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环视一周,古亭子空空如也,回复她的,也只有她的回音。
怎么会突然不见了人影,该不会是遭到了什么不测?
“洛韶大块头臭麒麟你在哪儿”溶月霎时慌乱不堪,左右探着头,失了魂魄地大嚷了起来。
“哗啦――”
池子里忽然炸开一朵水花,暗红色的身影从水花中央飞旋而出,到溶月面前便定身而下。
“洛韶”溶月见是他,欣喜地迎了上去,“你怎么也下了水?你不是说你不会水么?”
洛韶的劲装上,水流一股接着一股流下,仿佛是无数条蜿蜒在他衣身上的透明水蛇。他俊朗脸廓上,水滴如注,暗色的红发也湿乱不堪。
“你怎么下水这么久?”洛韶刀刻一般的眉毛带怒延伸到鬓发,对着溶月怒吼了一声。
溶月一声愣神。怎么了?他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人影,现在反而责备起她来了?凭什么?
突然被洛韶这么一责备,溶月很是不不爽利,扭过脸去,“那你又下水去做甚么”
洛韶不答,怒意正旺的红色瞳眸忽而往溶月怀中的大红锦布一瞥,“你怀里抱着的是谁?”
“我……我也不知道……”怀中的东西冰冷骇人,溶月在看过这孩子的骷髅之后心内还有些后怕,但依然紧紧抱着,丝毫不曾松手,“我在池底看到了顾吟荷,她叫着骸骨‘明荷’,我想,这一定与水底的女妖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抱了上来。”
“女妖在哪?”洛韶继续问道,丝毫不给溶月缓下的机会。
“不好”经洛韶这么一问,溶月突然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墨衣公子的身影,“女妖移魂到了顾吟荷的肉身上,现在正在祭荷大典的祭司坛上”
“那个人也在么?”洛韶的言语冷冷若霜,“君千煜。”
“是”
不及多想,溶月抱着大红锦布,施展轻功直奔祭司坛。
洛韶紧随其后,很快便追了上来。溶月目色聚焦在前方巨型荷灯发出的光芒处,而洛韶,不由得往自己露出袖口的一截手臂上一看,瞬间就皱紧了眉头――
方才她迟迟不从水底出现,他以为她在水底遭遇难事,便下水寻她。可碰了水之后,那麒麟的火焰鳞片已经显出,慢慢地要蔓延到他的全身。
他知道,再不回幻兽符运功静养,也许……
会死……
洛韶再看着溶月焦急的侧脸时,神情凝重地化不开。他一咬牙,将目光也随之往祭司坛望去,与溶月肩并着肩,飞掠而去。
……
越靠近祭司坛的地方,白雾越浓稠。
这就好似道行高深的女妖所设的**障,在障眼法之中,她将一步一步施展她不可告人的阴谋。
城心河上,那些漂浮向远方的荷灯忽而停滞不前,河水也如同凝固了一般,不再流动。
不仅仅如此,就连一城池向荷花圣母祈福的千荷城子民,也人人保持着双手合十,虔诚的模样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谁?在施展如此高妙的术法,静止了时间空间?
溶月与洛韶落地之时,穿行在人群中。
“天,这是定身咒”溶月忽然惊呼起来。没错,这个咒法她最熟悉不过了,除了那个成日施展定身咒来****她的浪荡子,还能有谁会在此刻施行的?
“是君千煜干的?”洛韶从溶月的神色中精准地猜到了其中一二,他边迅速在层层人群中掠身向祭司坛,越是疑惑――
这术法没有丝毫妖气,但,在仙境之中,能施展如此浩大的定身咒的人,名号他又怎会不知?
君千煜若是凡胎,他不信。
那么,是谪仙么?
那又会是哪位谪仙?
“洛韶你快看那是什么”
祭司坛近在眼前,溶月指着前方祭坛冲天而起的青柱,惊呼不已。
洛韶一贯见多识广,但看到这般景象,也不禁地露出震惊的神色。
那道青色的光柱从祭坛中央直冲而上,与天幕交连。那十里浓云均被青光照亮,仿佛青色就是天色,浩大非凡。
“哈哈――”妖异的女声回荡在青云之间,经久不息,“公子煜,你以为在这短暂静止的时间内,就能打败我么我水月宫荷姬已有了肉身,法力大增,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那妖女的声音在从祭坛上响彻四方,她狂笑着,在浓雾中,在青光里,不可一世。
“呵呵……”墨衣在半空中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君千煜张扇,一副青山绿水图在胸前展开。他弯着笑眼,似是****,却又流泻出对祭坛上红衣妖女的不屑。
“才交换灵魂,想必你还不能驾驭这个新**吧?”
这回,换做君千煜对天朗声而笑,而红衣女妖,却咬紧了牙,目光燃火地怒视着君千煜。
“你是什么人,竟敢阻挡圣君的光复”红衣妖女厉声对君千煜问道,她红发忽而渐起红光,一寸一寸开始如水草疯狂生长,在风中飘摇不定。
“荷姬大人,你可是问我?”他笑,不紧不慢地扇了扇折扇,有墨香扑鼻,“一个有钱人罢了,只不过是看上了你腕上的稀世珍宝,想收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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