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另一个屋子里。
皇甫淳轻叹。
“你们这才来几天就要走,就不能多待上两天。”
好友见面真的很难,尤其是现在的古寒,当朝宰相,一年难得见上几次面。
“哎哎哎……不是我们都一起走,是古寒,他走!”
巫飒紧忙跳出来澄清这件事情。
他就算是想走,也得把皇甫淳家的小娘子手里的制作肉干的配方拿到手再说。
“古寒现在身居高位,出来一次也是不易,尤其是现在这脊骨眼上,早回去也好。”
百里夏垂眸看着手中的已经快要空了的酒坛,想着好友即将要走,有些失落。
身居高位?
古寒听到这几个字,不由的冷笑。
现在的皇上,不知道是老了还是因为胆子小了。
多疑起来,甚至一度的也曾怀疑他图谋不轨。
反而对皇甫翼和皇甫玺的动作视若无睹。
不过这皇贵妃倒也是有些好手段,竟然迷的皇上晕头转向。
盛宠这些年,居然没有落败的姿势,就连当今的皇后都要对她礼让三分。
这是何等的荣宠!
“淳,难道你真的打算在这封地,一生碌碌无为?”
古寒灌了一口酒,想到心烦的事情,双眸里染上一层醉意。
可脑子却是无比的清醒,转头认真的看向皇甫淳。
皇上七子里,唯有皇甫淳和他最为投脾气,他也最为看好皇甫淳。
在去年年末之前,他从未想过插进皇子争夺皇储的事情,可今日却是不同往日。
想到淑妃的死,亲眼的看着自己好友中毒,从统领几十万将士的战神的道现在蜗居封地的一脚。
过着躲人耳目的日子,他心中就非常的不爽。
现在朝中奸臣当道。
若他不是因为自己是长公主的儿子。
皇上舅舅的外甥。
自己还有那么一些真才实学。
恐怕此刻,自己也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屋子里的温度在他说完话的那一瞬冷了下来。
皇甫淳迎着古寒的眸光。
看的出来他是认真的,对视半晌,转头望向窗外。
“不敢?难道你就不为华姨报仇?难道你就真的心甘情愿在这里一辈子,就不想想你受的那些苦?还是想着以后皇上其他的儿子登基以后,能真的放过你!”
古寒说的话不犀利,但却都是眼前要想的事情。
巫飒听的清楚,心里却也心知肚明。
转眸看向皇甫淳,见他依然不动摇,及不可查的轻叹。
“古寒说的话糙理不糙,事实就是这样,你要早做打算才行。”
百里夏冷笑,这就是为什么,他身在百年的簪缨世家而不上朝堂。
“淳,古寒说的对,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几个都支持你。”
百里夏拍拍皇甫淳的肩膀,给出了承若。
巫飒跟着颔首:“银子和人都不缺,只要你做好决定,剩下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帮助你。”
话落,屋子里净的掉一根针都能听的见。
落尘的那双炙热的眼神看向皇甫淳,他看的出来,他是有顾忌。
之所以没有迟迟没说话,想来也是在想着某种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甫淳似乎想通彻了般,缓缓张开了薄唇。
“母妃的仇和我的仇自是要报,只是争夺皇储,危险,我不想你们跟这我冒……”
“说的什么屁话,兄弟的事情自是我们的事情,冒险又多了个什么。”
巫飒怒目横生,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皇甫淳的话。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