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家闲着整天以玩耍、逛街、吃饭、睡觉来打发时间的时候,才知道上课的ri子原来是幸福的,几天的浪荡时候,让好些人已经厌烦了。
尚小鹏带着白诗诗去逛街,还是老样子,那个吃货的爱好一点也不会变,他们在老城去闲逛,地震的摧残并没有让为生活奋斗的人们停下他们匆忙的脚步,生活依然继续往ri的繁华,卖水果的老nǎinǎi的笑依旧是灿烂甜蜜。
“大叔,要不要来点桑葚甜一甜,今天的饭实在太苦了。”他们是在食堂里吃的午饭,外面的小餐馆大部分依然还关着,他们只能在食堂里凑合着吃了。那天听说大师傅正在炒菜,余震来了,他们就跑出去了,当余震结束以后,他们回去时,菜就被烧焦了。对于那年在师专的学生来说,吃着烧焦的饭是很多人的记忆,虽然有时吃着烧焦的饭感觉很苦,但很多人都吃完了,那是大师傅冒着生命危险做的。
“就给侄子来点吧,她大叔。甜的很,你们尝尝。”卖桑葚的老太太说着抓了几颗让他们尝。
他们默契的笑了笑,老太太显然这里说的大叔是流行的韩语,她当汉语理解了。他回头:“就找借口吧,也不怎么的难吃。不过我也喜欢吃桑葚,就买呗。”儿时的记忆用手心头,他傻不拉几的说。
买完桑葚,他们边走边吃,“记得小时候”,他说:“家里有一颗桑葚树,长在猪圈旁边,结出的桑葚是那样的甜,虽然猪圈里的气味非常难闻,苍蝇也乱飞,但我们,哦,我又几个堂兄弟,我们依然喜欢在那里摘桑葚吃,也许是年龄小,也不觉得脏。有一次,记得刚放学,我们有三个人,一起上了树,由于树比较小,起风了,树身开始摇晃,结果体重较重的小堂弟把他骑着的那杈树枝压断了,他掉下去了,我们惊叫,你猜怎么着?”
“你就说呗。”桑葚的汁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他递给他一溜卫生纸,继续说:“结果他被掉在了猪圈房上,他喊叫着,发现自己没事就笑了,我们也笑。结果,猪圈踏了,由于年代久远,他掉下去了,看不见人,我们听见他的哭声,还有猪的哼唧声,我们吓坏了,赶紧下去去瞧,他从猪圈门里爬出来了,满身脏透了。他哭得很伤心,我们也不想靠近他,就说,你不要哭,nǎinǎi会骂我们的,你猜他说什么。”
“他说:‘哥哥呀,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啊,呜呜呜’”她瞎说。
“不是的,他说,‘房上的桑葚是我的’,他指压断了的那一枝,‘你们不要抢,不然我让大娘和妈妈揍你们的。’”
她笑了,“他很像我哎。后来呢?”
尚小鹏笑了笑,“还真是,后来他说:‘你们给我把它扛回来,我先进去偷偷进去换衣服,你们不许偷吃。’他还一走一回头,偷开我们有没有偷吃,我们哭笑不得”他感叹童年真是幸福,他让她讲讲自己的童年趣事,她说想不起来,只是说自己有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弟弟,比较淘气。
“鹏哥!哇,你们怎么在一起。”尚小鹏看见了王秋鹏老师以及131的刘曦宇、牛文辉。
“买东西,恰巧碰上了,你们逛街啊?”鹏哥晃动着手提袋说。
他们点头,白诗诗有点不好意思。
“哇,白痴,你吃人了吧?”刘曦宇打趣,他看见白诗诗嘴唇是黑紫sè的。
“桑葚,吃吗?”白诗诗晃动着袋子,耍戏他。
“当然吃。”
白诗诗把袋子拿过去,在刘曦宇面前晃了晃,然后举到鹏哥面前:“鹏哥,吃桑葚。”
鹏哥拿了几颗,刘曦宇抿嘴,白诗诗又拿给牛文辉,刘曦宇抓狂,最后她把袋子给了刘曦宇,刘曦宇毫不客气的接过袋子,顺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嘣,她瞪了他一眼。
“我正打算请他们去吃自助火锅呢,要不你们也去吧,大家一起热闹。”鹏哥说。
“让你破费啊?”尚小鹏犹豫,白诗诗当然乐意了,她是吃货吗。
“哪里的话,只有你们赏脸,便宜,每人才十五元。”鹏哥风趣的说。
尚小鹏和白诗诗示意,“那就去了”尚小鹏说。
他们来到自助火锅店,店主夫妇开始忙碌,一会儿准备好了锅底和材料,因为刚吃过午饭不久,大家吃的比较少,聊的比较多。
“鹏哥你真好,当老师的请学生吃饭,少见。”尚小鹏恭维道,鹏哥微笑。
“这有什么,上次余龙过生ri,我们还在他那里煮饺子呢。”牛文辉插嘴道
“是吗,那多幸福啊,你自己做饭吗,鹏哥?”白诗诗问。
“有时自己做。”鹏哥微笑着解释。
“你们宿舍关系还真好,给舍友过生ri。”尚小鹏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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