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提了兄弟,刚在老陈那拿到你请的两包烟还没来及拆包呢我哥就给俺俩打电话了,说是在老福生三楼包间有兄弟看到以前欠他钱的两个人,让我俩过来帮忙,所以走的急也没跟嫩打招呼。结果打车到这之后才发现认错人了,呵,白忙活一顿。这不刚下楼么,寻思顺便喝碗羊汤来着,没想到你们也在”高个光头述道。
“哦,你们过来挺早?就一直在楼上?”小静追问。
“嗯,来半个多小时了吧,主要是在楼上给人家赔不是,哎,说来也倒霉,那俩人在检嚓院上班儿,这不让我们给吓了个不轻,不道歉不行啊”矮个子光头也没避讳什么,随口回道。
听罢,周文鹏跟小静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俩人应该没啥问题”…
“来两位,今儿能在一起喝酒就是缘分,感情深,一口闷”大增劝酒,亮子在旁边附和。
“谢了兄弟,来,干”俩光头也不推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这哥俩的话也是越来越多,啥都敢说。
从他们嘴里时常夹杂着三字经的话语中了解到,首先,这哥俩是堂兄弟。
高个叫李飞,矮个叫李翔,本市人,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混,混到今年已是第七个年头了。此时遇到拥有神物的周文鹏,莫非,“七年之痒”?命中注定?…
哥俩岁数都比周文鹏和大增小,李翔则跟小静同岁,巧的是,李翔还和小静同一天生日。
两人这几年也没混出道道,不过却是派础所看受所的常客。先后跟着的几个大哥不是东窗事发进去了就是出事顶不住跑路了。
他俩现在跟的哥是新山港路的大阳子。大阳子大名李天阳,最早是开“足疗发廊”的,经过几年发展逐步垄断了市里最大的红灯区新山港路几乎所有的“产业”。其手底下养了大概一百多口子“小孩儿”,而用来赚钱的“花花”则不计其数。在烟洲道上提起“大阳子”那也是众所周知的一号人物。哥俩去年经朋友介绍跟了李天阳。
两人平时的进项就是李天阳每月丢给的几千块钱加上拉皮条赚的一点外快。近段时间上面打击力度不小,这个“买卖”亦不太好做,哥俩日子过的也一般…
“阳哥对你俩咋样,听说他为人挺仗义的”亮子问道。
哥俩听闻此话,放下酒杯,转头四处看了看,还是李飞先回过头说道:“哎兄弟你也只是听说,其实那都是故意做出来的名声。我问你现在咱这边的大哥有几个是为兄弟的?这么跟你说吧,如今这年头真的是不好混。抢矿抢海抢市场,这些事儿最常见了吧,你见过哪个大哥冲到头里了?都是我们这样的打头炮,那可是真动手的,五连发真搂,大片儿砍真剁啊!最后抢到手了还好说些,可就算抢到手了又跟俺这样的有啥关系?人家大口吃肉,有时咱连汤都没得喝。没抢过来的话,那行了,做老大的到时能丢点医药费给你就不错了,如果残了那就更惨!要是顶缸进去了,大哥在外面使点劲或许还能早点重见天日,若不管不问那你就在里面呆着吧,哎…我…不说了”李飞话说到此似乎有点哽咽。
李翔听到这里,也点燃一只烟,大口大口的吸着,低头不语。
听李飞的讲述,看李翔的表情,貌似他俩曾经历过什么或说受过什么委屈。
“那既然如此就自己出来混或者做点儿买卖啥的呗,你俩岁数也不大,难道就想一辈子这么混下去?”小静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兄弟,你以为俺俩不想啊,可我们到了社会上一没好爹二没文凭三没手艺的,谁也不可能养吃闲饭的人吧,再说做买卖去哪里搞本钱?跟俺一起混的兄弟得要经常吃吃喝喝联络感情吧,所以根本就攒不下钱。况且俺俩闯档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这种生活,实在没办法就只能这么混了,人总不会平淡一辈子,就是缺机会罢了,你说对吧?”李翔今晚还是头一次说这么多话。
“来,兄弟喝酒,不说这个了,难得咱们有缘,再干一个”大增再次劝酒道,他很善于调节气氛。
…一杯白酒眨眼就见了底儿。
“忘了给两位小哥介绍,我大哥周文鹏,二哥徐大增,这我三哥杜世亮,我叫李文憬,排行老幺,俺四个是磕头兄弟”小静介绍道。
“磕头兄弟?好哇好哇,来哥几个,我跟翔子借这杯酒敬你们兄弟,干了!”听罢小静的介绍,不等周文鹏他们拿起酒杯,哥俩便再次举起斟得满满的白酒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兄弟爽快,人家既然这么有诚意,咱岂有怠慢了的道理,咱们也敬两位兄弟一杯,来”说罢,周文鹏也举起手中满杯,一口见底,哥仨如是。
“好,爽快,哈哈哈哈…”…
……
ps:方言名词解释:小孩儿,泛指没混出名堂的普通小混混,花花则指普通的三赔小姐。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