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浴室,张笑白整个人又变了回来,胃里也不再难受了。先前一直处在惊恐当中,没有仔细的感受下身体,现在他发现,自己整个人变的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便能把他带飞了。他还发现自己的视力变好了,这不是说他以前近视,这个“变好了”有些过了,已经好到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眼前飞过一只蚊子,他看到了其腿上的毛,毛上的倒刺,倒刺上还有一些细小的绒毛。似乎这种变态的视力可以控制,当他不去尽力观察的时候,眼前飞舞的蚊子变的和平时一样,可他只要集中意识,努力的去看,蚊子在张笑白眼前似乎被无限的放大。
不只是这样,张笑白还感到他的听力,嗅觉,身体的各个方面的能力都大大的提高了,这难道就是古人所说的拔毛洗髓,脱胎换骨。
“不可能,不可能?”他一直在摇头,这已经超出科学所理解的范围了,讲出去估计人家都说你是神经病。
“凝气九层?这是什么玩意儿?“
突然的,张笑白的脑中浮现出四个字,接着便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出现,他不去想,可这些字似乎是扎根在了他思维的最深处。他开始被动的解读着。
自古便有炼气修道之士,他们锤炼天地灵气,纳入自身,从而脱去**凡胎,畅游环宇。对于这些,张笑白只认为是一些说书的杜撰出来的,可现在,他的想法开始动摇了。他脑中的《凝气九层》原来是一套修炼功法,共分九个阶段,每个阶段的修炼都讲的极为的细致。虽然如何修炼已经告诉你了,但此法决若是张笑白修炼的话,有个最大的难题,那便是灵气。
看了看窗外,张笑白瘪瘪嘴:“灵气?二氧化碳我倒知道。“不知道灵气,更是无从找到,他也就收起了修炼《凝气九层》的想法。
昨晚李一临走时说要给他请一天假,可现在他不但伤好了,整个人还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所以张笑白还是去了学校。
四中是七点开始上早自习,过了这个点在想进学校是要被记名字的。现在是八点,张笑白已经被看门的大爷记了四次了,再有一次可是要被学校给予记过处分的。张笑白可不想被记过,于是他选择翻学校的围墙。
围墙高有三米,墙的顶端插满了玻璃碎片,这在当地是种很常见的防护措施,基本上家家户户的墙头上都有碎玻璃。
站在墙壁的外围,张笑白的头已经仰成了九十度,“果然是四中的围墙,就是高!“他不由的感叹一声。
“不过,我感觉自己很轻松就能翻过去?“他双眼一眯,”好,我跳。“
张笑白双脚突然用力,呼啦一下,他整个人便垂直的往上窜去。
“啊,怎么跳这么高?“他一声惊呼,这一下子原地拔高了有七八米,早就越了墙的高度。
三四层楼的高度上,张笑白没有任何的立足点,先前起跳时的力道也已经消耗殆尽,现在整个人正在下落,而下方的墙头上布满了锋利的玻璃碎片。
“这下玩的有些过了,怎么办?“身体依然在下落,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下方那些玻璃碎片离自己越来越近。
虽然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可便在这极短的时间里,张笑白的脑子来来回回运转的不知道多少下。他显然没有发现,一个正常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无法思考这么多事情的。更要命的是,他现在的意识高度集中,视力也在这时变的极为的变态。这就导致,下方玻璃碎片上的锋利口子,他能看的清清楚楚。
眼看着身体就要挨到玻璃的峰尖了,突然的,张笑白的大脑里浮现出四个龙飞凤舞的金sè字体:纵鹤九天。
这四个字出现的瞬间,他的身体便条件反shè的动了起来。只见张笑白伸出一根手指,往墙头上一点,这一指正好点在玻璃片的缝隙间,顿时,便把他整个人撑的倒立在高墙上方。接下来,他一声大喝:“倒鹤点萍。“又是一指点出,张笑白的身体猛地翻转,在这过程中,每当他要接触到玻璃碎片是,张笑白便会点出一指,借着轻微的反弹之力,整个人的身体是险险地避过了锋利的玻璃尖口。
噗嗤!
张笑白安全落地,双脚也是稳稳地站在了学校的草坪上。刚才的一幕太过的震撼,如果体cāo冠军看到的话,肯定会惭愧的低下头来。这哪是高中生翻墙啊!简直就是绝无仅有的体cāo表演,整个人就如一枚灵活的弹簧,在墙头上来回的弹跳,最后还三百六十度平稳落地。
可身为当事人的张笑白还没回过神来,他伸出两指,胡乱的点在空中,双脚并拢微微弯曲的半僵在那,如一尊赋有西方韵味的雕塑。
“你是哪个班的?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吗?“突然,张笑白的耳边传来一阵严厉的呵斥声。
咕噜一声,张笑白艰难地咽下了嘴里不多的口水,一听这声音,他心里暗叫糟糕:被“鸡心眼“逮到了,这下完了,估计夏胖子也保不了我了。
问话的人叫季心军,是学校的教导主任,由于平时管教学生过于的严厉,私底下大家都叫他鸡心眼,这个称呼在四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问你话了,你是哪个班的?”严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张笑白缓缓地转过了身,果然,他看到一个秃了顶的胖子正透过那厚厚的镜片,望向自己。
“啊,是季主任啊!”张笑白摸摸头,哈哈的笑着,“主任,你忘记了?我是张笑白啊!”
季心军扶了下眼睛,“张笑白?”
“是啊!”张笑白忙接道,“就是那个经常给你跑腿买早饭的张笑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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