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两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独自坐火车,这简直就是绝佳目标嘛!
几分钟后,我和嬴原川再次昏昏yù睡。
这时,火车进隧道。
黑暗中,一只手伸向座位上方的行李架。
“噌!”一抹寒光从空气中划过,嬴原川瞬间拔剑,然后定格。
“呜——”火车鸣笛,同时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昭示着火车驶出了隧道。
但车厢里,却是死一般的寂静,明明是冬天,车厢里的空气却变得粘稠,好像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有几个乘客睁大了眼睛,甚至能听到咽唾液的声音。
一柄漆黑的长剑斜指着火车顶棚,剑身不反光,仅靠近剑柄三分之一的剑刃反shè着几丝阳光。嬴原川握着剑也不是关键;关键是,剑刃前端未开锋的部分,紧贴着一个年轻人的侧颈!
他留着板寸头,两只眼睛不大,一张大众脸;他的右手撑着椅背,左手握着行李架上一个背包的背带。此时,他的脸上爬满了细密的汗珠,瞳孔放大。
“呐,大叔,”嬴原川斜举着剑,语气里带着无辜,“你拿我的背包想干什么?是鸠占鹊巢,还是偷梁换柱?或者是鱼目混珠?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说银子,你这样指着他他也说不话来,”我在一边煽风点火,“干脆不如……”我摸了下喉咙。
嬴原川额角掉下一大滴汗,也没管我叫他银子:“我说你怎么杀xìng这么大,明明比我还小。”他的左手很激动地乱舞,尽管右手纹丝没动,但年轻人脸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呐,大叔,你很热吗?”嬴原川的脸上写着“我很无辜”……嗯,如果忽略他手上的剑的话。
“咕噜……”被剑挟持的年轻人喉头动了一下,脸上冷汗不断。
哈,居然被吓到了!
我极力忍住笑,对周围的大人说道:“各位叔叔阿姨,有谁能帮忙报个jǐng吗?”
其中一个中年人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我已经报过jǐng了,乘jǐng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三个乘jǐng推开车厢之间通过台的门,走进车厢,看到嬴原川的剑架在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脖子上,先前的疑惑和以为被忽悠得怒气立刻就消失了。这个世界真疯狂!三个乘jǐng同时在心中叹道。
嬴原川收回长剑,后者消失在腰间。一个乘jǐng过来给扒手戴上手铐,另两个乘jǐng向周围的乘客询问并作笔录。
“对不起了,小朋友,因为你持有管制刀具,叔叔想问你几个问题。”一个做笔录的乘jǐng走过来。
“管制刀具?我吗?”嬴姓小子装傻,“可是……在哪里呢?”
“呃……”这个乘jǐng突然发现,刚才他亲眼看见、周围群众也证实过的嬴原川架在扒手脖子上的黑sè长剑,竟然不翼而飞了!
乘jǐng翻遍了行李架、桌子底下,甚至椅子之间的连接缝,一无所获,而看嬴原川不足一米二的个子……谁会相信他能把比身高短不了多少的长剑放在身上而不被发现?
最后只好不了了之,在询问了一些问题后三个乘jǐng把扒手带走了。
扒手的遭遇我们不去管他。在晚上七点刚过的时候,火车抵达了西安火车站。
“这么晚了,我们怎么办?”我看着漆黑的夜幕,问嬴原川。
“咸阳在西安西北,从这里过去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嬴原川说道,“晚上车少,还不怎么安全,我们去西安分部过夜好了。”
“你打算的还挺好,不是一次两次了吧。”我调整了一下小背包,与嬴原川一起走了。
镇碑人联盟西安分部离火车站不远,不出十五分钟,就到了打着“星光机械有限公司”幌子的分部大楼,向前台接待员出示了镇碑人学院的学生证并说明来意后,后勤部一个上校(我们一直在疑惑,一级城市的分部后勤部怎么会有上校?)给我们安排了两个单人间,并在得知我们没有吃晚饭后让厨房给我们下了两碗面,把我们感动得一塌糊涂。不光有免费的住宿,还有免费的晚餐……呃,不对,他给我们提了个条件,就是在毕业后优先考虑十一旅。难道他是十一旅的人?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上校是镇碑十七旅第十一旅二团副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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