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车一直不紧不慢的走着,车内的人似乎已经完全吐的没有了力气,一丝的响动都不再发出,像是累极了,也像是完全陷入了沉睡。
月光下车夫的脸埋着,看不清晰,只是手上却多出了什么东西直直的刺向车内。
此时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在四面八方多出了几个单手持剑的黑衣人,与车夫一起刺向车内。
完全的无死角剑光笼罩,在车内的人儿似乎没有什么机会死里逃生。
却不想车厢突然四散迸出,车内的人一跃而起,红衣蹁跹,哪里有半分是喝醉了酒的样子。
看的出来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的,有着极好的应变能力和心里素质,虽然目标人物并没有像之前预料的那样失去战斗力,他们依旧训练有素的躲开四散的木质,找到最佳的攻击点把浅沫迅速的包围了一片剑光中。
浅沫笑笑,还真是下了血本,这样好的杀手在凤栖国可真是不多见的,更何况看这身量,还都是些女子。
在凤栖国,女子的地位是极高的,像这样见不得光的勾当很少有人会去做,因为她的好友中冷凝就是在这样的存在,所以浅沫清晰的知道训练出这么一批优秀的杀手来,中间的周折和磨难究竟有多少,被牺牲掉的又会有多少。
想来背后的人还真是看的起她浅沫,竟舍得让这样的存在一起围攻她浅沫一人。
杀手一般都是单独行动,越是优秀的杀手就越是,而这样的杀手往往都有着一种桀骜不驯的傲气,这样的情况下让他们一起配合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此浅沫虽说应付的有些吃力,倒也没真正的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只是这些人都是拔尖的杀手,聪明万分,很快便知道症结所在,在杀手的世界中,只有完成既定任务杀掉目标才是最终的目地,至于要达成这个目地要付出什么或者要怎么做,实际上是没什么规则的。
他们很快便摸清了队友的实力和优劣势,发挥所长,配合的也越来越默契,越来越得心应手。
浅沫虽然面上已经镇定,也依旧有条不紊的化解着几人的攻势,但慢慢的还是觉得有些后力不足,变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没有了还手之力,心中也不像面上那么自信开始有点焦急起来。
她很少有判断错误的时候,可是很遗憾的是这次就是极少数中的一次,她本以为即使是着急,背后的人也没有这么铤而走险在她刚回到凤城就动手的,却不想失算了,对方就是如此的着急着想把她这个绊脚石此刻便搬走。
现在花栩带着手底得力的人去探敌人的虚实根本不能这么快赶来相救,而很显然若是发了信号叫身手一般的人相迎,一来可能他们还没到自己就先一命呜呼了,二来即使到了,按照他们的战斗力估计也就是多添些伤亡的事儿,根本也起不了什么关键的作用。
浅沫思来想去,还是想不到行之有效的办法,而杀手们的攻击也越发密集,且破绽很少,看的出来,只是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们在那个化装成车夫的男人的领导下已经配合的相当默契,甚至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浅沫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脸上的笑意也是越来越浓,她告诉自己不能自乱阵脚,一边退后一边看着周遭的一切,想看看有什么办法是可以稍稍延迟一下的。
“喂,你干嘛,咱们是不能插手凡间的事情的。”俊逸的小脸上媚态横生却一本正经的小男孩扯住粉嫩嫩看起来相当焦急的小女孩的手。
“娘亲有危险!”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说不一定再不出手他们就真成了没有娘亲的孩子了。
男孩双手环抱于胸前,不屑的看着眼前和自己一般高的小女孩,:“你是不是真的傻啦,自己用心去感受一下周围好不好?你的能力都是当摆设用的啊?”
浅莒的小脸很显然被紫蕲的傲慢和鄙视的口吻气的通红,想跟他理论但还是压制体内的暴躁,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娘亲的安全最重要。
她小小的身子悬空而起,闭上眸子,静静的感受身边的一景一物,这才发现原来这道路两边的民舍屋顶上还藏着另外一帮内息非常沉稳的人。
浅莒细细的看着,却发现这里面只有一个人是她见过的,那就是在爹爹勾引娘亲去成亲时在场的那个看起来娘娘的男人,可是他们都来了,爹爹在哪里,怎么不见最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呢?
浅莒的小脸拉了下来,照爹爹的进度,什么时候才能搞得定娘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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