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吊宽大的驾驶室中,前面的座椅已经被放平,在窗外昏暗的灯光下,娇弱的代安澜被陈二狗近乎粗暴地扔倒在座椅上,陈二狗面目狰狞,额头青筋暴起,双手飞快地脱着衣服。
“姐夫姐夫姐夫不要你别”代安澜蜷着修长的双腿,一双纤手死死地抓紧领口、双眼含泪对面前近乎疯狂的姐夫拼命乞求。
“不要怎么样老子说了,你们姐俩都是许家的人”陈二狗身上的迷彩作训服已经被脱掉,露出虬结的肌肉和粗壮的双臂,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姐什么事都管老子,好像老子是她奴隶似的,要不是觉得她还小不愿意和她一般见识老子早t换人了”
“可是可是咱们不能这样啊,这样对不起姐姐的”代安澜看着姐夫已经开始解腰带了,更是害怕地往车厢角落使劲缩了缩;娇柔的身子死死缩成一团。
“对不起个屁老子一直**着她、惯着她,她反倒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想让老子学曹雪振也行,她得有张煜那个度量、那个眼色”陈二狗愤愤地盯着代安澜,一时间有些把她当做代安阳般地发泄着内心的怨气。
“可可啊”代安澜正想说什么,可是陈二狗已经解下了腰带;代安澜看到姐夫雄壮的一面吓得一哆嗦一双小手紧紧地捂住了眼睛尖叫一声。
“叫什么叫过来”陈二狗狰狞着脸,伸出钢钳一般的手拽住代安澜纤细的脚踝向后一拽,代安澜被这猛的一拽直挺挺地躺在了座椅上。陈二狗丝毫不顾及代安澜的双腿使劲扑腾,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按住她的膝盖,另只手飞快地解开她的鞋带拽掉她那双小巧的运动鞋,扯着那双白色的小袜子猛地一拽,代安澜精致小巧的玉足显露在陈二狗眼前。
“不要不要”代安澜根本招架不住陈二狗强悍的力气,只能伸着手死死地拽着裤腰,小巧的朱唇喃喃地喊着“不要”,泪水涟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对姐姐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期盼和渴望。
“刺啦”一声衣衫破裂的声音,陈二狗的大手撕开了代安澜身上的白色t恤,代安澜还带有一丝青涩的双峰瞬间弹了出来。陈二狗的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更加明显;双手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随着几声衣衫碎裂的声音,代安澜的上身只剩下一条乳白色的文胸。车外昏暗的灯光照射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折射出一丝如玉般的轻滑和润泽。
“姐夫求求你,不要再撕了不要再撕了”代安澜喘着粗气、坚挺的双峰急速起伏;一双手仍然死死护住裤腰;但是双腿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你是我的你们姐俩都是老子的,谁也别想跑”陈二狗见代安澜死死护着裤子,于是伸出双手在她纤细的小臂肌肉上用力一捏,代安澜的双手瞬间没有了力气;陈二狗扔开她的双手抓住牛仔裤的裤腰猛地一扯,裤腰的纽扣被扯掉;拉链被拽脱,陈二狗跪在座椅边沿,拽住代安澜的裤腿猛地向下一扯,少女修长、纤细而又细腻如玉的双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姐夫姐夫真的不行,你饶了我吧”代安澜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小得就像蚊子哼哼一般;双手仍然死死护着那条乳白色的**;两条紧紧地夹紧,可是夹得确实那么无力、那么松软。
“刺啦”少女最后的防线被那双有力的大手撕成碎片;细腻柔软的双腿间那丛青青小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二狗圆睁的眼前。少女的肌肤变得滚烫、纤细而青涩的**在微微地颤抖,两只素手想遮住女儿家最隐秘的地方却又欲拒还休。
陈二狗喘着粗气岔开腿跪在少女青涩的双腿旁,随着最后一扯,少女那乳白色的文胸被从中间扯断,随着陈二狗的手一抛飘然落在方向盘上。少女那对青涩、细腻而又坚挺松软的玉峰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代安澜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从眼角流出,秀丽的朱唇紧紧抿住姐,澜澜对不起你
展现在陈二狗眼中的,是一具活色生香、蚀骨的少女**,虽然灯光昏暗,但仍能看出女孩修长的娇躯如玉般晶莹洁白、完美无瑕;细若凝脂的肌肤透露着**的纯洁和少女的青涩;如雪的双峰下,略显单薄的纤腰和曲线玲珑的玉胯摇曳出青春少女无限的羞涩和朝气。
代安澜那双如葱白般的玉臂已经松软得毫无一丝力气;青涩纤细的大腿紧紧并拢,虽然双膝微曲象征性地做着本能的防御,但仍挡不住树林间的湿润和泥泞。刚过二八年华的少女已经浑身是汗,那股特有的处子之香瞬间弥漫了狭窄的驾驶室,陈二狗伸出手将女孩马尾辫上的皮筋粗暴地拽下,女孩如瀑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的双肩上;陈二狗狞笑着把那双大手放在了女孩光滑、细腻的**上轻轻地分开了少女纯洁如玉的双腿。
“姐夫,别戴了,我今天安全期算好了的们们能看见么”
“看不见,贴着反光膜呢,外面看不见里面乖,忍一下。”
“姐姐夫,轻轻点疼。”
王阿贵们隔着两辆叉车倾听着汽车吊驾驶室下的弹簧钢不断发出那刺耳的“咯咯吱吱”声,再回头看看仍然瘫坐在坡道上的代安阳,众人却只能面面相觑。
“老许可真够疯狂的,这么大力气小姑娘能受得了么”刘伟伸头瞅了瞅说道。可明白众位男士女士们目前一直保持苦行僧般的禁欲状态,偶尔一次不比新婚轻到哪去。没办法,好不容易进趟村子和镇子拼命拿粮食还拿不及谁还有功夫专门跑卫生所去拿**小地方的计生用品店可不像城市里十步一岗百步一哨的,还藏着掖着,除了知道卫生所有外其哪有不是本地人还真不知道。
“少说两句女同志在这儿呢,注意影响。”王阿贵照刘伟屁股上踢了一脚说道。
但是现实情况却是女同志们未必不如男同志们感兴趣,小九和小六正扒着叉车、踮着脚尖直往驾驶室里瞅呢;李佳阳偷偷地拽了下这两个傻妮子,示意旁边一群**正看着她们俩呢。小六和小九扭过头看到一双双假正经的眼睛时小脸刷一下红了,小九赶紧拽着小六慌慌张张地跑掉。
“哎,老大,老许好像违反了你的规定啊;你不是说大的不同意不能找小的么还有,老许这算不算抢男霸女”刘伟小声地对王阿贵说道。
“抢个屁郎情妾意还差不多,小丫头就是拗不过老许起码打开车门喊救命总可以吧你听见尖叫了”徐少川看了眼远处正在上下起伏的驾驶室yd地笑了笑这姐夫和小姨子的破事看来还真是骨子里的,千年沉淀下来的东西果然不是几十年就能改变得了的。
“你小子怎么这么多问题安阳说不许了么别忘了人家是亲姊妹俩情况特殊。”王阿贵没好气地瞪了刘伟一眼,知道刘伟是在为以后找小的找理由,自己哪句话说不好都会成为刘伟日后的把柄这小子设套耍人呢
规矩从来就是死的,但人是活的,而且规矩历来是到有用的时候才有用,何况是这还是家事呢,根本管不了。民不举官不究,代安阳不吭声王阿贵就当不知道,除非她真的舍了面子非要翻脸,不过那也不是聪明的代安阳了。
代安阳远远地看着那辆车的驾驶室在不住的颤动,她一时间感到心都要碎了;那可是她的丈夫、那可是她的亲妹妹,两个人竟然敢公然当着她的面做那苟且之事时代变了,真变了,换做以前的社会,舆论会一边倒地支持代安阳,但是现在却是更倾向于陈二狗。
这就是末世,末世的男人可以不需要女人,但末世的女人离开了男人却没法活,这是一个需要体力和肌肉的时代、这是一个回归丛林的时代。在这个时代,穿衣服的人和衣冠**能有多大区别呢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人只有到仓禀实、无命忧的时代才能称为人更何况钱到**不是钱,人到战场不是人,人到末世连草都不如。
“安阳,别哭了,认了吧。”代安阳感觉到两双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宋婉儿、韩燕和张煜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站在了她背后,三个女人看着远处那辆不断颤抖的汽车吊、看到不远处七八个挤在几辆工程的角落中藏着的人,尤其是嫣云那挡不住的个头不用问都知道谁在那堆人里面藏着不敢露头不肯吱声的。
呵呵呵认了,不认能行么”代安阳惨兮兮地笑着,身手抹了把眼泪紧紧地抓住宋婉儿的手,然后扭头看了看张煜说道,“煜儿,我真后悔我没有听你的,其实一开始也是把我当宝贝来待的,可我竟然傻到觉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可惜我错了,错得是那么离谱。”
“唉,啥都别说了,重新开始吧;澜澜终究是你妹妹,姐妹俩看好就是了。”张煜蹲下身子,捋了捋代安阳的长发同情地说道。
从在小加油站的时候张煜就不止一次地给代安阳说过,她们不再是那个开着百十万的悍马车招摇过市、被身边的人捧着、敬着、惯着的千金大小姐了;陈二狗、曹雪振们都是社会底层的男人,能娶到大家闺秀是们的福气已经是们这个年龄的男人根深蒂固的思想,们肯定会当宝贝一样疼着她们、爱护她们。有来就有往,没有谁只求付出不求索取,天长日久的付出却得不到一丝回报,什么样的男人都会麻木。
“就像你说的,哪怕就给洗次头、洗次脚、盛碗饭,哪怕十天半个月的就一次都不至于这样;张煜、婉儿姐,我太傲气了,傲到忘了自己是谁。”代安阳一边抽泣着一边喃喃地说道。
代安阳身后的三个女人都没吭声,她们早就知道这只是迟早的事情;代安阳太傲,她内心深处仍然看不起陈二狗这连大学都没上过的穷当兵的。张煜也傲,张煜年龄也不大,有什么也是写在脸上,但张煜懂得自己该干什么。
在小加油站的时候曹雪振跟着王阿贵们回来后,张煜会不声不响地给曹雪振打一盆水端到面前,让洗脸洗脚,有时候曹雪振累得进来就呼呼大睡,张煜会给脱下鞋、盖上被子甚至给洗干净脚。
而代安阳呢陈二狗的衣服破了她都不知道拿过来缝补一下,都是宋婉儿或者韩燕帮忙给补好的,张煜逼着代安阳练了多久她才形成这个意识;她给陈二狗洗过一次头吗她给陈二狗洗过一次脚吗不是不想干,不是装看不见,而是压根就没那个意识。日久天长矛盾总会激化的,激化的结果就是这样,必须有一个人屈服。
新品种丧尸的出现让王阿贵等人的压力陡然加大,随着今后丧尸密度的越来越高,那么们还会遇见更多的丧尸品种,会不会有中写得会喷火、喷硫酸、喷雾或者力大无穷的丧尸呢这一切一切都是未知数。但是担心也没用,眼前的活必须完成,而且要加快进度,因此在休息了一天之后,队伍重新投入了新的战斗。
甘东建筑装修市场之战没有遇到任何新品种丧尸;而且建筑材料的地方人本来就少,因此丧尸更少。而且这个批
本章未完,请翻页发市场位于甘东市经济开发区,更是地广人稀的地方,众人几乎没有怎么清理丧尸尽顾着搬东西了。
建筑装修材料市场的仓库规模更大,还是半地下式的,王阿贵们干脆外面的店铺都不去了,直接砸开仓库大门军卡开进去。这种地方肯定少不了叉车,虽然吨位不大,但也都是1吨到3吨的,在叉车库中翻腾到了12辆九成新的叉车,在32辆叉车的轮番工作下队伍用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时间搬空了这个占地数百亩的巨大仓库群。
当然,和服装市场一样,大量的“高档、豪华、典雅、高贵”的东西没要多少,要的全部都是普通的民宅用的装修材料;骄奢淫逸要极力避免,能有个家的氛围就很好了。
甘南家居大世界一战有些复杂,因为甘南这个市场建立在甘东市南郊,而甘东市南部是原来的老市区,人口密集,因此丧尸也足够多。队伍仍然采取调虎离山计,但是这回却不得不用火烧了;先调再烧,如此总共六次才将家居大世界附近的几万丧尸烧个七七八八。
但是这一战收获也不小,32台叉车把能搬的家具、灯饰全部搬完;能用的家具就用,不能用的当劈柴烧火。王阿贵对于家具的要求不高,管豪华不豪华的都无所谓,全部搬走就是;对于灯饰只搬普通的吸顶灯等常用灯具,什么水晶灯、吊灯什么的一样拿几个备用就行。
甘南电子城一战比较难,因为电子城离市区较近,而且都是高楼居多;因此丧尸密度非常之高,军卡估计进得去出不来;这次只能动用直升飞机,由直升机上的火箭弹轰塌大楼前门后门,然后大家从楼顶进入,一层一层的清理丧尸,然后搬运物资。
为了赶时间这次从两栋主要的大楼同时下手,400多名男兵每个人都背着连夜赶制的空间储物箱进入大楼,军卡只留王阿贵和张煜两人留守。当然收获也是巨大的,各式各样的电脑、大屏幕高分辨率投影仪、各种打印机、扫描仪、dv机、摄像机甚至往市的大功率电台、对讲机等等等等全部搬回去。
大伙杀得兴起,随后又远赴天水市,在天水家电大世界、天水汽配城又扫荡了一圈拉回了各式家电和今后可能会用得着的汽车零件以及汽车必备的各种油料。这一切都结束之后,军卡一头扎进黄河藏了起来。
“收获不小啊,得想个法子把剩下来的物资储藏起来,不能就这么堆着。”王阿贵站在一台双轮站立式电动车上从仓库这头驶到那头,再从那头驶过来,巨大的物资成垛成垛地堆了二百多米,几乎占据了整个车库面积的三分之一。
“我觉得看看从哪里拉几个集装箱,20尺的就够了,长6宽25高25,按照最小间距能放大20倍,也就是长120米、宽50米、高50米拉来四五个就够了,那个也不占地方。”宋婉儿站在电动车上一边生疏地操作着一边说道。
“咱的车况怎么样”王阿贵扭头问曾绍洋。
“那几辆轻卡完全就是用来凑数的,民用卡车终究和越野军卡不同,马力、重量、坚固程度都差得太远;这几次下来已经让撞得没法再修了。而且从长野基地留下的那几辆越野皮卡也已经折腾得差不多了,虽然还能开,但是各个零件磨损已经相当严重。我的意思是补充几台新的越野皮卡进行加固。在没有越野军卡的情况下,咱们战斗队员150人左右,每台车5人,得需要30台越野车,可是咱现在只有2台悍马、4台东风猛士、3台北汽勇士一共才9台车。”曾绍洋如数家珍地说道。
“可是我国除了军卡外似乎没有越野卡车。即便是有乌尼莫克那样的越野卡车在中国也是稀罕的东西,咱也未必会修。与其找这种汽车不如方便点直接找悍马、福特或者五十铃、丰田越野皮卡现实点。”徐少川跟了上来说道。
“也是,越野卡车不好调头。还是越野皮卡比较方便点;是在不行用电切割咱自己也行。”曹雪振看大伙停了下来也跟了过来。
“雪振,你会吗”王阿贵问道。
“会是会,但是咱们要啥啥没有,那个就不要想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现成的越野皮卡,咱可以用最常见的大切诺基、丰田霸道、陆虎、奔驰这些越野车成皮卡;就是说把车厢后面切割掉,只留下驾驶室的顶棚,后座全部拆掉,自行焊接挡板。这样的话咱们可选的车型也多了起来,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车我会修。”曹雪振说道。
“这样吧,其的不现实的咱也不要想了,碰着就碰着,没有算拉倒。就按雪振说的做吧,咱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大型整车储备基地,咱去拉点车,这一个月咱就藏在黄河里哪也不去,把工程都做做,以后也安心了。”王阿贵看大家都没有意见就把这事儿定下来了。今后再去拉物资就主要是粮食草什么的了,因此对火力的要求就提高到主要部分;也没必要费劲去找什么专用车了。
“老邱、恒涛、红兵;去问问战士们谁想去天上逛逛吧,想去就去,今明两天放两天假;后天再干活。”王阿贵扭头对邱国兴们说道。
“ok”三个人驱动电动车“嗡”地一声窜了出去,刘红兵的大嗓子就响了起来,接着车库里一片兴奋的喊声,900多个新队员都拍着巴掌要跟着去,对于这些年轻的战士而言,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坐飞机;于是没多久,车库里就寂静得只剩老队员了。
“又安静了,安静得可怕。”王阿贵看了看空荡荡的车库笑了笑说道,“婉儿,咱的油料和粮食还有多少”
“油料不少,这回虽然烧了不少,但几乎把甘东市和天水市郊区的加油站全部抽空了,反而比打仗前更多,现在的储量在1200吨左右。粮食还行,以前从铜山偷来的几百吨加上从天水附近各个村子打得粮食以及从长野基地拉回来的总共还有2510吨,但是人多了吃得也多了。”宋婉儿精准地报出一个个数字。
“我在想咱什么时候能自己种粮食这样四处找粮食的日子也就再过两三年到头了;以后怎么办呢”王阿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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