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秦羽打来的,而之前,叶荡一直都在等着的人,也终于来了。
是自己的那位叔公,对于那个人是谁,叶荡一直以来都不清楚,可是,叶荡却知道,自己那已经死去的父母,不是自己的父母,而唯一知道自己身份的那位,或许就是自己的叔公了。
想到这里,叶荡也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虽然养父母对自己很好,到死的时候,还留了一套房子给自己。可是,总归是想要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的。
所以,在这一刻,叶荡也是收拾了一下,就回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秦羽在家里等着,而叶荡也看到了那位叔公。
说句实话,叶荡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自己的那位叔公,或者说,父母那边的亲人,叶荡都很少见到。
叶荡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孤儿,而父亲,貌似从那村子搬出去之后,也就没有回去过了。
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一个是一脸病容的老人,而另外一个,则是一个长相憨厚的男人。
秦羽微微点头,默默的进入了房间,客厅只剩下叶荡三人在。
随着叔公的讲诉,叶荡也是微微愣神,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弃婴,可是,随着叔公的讲诉,叶荡才知道,并非如此。
那一年,在外地打工的叔公,在回家的时候,路上遇到了一个满是血污的男人,而那男人抱着的,就是叶荡,当时,那男人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他拜托叔公,请叔公帮忙照顾自己,不过,连自己是哪里人,都没有说清楚,就死了。
当时叔公一个人,看到有人死了,也是格外的害怕,深怕卷进去,带着还只有几个月大的叶荡也就快速的离开了。
而回到了家里,叔公就找到了叶荡的父母,将叶荡交给了叶荡的父母,之后,叶荡就一直生活着。
听到叔公的话,叶荡也是接过了票据,那是一张当票,不过,年代却是二十年前了。
二十年前的当票。能够找回来,也是微乎其微了,叶荡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过,不管如何都好,总算是有点线索了。
虽然这线索,看上去,几乎和没有差不多。
随着和叔公的谈话,叶荡也基本上明白了,眼前这位自己的叔公,因为查出来患了绝症,基本上已经活不长了,而临死之前,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件事算是未了的心愿,就过来找叶荡了。
"哪里的话,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打个电话给我!"说着,叶荡将自己的号码报给了叔公,不过,叔公的儿子倒是记下了。
两人离开之后,叶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的手里,拿着这张当票,前世,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也就一点,如今,算是清楚了,而手中,也多了一张当票。
可是,二十年前的东西了,想要找回来,也基本上是难如登天了,尤其是叶荡来说,这样的情况,更是很难找到了。
当然,哪怕是有一线希望。叶荡也希望能够找回来,毕竟,对于自己的身世,叶荡也会好奇。
如果说,当年的自己是被人抛弃的,那么一切就另说了,可是,看这情况,却不是如此,而且,竟然还被人追杀的样子,叶荡更加想要弄清楚了。
而在这一刻,叶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什么,秦羽的门也是打开了,看着秦羽走出来,叶荡也是微微一笑。
这段时间,叶荡也的确是非常的累,因为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几乎每天都在不断的想着那些机遇。
加上昨晚那一段疯狂,今天和叔公谈话之后,叶荡也是感觉到了非常的累,就这样,靠在秦羽的身上,睡着了。
看着熟睡之中的叶荡。秦羽的眉宇间,也带着一丝温柔,她轻轻的抚摸着眼前这小男人的脸颊,目光带着一抹温柔。
和叶荡相处最久的她,自然能够感受到最久这段时间叶荡的变化,也知道,这个小男人,或许是真的很累。
一觉醒来,叶荡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色,也是呼出一口气,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天色,已经变了,都已经是晚上了,自己一下子就睡了一个下午。
"那可没有,你那堂妹。我可搞不定!"闻言,叶荡摇了摇头,将自己在酒吧里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
听到叶荡的描述,秦羽也是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堂妹竟然不喜欢男人。
听到秦羽的话,叶荡也是摇了摇头,秦羽的堂妹长得还行,不过,在知道人家这方面不正常之后,叶荡对她可是毫无兴趣。
两人说着话,吃着饭,原本也是格外的温馨,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打破了两人的和谐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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