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快让大夫过来!”这鲁王也端的微风,出行都有大夫跟随。
“父王,父王您可来了,这..这狗官他想杀我啊,您…您要给我报仇啊!”朱以湘感觉到自身已经安全,抓着鲁王朱寿鋐一阵鬼哭狼嚎。
“钦差大人,我儿到底所犯何罪,今日你不给本王解释清楚,本王定不于你干休。”朱寿鋐抱着朱以湘一阵安慰后,扭过头来死死盯着侯国兴开口说道。
“朱以湘当众调戏民女,还试图强抢回府,下官身为钦差,不得不将其捉拿归案。”侯国兴盯着鲁王冷冷开口道。
“父王,您别听他的,是那小娘们故意勾搭我,说要和我回府享清福。鲁王怀中的朱以湘一阵鬼哭狼嚎,指着身后的衙役和士兵们说道:
“不信,你可以问他们,所有的人我都给了五两银子!”
“是啊,王爷,哪有什么强买强卖,都是给了银子的,是这个小娘子说要和小王爷回王府享福的。”回去报信的那个太监在鲁王边上附和道。
知子莫若父。朱寿鋐看了看侯国兴拉在身后的那个身影,虽然看不清脸蛋,但就那身材就让他这老树都觉得**无穷,自己那好色儿子能够把持的住才见鬼了。
但朱寿鋐却毫不示弱,死死盯着侯国兴开口道:
“胡说八道!本王的儿子会缺女人?调戏民女?分明是花五两银子买的!”
“五两银子买的!”侯国兴用怪异的语气重复了一句。
感觉到身后的人儿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侯国兴在也忍耐不住,刚才的要砍人的火气,也让这对奇葩父子逗的消散了大半,对着天空一阵狂笑。
在感到身后的人儿又掐了自己一下后,侯国兴猛的止住笑声,举起手中的尚方宝剑,对着鲁王大喝道:
本钦差手持尚方宝剑,说的话就是证据。王爷你可考虑好了,强抢民女只是小罪,若认了一切都可以商量。若不认?侯国兴顿了顿,看着鲁王笑道:
“若查明一切属实,那可是诬陷钦差大臣的罪过,王爷你哪怕身为皇亲,也得考虑考虑后果吧。”
“你放肆!莫以为你是钦差本王就奈何你不得!”看侯国兴如此嚣张,鲁王勃然大怒,起身指着侯国兴身后的朱徽研开口道:
“这小娘子分明是想入我王府享福,周围的人都可以作证。”
说完看周围,除了他朱寿鋐带过来的人,其他的人附和的不多,鲁王指了指躲在一边的谢又安开口道:
“谢大人,你刚才和吾儿一过来,目睹了事情的全部真相。你又是本地父母官,由你作证最为公道。你说这小娘子是不是自愿进我王府的。”
鲁王在自己的地盘可不怕这侯国兴能够翻的了天,先洗掉自己儿子调戏民女的罪过。然后在慢慢炮制这嚣张的侯国兴。
躲在一边的谢又安听着鲁王的话,脸上一阵怪异,他站在一边,看了看鲁王,又看了侯国兴和其身后的那个身影,咬咬牙对着鲁王开口说道:
“王爷,据下官所知,其他女子都是给过银子的。不过……”就在鲁王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谢又安又说道:
“不过侯大人身后这位…这位姑娘,是小王爷欲强行带回王府。索性未酿成大祸,钦差大人也小施惩戒,王爷还是将小王爷带回去好声调养吧。”
谢又安暗地里提醒着鲁王,让其大事化小,要是逼着公主亮出了身份,那可是全天下的笑话了,鲁王府搞不好会赢来灭顶之灾。
“放你娘的狗屁!”鲁王勃然大怒对着谢又安破口大骂后,又转身冷冷盯着侯国兴开口道:
“本王不管是是非非如何,侯国兴你区区一个锦衣卫千户,居然敢伤害吾儿,单凭这点,本王就足以将你拿下。”
鲁王说完后,对着身后的王府亲兵和衙役们挥挥手,示意将侯国兴拿下。
他没想到这谢又安居然敢为了一个五品钦差,出卖了他。既然事不可为,索性就先将这侯国兴以伤害皇室宗亲的罪过拿下,只要将此事渲染出去,到时候全天下的宗室势必会将其挫骨扬灰。
到时候他鲁王的儿子一个小小的调戏民女的罪过,还有谁会在意。
“皇上尚方宝剑在此,全都给我跪下!”侯国兴大吼一声,将手中的宝剑出鞘,指着犹豫不决的众人。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谢又安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灾民们纷纷跪了下来。
“朱寿鋐你可是想造反?”侯国兴看着鲁王府那群犹犹豫豫的众人,盯着朱寿鋐大怒道。
“侯国兴持尚方宝剑兴风作浪,居然敢刺杀宗室,不配持有尚方宝剑,还不给我拿下!”鲁王指着身前犹犹豫豫的王府众人大怒道:
“卸了他的尚方宝剑,本王只会带着他向皇上负荆请罪,一切罪过与尔等无关。”
周围的士兵们在一阵面面面相觑之后,咬着牙缓缓的走向了侯国兴。
“鲁王殿下觉得小女子只值五两银子?”朱徽研说完,顶着气的煞白的脸蛋,缓缓从侯国兴身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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