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矛手盾牌不足所以一面盾牌要庇护好几个人。这显然是有难度的所以只要有一个人倒下了那么他周围的几个人就都要遭殃。
即使拿着盾牌的人没有事在他旁边的人也多半会被箭矢射中。他们都聪明地尽量往有盾牌的人身边挤但是当暴露在外地屁股或者是腿脚被射中的时候还是一样疼的。
在更多的打击到来之前。王室军的弓箭手从后面跑了过来他们填充入了长矛手阵列的缝隙中。弓箭手们站得稀稀拉拉的虽然已经不成队形了但是显然也可以避免在敌人地远程攻击下损失惨重。
不过狄德罗公爵的弓箭手显然待遇要好得多他们稍微后退了一下就有盾牌手上前掩护了他们。然后巨大的盾牌连成一堵墙向前推进在前进了一段路后停了下来。那些躲在盾牌后面的弓箭手又开始射击。
虽然王室军的弓箭手没有盾牌掩护但是因为他们站得比较分开所以遭遇到的打击其实并不大。而狄德罗公爵这部地盾墙就算是个明显目标了一些箭矢如果角度合适的话就可以击中躲在后面的人。
现在双方就对射了起来看起来。似乎一切都是中规中矩的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韦林在断崖上看起来却觉得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狄德罗公爵先前的各种作为都让韦林认为他是准备一鼓作气地消灭当面之敌然后长驱直入进攻京城塞克斯。既然如此那么打法就应该更凌厉一点才对怎么会如此软绵绵地试探?
韦林自己考虑着。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就会派遣骑兵调动敌人地军队等敌人露出破绽再用一次漂亮地突击就可以击溃了。
或者说也可以使用经典的铁砧与铁锤战术。用步兵粘住敌人的正面然后用骑兵从侧面突击只要能够击破敌人来拦截的骑兵那就可以准备庆祝胜利了。
而狄德罗公爵采取的这种所谓正统战术虽然看起来四平八稳的但是却效果有限。韦林自己在远程武器占了优势的情况下。也许会这么干但是狄德罗公爵的弓箭手并不怎么厉害呀。
“有阴谋啊有阴谋。”韦林暗自思量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眯着眼睛揣测狄德罗公爵的用意。
突然韦林象是想起了什么。抓起望远镜凑在眼睛前面在狄德罗公爵地军中仔细寻找主将所在。
其实那还是比较好找的。先前韦林就知道了狄德罗公爵这部令的旗帜所在。现在往周围看了看就找到了一群人。虽然因为距离的原因看不怎么清楚。但是从比例上看那些人是骑在马上的。
在阵中如此小规模地一队骑兵显然不可能是准备去冲阵地骑士或者是轻骑兵。在他们的附近又有一大堆各种旗帜自然就是狄德罗公爵军地指挥处了。
韦林瞄了半天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阿蒂妮小姐。可惜的是他连那些人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更别说是分清谁是谁了。
在望远镜的帮助下韦林能够看到那边的人刚才派了一队轻骑兵出去方向是他们的右翼。在战斗中处于阵中的人是不能够顺便乱跑的甚至都不允许移动。唯一例外的就是传令官。他们会给统帅带来消息同时把命令传递出去。
刚离开的那队人显然就是去传达命令的韦林冷静地看着前面的厮杀思绪已经到了远处。他设想了各种场景但是都无法肯定实在不知道狄德罗公爵会怎么做。
现在双方还在对射这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即使箭矢可以补充但是弓箭手的体力是有限的不可能无限制地拉弓。
一般来讲在用弓箭手打乱了敌人的阵型造成恐慌后就该肉搏兵种上前了。可是现在双方都在不紧不慢地对射好像是准备来一场弓箭手之间的对决。
现在两边的损失都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但是弓箭手们的射击频率已经明显地减弱了。这又进一步地使得对射中的双方危险程度大减韦林甚至都认为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无法给对方伤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明显可以感觉到的骚动从远处传来。不管如何打骂依然有不少士兵探头探脑地向那边张望。
韦林在望远镜中看到一些士兵们在向那边张望着狄德罗公爵这部是胸有成竹中的喜悦王室军那边则是茫然中带着恐惧。
战场上的气氛虽然无形但是却可以实实在在地影响到人。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是既然对面的狄德罗公爵军兴高采烈的样子那么就必然是生了什么对王室军不利的事情。
王室军的传令官们一队队地向那边跑去然后又迅地回来了。那群领主们似乎在商量着什么然后又是传令官们向各方跑去。
队长们声嘶力竭地在自己的士兵们身边喊叫着还抓着他们强迫排好队列。韦林看出来了现在王室军是分出了一部分人来防守自己的左翼。
那边正是韦林看不到的地方不管生了什么事情至少现在王室军的表现还是值得赞赏的。他们把一些与狄德罗公爵军对峙的军队那些还没有派上用场的拉了一些到自己的左翼去迅地组成了一道防线。先前布置在王室军右翼的骑兵现在分了一些出来现在是防备着他们的左翼了。
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是韦林猜测必然是王室军的左翼被突破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刚好可以解释为什么狄德罗公爵军的这一部分有着如此保守的举动。
那边不知道生了什么惨烈的厮杀或者是诡诈的阴谋韦林不禁心驰神往赞叹道:“也许这就算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吧战争似乎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在这并不华丽的场面背后不知道生了多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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