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学生为什么要翻墙出去?
一时兴起。
你不觉得像这样挂在墙上无比丑?
关你何事?
哟呵呵,罗哥哥讲话真是尖锐。还是说你觉得用这种语气说话能令你显得文艺?
。。。
墙面太高了,大铁门上竖着参差不齐的铁齿,他刚好挂在上面,裤脚还是裤子某处被勾住,进退不能。又装作潇洒的摆正了身子,嗯,裤子撕开了。
平rì里我与石头两人翻墙出去,一人先上一人接应,相互帮助着才能顺利从高墙内挣脱束缚。第一次跳下去时,我也被挂扯了裤裆,从中间将一条完整的裤子劈成两半。围观群众很多,并且不停地增多。学校附近是块是非之地。
需要我上去接应你吗?
不需要,俯视你的感觉特别爽。
那就让你爽个够吧。
身居高处的小罗看起来相比往常平添了几分魅力,他只是坐在上面,一动不动的。距离下课不到十五分钟了,再待下去说不定会碰见班主任或者校领导巡查。稍微有点担心混乱状况的发生。一路小跑回教室想搬板凳回去帮他处理下被勾住的裤子,被石头堵在了门口。
哟,人没追到?
不,你怎么还没走。
你说要我等你的。
我说了这样的话吗,哦不原谅我的烂记xìng,如果你愿意的话。
搬板凳要干嘛?
这个吗?dú lì的短板凳不知作何作用被搬去了cāo场,剩下一条长板凳孤零零的待在教室里面。我没有选择。
嗯,对。
带它出去兜兜风吧,或许还有点别的什么用途也说不准。
板凳留下吧,等你再折回去他肯定溜走了。
没有听从石头的建议,我执意搬了板凳回到铁门下。他不在了,一条裤腿还挂在门上。惨烈的像遭受了殴打的场面一样。我该作何感想呢。算了吧,翻出去找他吧。估计还没走远。
长条凳子很好的给予了我帮助,不必我费心的攀上旁边的小石墩,踩着它便可以轻易达到目的。竖直起来的它,比小罗还要高出一个脑袋的高度。
不想说马路是不是太空旷,还是说罗在有意识的等着我追上他,就在距离正门不远的地方,他坐在土渍飞扬,又脏又乱的小马路旁边。费力的撕扯着不相称的另一条裤腿。
我很想装作看不见眼前景象然后躲进绝对不会碰见校领导的无人小路上。可是,我没有那样做。
肺里有点痒痒了,在大门侧边抽烟是禁忌这个东西早都忘掉。只想来一根,或者来一口,解解渴。
走进他一点会觉得他傻,远远地看着更觉得他傻得让人无可奈何。优等生就是要这样的没大脑才算优秀吗。
一根烟被吸完的时间里,我头脑混乱的思考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疑惑为什么他非要强行的挤进我的生活里,又被蚊虫的叮咬点醒了。是我无赖地带领着他,靠近我,认识我,熟悉我。他也许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看着他傻不啦叽的坐在路边收拾裤子的模样,突然间怒火攻上我心头。
你是脑缺吗?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能不能乖乖去上你的体育课,乖乖写你的作业,乖乖的服从你的老师命令?你一点也不担心你未来要如何升入重点高中吗?你打算自暴自弃荒废学业虚度一生了吗?能想到的情况都被我想到了,我不想胡乱进行想象的,但我的大脑它挣扎着脱离了我的掌控。我感到无奈,感到沮丧,感到气愤,都不是为了我自己。这让我更是生气。
良久的沉默,裤子似乎是被收拾好了,另一条裤腿被街边的小石头一点点打磨下来,整条好学生裤子的版型变身成了七分嘻哈裤风格,时髦了不少。
我偶尔也会想要做点青chūn期该做的事情,想要为了一杯好喝的酸nǎi逃课去买不可以吗?何况是不需要消耗脑力去学习的课程。他拿出了很好的解释给我回应。
不需要消耗脑力也是对体力的一种考验你不这样认为?中考之前还会进行四十几分的体育测评分你不需要?
四十分无关紧要。
。。。这是何等让人伤心的一句话啊,一些人累死累活,不差一节课努力的听讲,认真记录笔记却也因不足四十分无缘重点高校。一些人不需要多余的分数,仅靠聪明的头脑便能顺风顺水一路向前。这是上帝的疏忽吧。宠爱和不受宠爱的待遇。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或许该开心该大叫该笑起来。
想喝哪家酸nǎi我请你客吧。抠门小弥豪迈的发表了言论。十块二十块还是掏得起的。
我说啊,以后你会考哪家高中?罗突然放眼望去了远方,展望起了未来。
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在讨论去哪家喝酸nǎi的问题吗?
我可以跟你考同样的高中吗,说不定还可以坐同桌!
。。。不要总是干些傻气让人感到无语的事情好吗。
可以约定吗?
去喝酸nǎi吧。
伸手从地上将变身后的小罗一把拽起,对他的体重感到好奇。轻飘飘软绵绵。高中这种东西不是想想就可以去读的,哪怕轻松进入学校,浑浑噩噩再三年也让人疲倦。做不到的事情不要答应别人,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高中不打算读下去了,参加过一次中考得意一次草草结束校园生涯是最好。
小县城不大,酸nǎi吧倒是挺多。一直走一直走。因为罗的新裤型,回头率近乎百分百的提升着。喝了好多瓶矿泉水,穿过了好几条小道。并不热衷酸nǎi的酸度和水分对其毫不了解。
传简讯给石头试着询问,她也不犹豫,爽快说了。
罗跟着我,不喝水不讲话没有表情的跟着我。随波逐流的姿态令人消沉。
不喝酸nǎi了去喝nǎi茶行吗?脚下踩着越发无聊的因子,我收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征求他的意见。可能是我停下的太过突然,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一头撞在我的脊背中心,脊椎骨稍微有点疼痛感袭来。还以为他是轻到给人丝毫无法感觉到存在的个体呢。意外的心情竟然带给我一点愉悦。
去哪儿都行。他说。
真敷衍啊。
你想让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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