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据妖孽的足迹寻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那妖孽果然是在村里横行霸道,其身形无比庞大,只见它随意踩踏村舍,如履平地一般。顿时,不少恐惧声凄厉哀号。
“婉儿,你在哪里?”
这时,一声惊悚地呼唤传了过来。
远远地,我看见一位中年妇女惊慌失措的唤着自己孩子,其身旁还有几位村妇拉扯着她的衣袖,在其前方不远处正是那万恶的妖孽。一个小女孩手里举着纸鸢,对那庞然大物说道:
“我给你最心爱的纸鸢玩,你可不可以不要伤害我妈妈?”
小女孩一遍一遍重复着这样的话,她没有哭泣,丝毫也不觉得害怕。
那妖孽愣了愣神,接着抬起右脚,眼看就要踩向那小女孩,顿时,周边响起了凄然的惊呼声,声音层次不齐,均是在为那小女孩担心。
这一脚如果踩下去那还得了,结实的黄土地都被它踏出深深的脚印来,更那堪那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呢?可是,那小女孩也不跑,依然站在原地,高高举着手里的纸鸢,嘴里依然重复着那句话。
看见这一幕,我迅速的运动真气,只见一道红光如流星一样一晃而过,紧接着便听见那妖孽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声,随即应声而倒。而此时,我已经飞到了小女孩的身边。
“大哥哥,它不要我的纸鸢。”
小女孩看着我说道,一张小脸布满了委屈和失望。
“你可不可以将纸鸢给大哥哥?”
我看了一眼那妖孽,知道它一时半会也爬不起来,于是我蹲下身对小女孩说。小女孩好像犹豫不决的样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我看。
“你把纸鸢借给大哥哥玩,大哥哥替你把那怪物赶跑好不好啊?”
我微笑的说。
“怪物那么大,你能赶走吗?”
小女孩满腹狐疑问道。
“大哥哥说道做到。”
小女孩得到我的肯定后这才点了点头,随即将手中的纸鸢递给我。但是,小脸蛋上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色。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想想我妹妹如她这么大的时候,她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缠着我教她认字,踢毽子。
“小妹妹,你先去妈妈身边,哥哥一会儿就去找你,好不好?”
“大哥哥你不许骗我喔,咱俩拉钩。”
说罢,小女孩作势欲要与我拉钩。想当初,妹妹也是这般天真烂漫,她现在还好吗?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完成之后,小女孩便朝她母亲跑了过去。
而此时,那妖孽也刚好站起身来,乖乖,这究竟是一个什么妖怪,居然能长成这么高大,少说也有六米来高。现在我才看清它的模样,它的面部看起来有点像早期的猿人,但是也不完全像。只见它浑身长满土灰色的毛发,硕大的脑袋呈椭圆形,一双死鱼眼暴露在外,它的鼻子和血盆大嘴相连,獠牙不长,但看起来异常锋利。它是用后肢行走,前肢自由缩着,前肢没有手掌,就是三根墨色的尖爪。
此时,只见那妖孽好像非常气愤似的,鼻子里气喘吁吁,前肢横空乱抓,似有将我撕碎的愤怒。
我就那么看着它,想看看它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它可能是被我不屑的眼神给激怒了,也或许是刚才的一击刺激了它,只见它快速朝我踏来,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地面不是发出一声闷响,仿佛在向我抗诉妖孽的罪行一般。方知,它如果想要将我踩死在脚下那岂不是缪天下之大论。
当那妖孽三番两次踏空后,它反而愈加愤怒。这时它连前爪都用上了,那笨拙的姿态实在是让人捧腹大笑。不过它那前爪也不容忽视,须知若是不小心被它抓伤了那可犹如利剑一般,定会严重受伤,如果不小心被它抓住了那恐怕就会致命。
“好了,我不想再陪你玩了。”
说着,我催动着手里的桃木赤剑打算就地将它解决,以免后患无穷。可谁知,就在这时,我胸前的琥珀吊坠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随即一看,我发现它竟然办成了通体赤红,宛如烧红的烙铁一般。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让我不知所措。但我隐隐感觉到它的奇妙变化,这枚吊坠如同鸽子蛋,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它只是一个简单的装饰品,现在看来的确如我所料。
此时,它通体殷红如血,里面却清澈如水。平常看它就如同一个固体一样,而此时,它里面却是运动的,并且是在激烈的运动着。运动有两种,一种是缓慢的运动,肉眼可见;一种是飞速的运动,这种运动肉眼难辨,所以,在一般人看来它却是静止的。
而此时,它就是飞速在运转着,那气势犹如滔滔江水,恢弘无比。
顿时,我被眼前这突变的吊坠完全惊呆了,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隐隐中我有些期待,继而减缓了对付妖孽的想法。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想知道这吊坠究竟有何用处,以便将来用得上。
可是,那妖孽却还不罢手,依然愤怒地攻击我。我看了眼四周的环境,再这么下去这些屋舍恐怕全部都要遭殃了。这样一来,那些村民可就无家可归了。于是,我打算先施计将那妖孽引到空旷的地方去。
当即,我委身一纵迅速越过那妖孽的头顶,并且在越过的那一瞬间还在它头顶上狠狠踩了一脚。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将它彻底激怒,让它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我身上。
再当我轻轻落地时,只见那妖孽果然气得火冒三丈,急躁的转过身朝我狂奔而来,前肢随意将路边的大树连根拔起朝我砸来。那么粗大的树枝在它手里已然如秧苗无疑,拔起来丝毫不费力气。
当然,那小小的伎俩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轻松左右一晃便躲避了它的袭击。我越是躲避,它越是暴跳如雷,进攻的次数也一次比一次猛烈。而我只想看看这琥珀吊坠究竟有何反应,此时,这吊坠依然红的如一团火焰,除此之外却再也没有其他变化。我纳闷不已,顿时,心间充满疑惑,这东西难不成真的只是一件吊坠,一件修饰品么?
过不多久,这火红的吊坠竟然迅速又恢复到琥珀色,一切如初,静如处子,仿佛从来都没有变化过一样,这难免让我大失所望。心想,得了吧,以后再慢慢研究,先将那孽障收拾了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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