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是杀不得的,他刘希可以远走高飞,可这相依为命的母女二人该怎么办?
罢了,既然教训过了,就放了离去,只是让他们不会再来找麻烦,还得下点狠药。
思量至此,刘希从怀中掏出一把鞘壳上镶银缠金镂空雕花的匕首,熟练的将匕首在手中转了几圈,便见的寒光一闪,直扑那郭二公子而去。
“啊!”
两声尖叫不约而同的响起,一声是刘希身前已经吓得裤裆湿了一片的郭家二公子发出的,另外一声则是他身后的吴秀娘。
至于吴双儿,她的双眼被吴秀娘给蒙上了。
笑着将落在匕首上的头发吹去,刘希尴尬的对着吴氏母女扬了扬匕首,稍后又是一道亮光闪过,匕首便那般凭空的不见了。
对于那惊愕的母女俩,刘希只有继续露出自以为很是温和的笑意,他当然不会去解释匕首已经收回了鞘中去了,更是放在了他的怀里。
走上前,一脚将那郭二公子踢翻在地,冷声喝道,“滚,以后再来对双儿图谋不轨,我便杀了你。”
晚风骤起,寒意侵人肌骨,可是远不及刘希话中的杀机,这是真正杀过人身上才有的凌厉之气,让人毛骨悚然,心惊胆寒。
那郭二公子哪里还敢逗留,连连叩首,嘴中赔着不是,稍后连滚带爬的往院子外逃去。
那满地打滚的恶仆见主子已经没了踪影,即便是吃痛得紧,也咬着牙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追着郭二公子去了。
待这些离去,那吴双儿则是立马冲上前,可到了院门口,才发现柴门已经被人给踹坏了,当即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了那里。
民生多艰,这苦命的母女俩,想来平日里没被这些地痞恶霸欺凌。
“奴家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正当刘希在感叹时,耳边传来低弱的声音,抬起首却见是吴秀娘正与他弯身作礼道谢。
这举止,应该出身大户人家才是。
刘希心中一丝疑惑闪过,稍后忙伸出双手,碍于男女有别,便得做着虚托的样子,口中忙说道着,“夫人使不得,在下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今晚得罪这些恶霸,过些日子,肯定是要找你母女二人的麻烦,夫人还是早作打算才是。”
听得这话,吴秀娘柔弱的身子一颤,几乎跌倒在地,幸得眼疾手快的吴双儿冲过来将她给搀扶住。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咳咳……”
也许是太过激动,竟是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惨白的脸上生出了一抹异样的红色。
“夫人,你这身体……”
见到这副情形,刘希不由得轻声道了一句,而后者在吴双儿抚背总算是缓了过来,“旧病缠身多年,奴家倒已经习惯了,只是苦了双儿这丫头,因我这病没少受累。”
闻言,刘希暗自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刺金线绣腊梅吐春的荷包来,拿出一锭银子递上前道,“夫人,你这病得趁早医治,我这里有些银两,明日请个大夫好生的瞧上一瞧,抓上点药。”
“公子,万万使不得啊!”
刘希手中的银子至少也是三两了,足够她们母女二人一年花销的银钱,所以吴秀娘自然不敢接下。
“夫人你就不必客气了,今夜小子还想在寒舍屋檐下借宿一宿,这个权当是住宿的银钱。”
说着刘希将银子塞到了有些惊愕的吴双儿手中,稍后走到一边的屋檐下,靠在那简易的护栏扶手上笑着道,“天寒风急,凉气甚重,双儿还是扶着夫人进屋歇息吧。”
听得他这话,吴双儿脸上莫来由的生出一丝羞色,忙低下了头,只是拿着银子的白皙小手还是那般张着,想来是心中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转过首,望向了身边的娘亲。
半晌,那吴秀娘将眼中的泛出的泪花给抹去,感激的对刘希再作了一礼,“奴家谢过公子的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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