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忧天做完第三个大周天循环的时候,任凭他怎么坚持都最终以心有余而力不足宣败而告终,忧天双眼无神的缓缓睁开,显得有些不适应,脑里一片空白,飘飘欲仙,不知自我。不得不又凝聚心神打坐修养了片刻后才恢复了正常。
打开窗看看窗外的世界,亦然天色不早了,太阳升起了多时,无力的摇了摇头,看来做大周天循环并不容易啊,但是照这种速度,突破至中期应该还要一两个月吧。如果让人知道了,恐怕羡慕不已吧,可人家还不满足,真要别人说他变态才肯罢休一般,当然,忧天不知道罢了。
稍微打扮整理了一下后便出了门,今天,忧天脱下了那一身显眼的炼丹师青袍,毕竟有时候太刺眼了也是个麻烦,索性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黑色布衣。
城主府,是整个山城内最大的别墅,如一座皇城相府一般,大的都成了迷宫,树林,假山,鱼池,山水,风景,洋楼,古风,应有尽有,不尽相同。别怪人家贪啊,作为一个大城之主,而且历代城主都有扩建,经过几千几百年的蔓延才形成如今这番世外桃源的屋里洞庭。
行走于青石板上,看着眼前花花鸀鸀的山水古楼还真是别有一番雅兴。
“哎!小天,正要去找你,这城主府太大居然一时半会差点迷路了。”
忧天恍惚之间,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回头一看,原来是忧战,听着呼叫,忧天几个快步上前行了礼。
“爹。”
“你过来,我有事情和你聊聊。”忧战见了忧天反而没有那么着急了,双手备于后,凝看了忧天一眼后,便淡淡的说道。
“嗯。”忧天应了一声后便跟了上去。
走过几个庭台后,来到一个大厅,此刻大厅已经已有些许人在位闲聊,看见忧战过去了,都连忙起身问候。“忧将军!”
忧战袖手一挥以表回礼,然后径直走到大厅尽头的两把乌红木椅旁边,此时,马天祥已在端茶喝着,看见忧战走了过来便起身拱手问候了一声。
忧战坐在了左手一把乌红大木椅上,随手一指旁边的黑色石凳子上,示意他坐下。忧天慢条斯理的在忧战的指挥下静静坐下。
看着眼前的十多号人,居然有一半多之人自己都略微有些映像,但那是“忧天”的记忆,目前自己还没有接触过。
通过释放灵魂力量感知,在场的除了自己与马天祥外,其余人全部具有淡淡的威压,而自己身旁的那位白袍中年男子身上更具有一股让自己摸不透的感觉,时而感觉身旁是一座泰山,压着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时而又觉得如空气一般,飘忽不定,难道是比仙师更高的存在?忧天捏着扑通的心肝,喉咙呼噜一声。
白袍中年男子会意的对着忧天一笑,似乎看出了忧天的惊讶,并不奇怪。
现在忧天才看清中年男子的容貌,瘦瘦的脸型,眼睛居然往里微微凹进去的,眉目颇深,再配上那容颜,带扎的发型,整个一儒生老师模样,简直就是山寨版的道士嘛。
“纵人应该知道此次忧某聚会的目的了吧!”忧战端起马天祥递过来的茶水,眯了一口后,严声喝道。
“忧将军,属下明白,那赤天门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偷袭我们内御部队,要不是新兵的话,我们青甲军足够秒杀他妈的几百回了,那帮孙子居然如此手段!。”忧战刚刚说完,两边石凳上便有一个满嘴胡须的大汉起身大骂道。
“好了好了,腻将,臭脾气又犯了是不,坐下!没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忧战听闻却横眉倒竖,直接骂了回去,腻将一听便顿时安静了坐了回去,让一旁的忧天佩服不已,忧战真是好手段,额……应该是,好霸气!
“将军,依属下看,不如直接逼婚得了,到那时候,看他们怎么招!”
“喂喂,那位大哥,你这么尽出馊主意啊,你这损主意,我可不同意。”
身坐忧天正对之人起身对着忧战说出了自己想法,但是却被忧天打断了,看着是忧天忧少将军,青袍青年便闭口不言,只是微微一笑。
这人年纪看起来不是很大,大概只有二十多岁,但是确是忧战现在帐下的一员得力干将,名字叫张良,身掌十万青甲军精锐之师,他的话语权在忧战心中煞是重要,所以忧天连忙拒绝了张良的说法。开玩笑,结婚?这,这我可不同意!
“嗯,不错!张良这话说到我心眼里去了,这赤天门可真是个麻烦,还不听帝国的号令了,幸好发现的及时,不然等其发展起来,大苍国还不被其吞没!”忧战愤愤不平的起身,掌手愤怒一把,一把将茶桌拍的粉碎,狠狠道。
“爹,怎么回事啊?我都还明白怎么回事呢。”忧天跑到忧战面前弱弱的问了问。
“接住,这是你的鸣仙剑,一会儿我回仔细告诉你。”忧战只是从马天祥手中接过一把银青色长剑,剑鞘上面雕刻非常细腻精致,看起来非常美丽动人,很不凡的样子,忧天随手便一接。鸣仙剑突然一沉,让忧天狼狈不堪的扑倒在地,整个人跪在了忧战的跟前,忧天深深的吐了口气,收起了慌张之色后才如同跪谢那般缓缓爬起来,退到了一边石凳上安静的坐着。
没想到这忧战老头脾气有些古怪,有时慈祥的是位好父,有时却如猛虎,威震儿子不敢有何指示,也许这就是人生百态啊,还是一个人自由自在啊。现在忧天才感觉自由的重要性了。
握着手里的鸣仙剑,丝丝凉意透彻心扉,稍微不用力还真会掉,看起来也就十几二十几斤的样子,没想到却是十倍,一二百斤!忧天冷冷的吸了口气,幸好自己达到了炼体中期,不然别说杀敌了,挥动还是一个莫大的难事!这是什么铁打造成的?
撇了撇嘴,自己婚事,自己都不知道,那还谁结婚啊?忧天从记忆中追寻便只知道朝廷赐给自己一桩婚事,至于什么,哪家姑娘的,就一点都不清楚了。但是忧天可以完全确定的是,貌似,咱也有未婚妻了,嘿嘿……可以不用打光棍了。
……
等忧战安排了“后事”,所有人散去只剩马天祥和白袍中年男子后,忧战才默默坐下,大厅里逐渐冷淡。
忧天撇了白袍中年男子一眼,只见他一手抚着那一撮不是很多的毛须,一手以兰花指般,指上阵阵白色光晕跳动,看起来像是在运功修炼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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