”年轻的士兵在山坡上呼喊着,不一会儿整个东湖沿岸的烽火台全都亮了起来。被火光映照着,数十丈开外一片闪着猩红光芒的兽眼。
怪化天和金纸醉来到作为指挥中心的大船上,披着裘衣在风中遥望。
怪化天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睛说道:“看这阵势比白天的还要多,估计有两三万的尸兽。”
金纸醉指着前方空中不断上浮的孔明灯:“前方探骑所报,一盏灯表示五千之数。东南方三盏,东北两盏,正东三盏。”
怪化天指着天上一个绿色的灯笼问道;“那个代表什么呢?”
“五百里外还有其他尸兽,数目不详。”
怪化天低头想了想:“先把眼前的打发掉吧。今天不是刚从海角无涯的商队那边接收到几千斤的火油吗,夜里就不要让兵士们上前冒险了。”
金纸醉点点头,向身后打出一道手势。指挥船后方的湖水中,大大小小上千艘战舰顿时燃起一个个火球,经由投石机向前方弹射过去。数以千计的火球从怪化天头顶掠过,划向黑暗之中。顷刻间,远处成了一片火海。
前方的士兵探望向火中,希望看到敌人尽数被烧死的场面。突然,火焰中冲出了无数燃烧的尸兽,正不顾死活地冲撞过来,漫山遍野都在它们的奔跑声中晃动着。士兵回头大喝一声:“来了!快布阵!”
士兵身后的山坡下,黑压压一片都是布好了阵法的北境士兵。有东湖百智的相助,原本只知道拼杀的武林人士开始学会排兵布阵,如今对付横冲直闯的尸兽大潮,最有效的便是八锁连横阵。每千人为一圈,景为盾,生死为矛,杜开为弓,休为刀,左右惊伤相连,形成长达百里的阵线。前后总共三层这样的圈,连绵起伏,可断可连,变幻莫测。
很快,尸兽群就和第一层的盾牌兵接触了。巨大的撞击力将整条战线都推移了数丈。好在阵法相连,没有被尸兽撞出缺口来。前排的士兵用盾顶住尸兽,后面各种武器往敌人身上招呼,也不管要害不要害,捅得越烂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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