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什么时候被割破了……
鲜血飞溅,柴人瞪大着眼睛,倒在木板上。
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么……
她死后的最后一个想法,竟然是这个!
阿修罗拿着拭擦布擦掉刀锋上的血迹。然后将拭擦布扔在了她的眼上,盖住了那疑惑的双眼。
“如果你不放下被子,也许我还会留你一命。”阿修罗对着死去的柴人说道。
走到池边,看着那堆满了池子的落叶,深深吐了一口气。
“果然,对于淘汰者,不应该抱有同情之心啊!”
他自言自语间,落下了两滴泪。
从柴房中找出一根还算干燥的柴木,用燃油点燃,将其丢向了早已浇满燃油的房屋。
顿时火光四溅。在晚上照亮了周围。
阿修罗默默看着房子被烧着,变成黑炭,坍塌,溅起火星……
直到第二天正午,火焰才完全熄灭,只剩下滚滚的浓烟。
“我回来……”
正当阿修罗斩断了念头,准备回部落只是,一个声音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转身,两人的双眼对视。
帝释天依旧带着微笑。脸庞依旧清秀,只是衣服有些破烂,虽然洗过想掩饰什么,但还是显示出了淡淡的大片血迹。
“哟!阿修,好久不见!这是怎么回事?”
“我放的火。”阿修罗转过身,和帝释天分别站在屋子的两边。
“别开玩笑啦!”帝释天依旧带着微笑。
“我没开玩笑,也不会在这些事上开玩笑。”阿修罗语气冰冷:“柴人也被我杀了。”
“……”帝释天的微笑僵住。
阿修罗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战意。
来吧,就让我看看这五年来,你进步到那种程度。
“她们可是你的兄弟啊!”帝释天低下头,不自然的扭了扭。
“这样的人,只有被淘汰的份。我只是帮他们解脱罢了。”
“可是我们不应该去影响别的树叶生长啊!”
“优胜劣汰,他们没有实力,就只有成为落叶的份。”
“脱落的时间不一样吧?”
“但是性质却是一样。”
“你懂什么啊?”
“你又明白些什么?”
一阵强风袭来,地上落叶被卷起飞向了天空。
“阿修罗之王,就这么喜欢独断么?”
“夜行之白鬼,你的软弱只会害了你锵。”
“讲不通?”
“拔刀吧!”
“呵呵!”帝释天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阿修罗皱皱眉,不明白帝释天在笑什么。
“你说的没错,其实我也不断地阻碍着别的叶子,让他们提早落下。”
帝释天摸摸腰上的刀,道:“这是我的道。当我看到我脱离正常和公平的事时,我就会狠下心将它们斩落。我常常在想,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独断,凭自己的意愿去区分何为公平何为不公是否太主观。但是我后来发现,如果我没有贯彻我的道,我便会很快死去。有些东西比生命还重要,那便是灵魂。”
“所以我一直走着我的道,只要不触碰到我的底线,我不会杀人。”
“你走的是你的道。没有所谓正确或是错误。但是……”
锵!!
刀锋对刀锋,摩擦出阵阵火花。
“……我还是不爽你啊!”
阿修罗扯出了一丝笑容,挥刀和帝释天对战起来。
两人的速度和力气都超出常人,在这落叶纷飞黑烟滚滚的场地上,动作让人眼花缭乱。
“底栗车和泥梨耶被等活一族杀了。”
帝释天边挥着刀,边和阿修罗讲着。
“我游行到等活城的时候,看到那被晒干的尸体,一眼认出了他是底栗车。”
“于是我开始打探消息。知道了泥梨耶的秘密。”
“原本是活祭的她被父母良心丢弃,回到城中很快被抓了起来。”
“底栗车钻入监狱去救她,却被抓住,然后第二天就吊死了。”
“我怒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愤怒!”
“我闯进等活城宫殿里,将所有人都屠杀掉了。”
“然后将底栗车的尸体解了下来,换上了鬼灯的尸体。”
“将底栗车的尸体埋葬之后,我便想回来看看。”
“然后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这是我第二次如此动怒!”
锵锵锵!
阿修罗一惊,自己竟然开始招架不住帝释天的攻势。
“任何一片树叶都有它的价值。即使落叶也会带来影响。老爹曾经这样和我说过,我现在也逐渐明白了这个道理!”
噌!
阿修罗的刀直接被打飞,插在了那烧得残破焦黑的屋牌上。
“六趣”两字,隐隐若现。
帝释天的刀锋挂在了阿修罗的脖子上,画出一道血痕。
“就像我现在无法下手杀掉你一样。这是老爹他们那些落叶对我的影响。”
帝释天收回刀,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阿修罗看着帝释天离去的身影,浓浓的嫉妒喷涌而出。自己这些年来的进步,没有让自己超过这位同门师兄弟,反而越拉越远。
“我会超越你的!”阿修罗冷冷道:“然后我会杀了你!”
“也许吧!”帝释天没有回头,从空中接下一片正在飞舞的落叶,道:“但我不会后悔,因为那是我自己造成自己造成落叶的结果。”
走没两步,帝释天停下,仍旧没回头。
“一个老者,受到两个奴隶的委托,将他们的儿子带离这苦境。”
“老者接下了这委托,然后闯入敌营里造成骚乱,救下了那个孩子。”
“哪曾想那孩子早被那些天人主人洗脑,而那两个奴隶的委托则是被那些天人利用了。”
“那孩子将那不治之毒打进了老者的体内。老者却没有半丝的舍弃,而是坚持带着他到了他的父母那。”
“父母得知事实后,朝着老者跪拜。并坚持让老者带走他们的孩子。”
“而他们则拿起锄头铲子,挡在了追兵的前面。”
“‘孩子,要时常挂着微笑啊!’这是他们朝着孩子讲的最后一句话。”
“那孩子便遵循着父母的遗言,一直挂着微笑。”
帝释天消失在森林里。
阿修罗站立良久,才将自己的刀拾回,转身离去。
愤怒和嫉妒占据了他的心间。
“不管是落叶还是树枝,阻挡在我前面的东西,我都会将它撕裂!”
6.5年前——推向最终五年又过去,局势已经越来越明朗。
东南方的兽族被阿修罗攻破,被纳入了联盟的版块。
作为首领的阿修罗,其统治手段确实有一手。
所以联盟各个部落才会百废具兴。而这也是他们极力拥护阿修罗为首领的原因。
尽管他很独断,也很傲慢。
但是他有傲慢的资本,所以很多人也不会说什么。
而东南方的阿鼻州因为朝鬼怪界无法深入魔爪,便朝林多的世界开启了战争。
却没想到近几年林多变得强大起来,在一名为普罗米修斯的林多带领下,阿鼻的鬼军节节败退,最终被迫妥协,签下了城下之盟。
强行攻占的领土归还,并赔偿了大量的资源。
如今阿鼻州外强中干,处于与联盟交界地的部落产生了动摇,相继向联盟投降,并入版块。
无间鬼族大势已去,联盟重新统治鬼怪界指日可待。
至于天人一族,倒是没有在此时打过来。
毕竟如今阿修罗一族还处于火热的状态,相对于一直养尊处优的天人军队,他们兴许装备不够好,但却能够以一敌三。
如今阿修罗一族最大的敌人,并不是那占领一方的无间鬼族,也不是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天人,反而是游戏于民间的非正规组织——枫叶。
百鬼夜行,红枫叶落。
白鬼帝释天带领着百数义士,见不平便拔刀。
五年间,阿修罗亲率部队追杀帝释天,却总是无法抓到他。有次数千人军队围剿,却被帝释天十数人强行突破,损失近千。
和帝释天正面对上好几次,阿修罗却无法将他拿下,这让傲慢的阿修罗愈加愤怒。
阿修罗不断地加强着对自己的锻炼,不断地突破自己的极限。
但是他发现,自己还是和从前一样,总是差他那么半步。
愤怒与不甘刺激的这位统领。名为妒忌的存在,让他的脾气愈加的暴躁。而他本就红色的皮肤,变得更加的热烈和火爆……
眨眼已到春天。
婆罗门城,道路的两边都种上了雪白的樱树。正值春天,雪白的樱花随风洒落,如粉红色的雪。那风景,却是美妙。
“哇!好美啊!”
稚雅在街道上小跑着,蹦蹦跳跳。
“别跑远啦!”
帝释天在后面,微笑的看着玩耍嬉戏的稚雅。
老实说他很头疼。
在一次从强盗手上救下这女孩,她就一直缠着他。
“帝释哥等我长大后娶我好不好呀!?”
天真烂漫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不足为奇,帝释天摸摸她的头,没有回答。
然后这小家伙就缠着他,跟在他的身后。
用她的话说:“只要帝释哥哥不答应,我就一直当你的跟屁虫。”
却没想到这个才九岁孩子这么执着,竟然跟着他走了三个月,却没有喊过要回家……
那浅红色的皮肤在粉红色落樱的映衬下,娇小的身体竟有那么一些美感。
“帝释哥快来快来!这里有樱花饼卖耶!!”
“这小馋鬼。”帝释天摇摇头,朝稚雅走去。
“好吃!”
稚雅吃着热腾腾的饼,嘴上挂着甜甜的笑意。
“帝释哥我们下一站去哪里啊?”
“嗯……”帝释天微笑道:“我想去联盟都城转一转,还没见过那宏伟的建筑呢。”
“啊!那不是……”稚雅瞪大了眼睛,停下了嘴巴。
“怎么了?”帝释天依旧微笑着,摸摸稚雅的头。
“没事……”稚雅继续啃着樱花饼,只是没有了刚才的兴致。
当晚,帝释天带着稚雅在森林里围着火堆吃着烤兔肉,稚雅早已忘却了不快,和帝释天高兴的跳着舞蹈。
最后跳累了,稚雅便将头枕在帝释天的腿上,渐渐睡去。
帝释天抚摸着稚雅的脸,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他轻轻的将一袋落樱系在了她的腰间,然后抬头望向明月。
联盟都城,这几个月一直处于水生火热之中。
公主失踪了!
稚雅公主生性贪玩,常常偷跑出去。而这次一跑,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阿修罗大怒,将公主身边的侍卫侍女尽数斩杀,并派军队去寻找公主的下落。
这件事一直对外保密,所以没人知道。
黑夜下,宫殿的夜明珠闪烁这皎洁柔和的白光,将其笼罩着。
突然,夜明珠的光芒瞬暗,一个身影不断地在黑暗处穿梭着。
阿修罗正在就寝,忽然睁开眼睛,大吼起来。
“敌袭!”
深处战场的他,对周围的气氛早已敏感。这熟悉如同吹起落叶的风,阿修罗已经知道来着是谁。
修罗军队很快行动了起来。
一跟跟火把举起,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那黑影在军队聚集的那一瞬,走了出来。
鬼面具,银色长发。
夜行白鬼,百鬼夜行。
阿修罗手执长刀,从高处俯视着他。
“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给你送礼物啊!”帝释天摘下面具,露出了那浅浅的微笑。
“独自一人,你就有这么大的信心么?”
“不,我只是对自己隐匿的方法挺有信心的,没想到还是被你察觉到了。”
“那么……你就去死吧!”阿修罗举手,所有的弓箭手拿起了弓弩。
“抱歉我还是要挣扎一下呢。”
帝释天依旧挂着微笑,这让阿修罗痛恶至极。
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形从军队里窜了出来,朝着帝释天跑去。
“帝释哥!!”
雅致的出现,让全部人都愣住了。
帝释天捂脸,她怎么就不看情况。
就在这时,杀气袭来!
帝释天两眼骤缩。
“小心!”
帝释天将稚雅死死抱在怀里,强行在空中转身,将其护在身后。
撕拉!
一道可怖的伤口降临在了帝释天的背上,那鲜血在那一瞬喷射而出。
稚雅眼里是弄弄的不可置信!刚刚出手的竟是阿修罗!
那一刀,竟是打算将稚雅一并砍下!
“她可是你的女儿啊!!”
帝释天脸上的笑容消失,愤怒让他的脸看起来如此的可怕。
“我说过,任何阻拦我的东西,我都会将其斩破。”
阿修罗冷冷道。
“所以你就是这么的让我不爽啊!!!”
帝释天似乎忘却了背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将还在愣着的稚雅打晕,下一刻他出现在一个士兵面前,将稚雅交到了他的手中。
那冰冷的眼神,让得那本来还想朝他射击的弓箭手身体瞬间僵化,连喉咙都无法发出声音。
再下一刻,帝释天又出现在军队的正中央。
“来试试看,你引以为傲的军队,能否斩杀我一个人。”
夜行白鬼,在此刻完全化为罗刹,伸出了那让人发软的獠牙!
“放箭!”阿修罗没有半分犹豫,即刻下令。
数百支箭朝着帝释天射去,似是要将其完全吞没。
帝释天举起妖刀,在下一刻已经冲出了利箭的包围。
挥刀斩下,死数余人。
那军队还没反应过来,帝释天已经斩杀了十数人。
触碰了他的底线,让他在这个时候突破了极限。
般若神体,让其身体闪着金光。
华丽的宫殿,在这一刻多了几分血腥。泛着柔弱白光的夜明珠,被沾上了或多或少的血迹。
妖刀斩落时,血叶纷飞处。
阿修罗不得已,将军队收回,自己则和帝释天站在宫殿的中央。
“般若神体,那是开天盘古的修炼身法。”阿修罗道:“你是怎么得到的?”
“拍卖场。”
“古人云,上帝闭其门,另开其窗。”阿修罗淡淡道:“我的血统不纯,招惹众人侮辱。但谁曾想到,这样的血统却让我开创了一个新的修身之法。”
“水鬼不喜月,因为月亮会让其真正的腐烂之态显示出来。而天人本就有自带修身的修身之法。当二者结合后,这种身法竟可以影响月亮!”
宫殿外,月亮突然间被乌云遮挡。而宫殿内的夜明珠,也全部黯淡了下去。
“遮天蔽月,罗恸罗身。”
阿修罗的身体,逐渐变黑,细小银色的鳞片,铺满了他的身体。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古身法厉害,还是我的新身法强悍!”
砰!
帝释天出拳,冲破了空气,席卷出来的狂风,吹碎了不少夜明珠。
阿修罗双手阻挡,却被打得后退了数米。
帝释天的眼睛带着强烈的金光,额头上青筋显现。
“现在的你,不会是我的对手!因为你心中还没有排除其他的念头。”
阿修罗愤怒不甘,主动出击。
起跳出脚,带着黑色的涟漪,狠狠地踢向帝释天。
帝释天徒手抓住了阿修罗的脚,将他狠狠地甩了出去。
砰!
阿修罗的身体撞破了宫殿那厚实的城墙,倒飞出数十米。
“咳……”
阿修罗喷出一口血,那身黑色已经褪去,而月亮也显露了出来,照到了他的身上。
“知道吗?水鬼不是怕月光照亮他们的真实样子。”
帝释天走到阿修罗的身边,扔下一片红色的枫叶。
“而是因为他们怕拉人下水进食这种事被上天惩罚。”
“怕的不是外表,而是内心灵魂的丑态被公诸于世。”
“就像你现在被月光照着,只是,你的内心还有触动么?”
“待你统一了这片江山,稳定了局势,来老爹的地盘找我吧。”
帝释天脸上又挂上了微笑,收起刀,从正门直接离去。
背上的伤痕滴出不少血,洒在了琉璃般的地面上。
阿修罗躺在地上,望着那皎洁的月亮,久久不起。
或许……真的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吧……
之后的五年里,阿修罗性情有了变化。
他开始吸纳一些手下的意见,没有了从前的傲慢,收敛了自己的杀气。
于是原本就逐渐走向繁荣的联盟变得更加的昌盛。
两年时间,阿鼻州不战而败,纳入了联盟的版块。
部落联盟再一次成形,而且这一次的统一,似乎变得更加牢固。
因为版块的扩大,联盟都城再次迁移,三年间在鬼怪界中央的地区建造了城市。
在题都城名称的时候,阿修罗望着那飘落而下的落叶,挥笔写下了两字。
六趣。
至于枫叶组织。帝释天在那晚回去后,便解散了组织。
那曾经妇孺皆知的夜行白鬼,逐渐被人所忘却。
五年眨眼过去,阿修罗在位期间,没有大的战乱,常人的生活逐渐越来越好。
是秋,阿修罗宣布了退位的消息。
天下人都不舍。但都是尊重这位辉煌统领的选择。
有臣不明所以,便询问原因。
“是时候该去履行当年的约定了。”
阿修罗这样回答。
新统领被推选上。交接仪式结束后,阿修罗带上妻子和稚雅了踏上了路程。
一路走来,阿修罗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在脸上挂上了微笑。
突然间他似乎明白了,帝释天微笑的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感情。
来到那条通向房屋的道路上,落叶都被扫到了一边。
一步一步,无数的思念和以前的情景涌进了阿修罗的脑袋。
到了屋前,阿修罗竟忍不住落下了泪。
池子换上了清澈的水,鱼儿在里面自由嬉戏着。菜地重新恢复到了那肥沃的样子,青菜泛着翠绿色,尽显生机。
房屋被重建了,和以前的一模一样。
门前,六趣两字多么显眼。
经历了种种道路,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地。
“我回来了!”阿修罗擦擦眼泪,推开门,收悉的摆放映入了眼帘。
这次回来,才有了真正回来的感觉。
只可惜……人都已经不在……
“欢迎回来!”
一个人影从大厅内走出来,带着微笑。
7.现在——决战第二天正午,阿修罗对着妻子和稚雅嘱咐了几句,拿起刀和帝释天走到了后山的空地上。
秋季,落叶纷飞。
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拔刀,相战。
这一打,便是一个下午。
直到黄昏,两人都已伤痕累累,各自喘气。
“对于落叶,你是怎么看的?”帝释天望着那随风摇摆的落叶,又问起了这个问题。
“毫无疑问是个被淘汰者啊!”阿修罗笑道:“只不过这样的他们,都已经过了一个轮回,所有的事情看似都已经沉淀,但却还影响着树木和其他树叶的生长啊。”
“哈哈!难得我们两个人的想法竟然一样。”帝释天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拿起了残破的刀。
阿修罗同样握紧了刀。
锵!
两人的残刀相撞,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两人对视,竟都是挂起了微笑。
……
太阳又经过了一轮的洗礼。
落叶上,还挂着遗留的露珠。
稚雅和母亲来到了后山。
清晨的斜阳洒在那两个人的身上,竟然是如此的刺眼。
两人站着,手上的刀早已断裂。
两个女人哭了起来。
即使最后的决战,两人竟然都是含笑离去。
如此的安详。
落叶早已铺满他们的脚下。红色的枫叶,带着露珠,在阳光的反射下,泛着凌光。
突然一阵风吹起,两片枫叶从树上被吹落,吹开,最后却落在了同一个地方,重叠起来。
埋下两人,稚雅朝着墓碑跪下,心中默默祈祷着。
希望下个轮回,两人还能成为至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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