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今天下午霍去病、刘庸、刘昌、郦世宗几人逃课,被刘建看了个正着。刘建对霍去病简直是恨之入骨,以前在辟雍刘建、刘定国、灌贤可谓是春风得意,想欺负谁就欺负谁,虽然欺负人多了,就形成刘庸、刘昌、郦世宗这几个刺头,但是凭借刘建兄弟和灌贤的人高马大,每每冲突打架总能打赢三人,可是由于多了一个霍去病,上次打架就被他们四人打得倒地求饶,刘建每思及此都是愤恨无比!此次抓住霍去病等人逃课他感觉似乎抓住了他们的一个把柄。
赵羊工身为辟雍的的大儒博士,传课授业当得是尽心尽责,赵羊工此人呆板严厉,虽然教授的子弟都是一些皇家宗亲和列侯子弟,但是赵羊工却不会畏惧权势,该打的打该受罚的罚,这都是作为传道者应尽的义务和责任。他最看不得皇家宗亲和列侯子弟做些纨绔之事,其中那个刘建、刘定国、灌贤就被赵羊工狠狠地惩罚过,在学子们的心里早已经贴上了严厉的标签。
赵羊工现在就十分的生气,以前他上课的时候,讲台下面都是坐满了人,可是这次却多了好几个空位,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以前也会出现学子生病请假之事,可是这次并没有得到请假的假条与告知,可是这次居然有四人之多,生病也不能一下子四个人请假吧!
“砰!”竹简砸在讲台上,让偌大的教室的鸦雀无声,“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有四人缺席?”
“回禀先生,缺席的是霍去病、刘庸、刘昌、郦世宗四人。”刘建一看机会来了赶紧站了,“他们说上课无趣,打算逃课出去找乐子去了,听说天香阁来了一位绝色名妓,不知……..”
“混账!”赵羊工听了怒不可遏“尔等现在不知道求学之难,想当初我为了求得学问,吃过多少闭门羹,尝试了多少请求但都被一一拒绝,最后才在家师门下做了十年的书童,其后家师看我天资聪慧勤勉刻苦,方传得我学问,我做学问做了二十几年,方算得上小有成就。汝等虽然是皇家宗亲和列侯子弟,但也要知道求学的不易,你们现在的条件是我那时候做梦也不会梦到的。”看着下面面有惭色的众学子,赵羊工放缓了语气,“下面我们接着上课,待课后我就与众大儒商议,说不定会在皇上面前参他们一本,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课后或许由于居然有人敢逃他赵大博士的课或是课前怒气太高,赵羊工这节课上得大失水准,赵羊工走到辟雍大儒聚集办公场所。
“混账!居然有学子敢明目张胆逃课去天香阁喝花酒,如此纨绔之行当不可涨,司马相如博士,蒋鼎博士,韩太常,我等身为先生这些行为该当如何处治。”
“当真有此等之事?”蒋鼎吃惊问道。
“真是太不像话了,对了去妓院天香阁的都是何人?”司马相如也诧异问道。
“刘庸、刘昌、郦世宗、霍去病四人。”
“啊,刘庸、刘昌、郦世宗学习勤勉,虽不是才华横溢,但是也算优秀之才,那个霍去病更是前不久作得《六国论》之佳作,看法老道,辨明事理,这期间是否有隐情?”司马相如质疑道。
“那四人逃课到现在还未出现,没有假条,也没有人通知。”赵羊工肯定的说道。赵羊工虽然非常欣赏《六国论》,但想不到这霍去病居然也逃课,难道霍去病这人才华是有,但是人品很差?
太常寺卿韩士炳韩大人发话了,“诸位莫要争吵,当务之急就是找寻四人,如果是逃课上妓院,那休怪我等绝情,当向皇上狠狠参他们一本,狠狠教训一番,来人去调查一下,这四人上哪里去了。”
不一会儿太常寺的侍卫回禀:“禀报各位大人,经查霍去病、刘庸等人下午逃课去了将作监。”
“将作监,走我们去看看写了《六国论》的大才子居然逃课去了将作监干什么去了。”太常寺卿说道。
………….
“纸浆!这是什么东西?”刘庸、刘昌、郦世宗睁大了双眼看着霍去病问道。
“搞什么呀?忙活大半天就是煮洗出一包浆水,这有什么用,不能吃还浪费这么多的竹子!”旁边一些看热闹的群众大失所望。
“钱三,你怎么看?”将作监总监老者看向钱三。
“启禀大人,我观这个霍去病的做法非常的新奇却有章法可寻,他在使用某种我们闻所未闻的手段,在提取竹子中的某种物质,应该就是那个叫做纸浆的东西,但是这个纸浆倒底有什么用处,小的还未知晓。”
“不错,这个纸浆可能是制作某种具有特殊功能的物品的重要材料,我们先不着急下结论,且看他们最后搞出什么玩意儿?”聪明睿智的或者精于世故的人对未知的事物总是不会轻易发表看法,将作监总监就是这样的人。
“刘庸去把那个方形的大缸拿过来,郦世宗你去拿那个事先做好的竹帘过来,刘昌你去挂帘拿过来。”霍去病朝那些说嘲讽的话人露出一个不屑一顾眼神,向钱三和老者点了一下头。
霍去病拿着木棍在溶解在大锅里的悬浮纸浆的搅拌均匀,然后用竹帘在锅里左右前后震荡均匀,用竹帘舀上一些纸浆和水的拿了起来,待竹帘中的纸浆粘合物稍干,然后取出这张纸,挂在了挂帘上。正在这个时候霍去病身后传来了厉喝之声。
“刘庸、刘昌、郦世宗、霍去病你等果然在这里?尔等不好好求学,却跑到这里来玩耍,是何道理?”赵羊工很生气,这些混蛋虽然不是刘建说的去上妓院,但是的确在逃课那是毫无疑问了。
“嚯!”刘庸、刘昌、郦世宗看着辟雍的大儒来了个一个不差,那个甚至太常寺卿韩士炳也来了,这下看来肯定会让家里人知道,这一顿责罚肯定是逃不了的了,学生天生的惧怕老师特别是他们逃课不对先,刘庸、刘昌、郦世宗像被老猫盯着的老鼠,低下头沉默不语。
霍去病盯着这世界上第一张淡黄色的湿纸,这张纸面平整而顺滑,虽然微微泛黄的纸面上有几个肉眼清晰可辨的黑点,但是这点瑕疵却不能掩饰这世界第一张纸的‘瑜’的品质。霍去病看着这一张纸,仿佛看见无数的孔方兄,口水也流下来了。这时一声断喝从后面传来,霍去病简直有杀人的冲动,这他妈是谁呀?这种汤锅里的老鼠,米饭里的鼻屎!
霍去病愤怒的转头,看到辟雍的一众大儒,霍去病僵硬的脸一下凝固在那里,他先看到刘庸、刘昌、郦世宗低垂着头丧气看着地面。遭了,老师堵上门来了!
“哈哈哈!大家都在这里呀!”霍去病赶紧的把愤怒的脸色装进口袋里,像川剧里面的变脸一样马上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老师们都来了,谢天谢地,我来向你们报告一件天大的喜事!”
“有什么事比你们四个堂而皇之逃课更重要?你们还有没有尊师重道的心思了?”看着霍去病一副笑儿郎当的脸,赵羊工咆哮道。
“赵老师,你误会我们了,我们看见皇上和辟雍的大儒以及天下的读书人一直使用竹简,但是竹简效率低下,笨重而且价格高昂,我们几个就发明了这个文化传承的重要发明‘纸’”,霍去病义正辞严的说完,马上换了忠心耿耿的语气说道,“我等拳拳之心,日月可鉴,使用我们的发明产品,能够方便更好的书写,而且这纸张承载信息量大还有更加轻便,相比竹简少占地方,这是文化传承以及人类文明的最大贡献呀!至于说我们逃课,这的确是有很大的不妥,但是我们是急迫的想制造出这一伟大发明献给皇上,献给天下人,特别是各位辛勤的老师您呀!”
刘庸、刘昌、郦世宗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呀!你看先前气势汹汹追过来的各位大儒严厉之色已经大大的缓解,虽然还是阴沉着脸但是看到些许商量的颜色。
“是嘛!这个像白色布匹的叫做纸张的东西是你们发明的?”大佬太常寺卿韩士炳问道。
“此物正是我等发明的纸张!”霍去病抬头挺胸肯定回答道。
“如果这个纸张没有你说的那么好,那么我将会数罪并罚,加倍处罚你们,你们可愿意?”太常寺卿眼光炯炯盯着霍去病一行人。
“这…….”刘庸、刘昌、郦世宗还有些担忧。
“好!成交。”霍去病高声吼道,吓了刘庸等人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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