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啊。”芩劫令神sè淡淡,已经拔出了背上的木剑。
木剑为术,铁剑为阵。
拔出木剑,就意味着龙虎山的道士可以用木剑释放术法;拔出铁剑,就意味着龙虎山的道士准备布下阵法。
“我们是被人引过来的,有人给了我一张纸条,告诉我亥时来这里,于是我就来了,还告诫我,不到时辰不能乱动。”吕奉先将手中的纸条捏成小团,弹出。
可惜,芩劫令却不可接,任由小纸团掉在地上。
“我也是,有人给了一包伤药给我,铁轩喝了,马上就好多了,至少,能走路了,然后又有人给了一张纸条给我,还叫我吧客栈里面的人全部都带出来,包括铁轩、海澜,说,解药徐老爷家中新购了一批,特意从外面水运过来的,但是有人准备毁掉这最后一批,所以最好现场做成解药,先解了海澜的毒再说。可惜,将军的侍卫,却烧了这一批药,这是怎么回事呢。”芩劫令好像在问,可是她的眼神却像是要杀人,“还有,劫玉和劫明两人为何在此。又是谁杀了他们呢。”
吕奉先举起寒鸦军女将方才泼水所用的桶子,苦笑道,“药材是自己起火的,上面被人抹了火折子用的白磷,大猪头刚才只是想灭火而已,不想拿了一桶烧酒,也是,估计这也是贼人的陷阱,你看,为了不让我们闻到烧酒的味道,上面还放了荷叶盖着。”
“嗯,那荷叶呢。”
“刚刚一起泼出去了,被烧焦了。”吕奉先脸上的表情苦得就像吃了一把莲子芯,“而且,这不是什么新买过来,就是原本米脂药店里的存货,昨天,还放在徐家当铺的晒场上的。”
“哦,这样啊。”芩劫令另外一只手,拔出了背上的铁剑,“那将军为何不告诉我呢。”
“我...我有苦衷啊,我想用这批药找出北凉谍子的藏身之处,顺藤摸瓜,一网打尽啊。”此刻,吕奉先脸上的表情不止是吃了一把莲子芯,而是几百把,“而且,我觉得吧,铁轩和海澜应该没有太大问题的。”
“哦~”芩劫令的这一声哦特别长。
龙虎山的道士散了开去四处寻找码头上还有没有其他的药材,不一会,找到了,“大师姐,还有一点,够了够了,够海澜用了。”
没想到这帮道士还带了炼丹药罐,直接按寒鸦军女将给出的解药方子练出了两颗丹药给在担架上的海澜服下。
芩劫令看着海澜服下时候明显好转了许多,便叫出了看着仍旧很虚弱的铁轩,铁轩虽然还是很虚弱,但神志明显清醒好多了。
铁轩看到吕奉先和寒鸦军女将便激动了起来,“是他们,就是他们杀了方老板一家,而且还勾结了北凉铁腰子军,吕奉先我没想到你居然对朝廷心怀恨意到如此地步,被贬之人难免心怀不忿,可你,竟然做出如此之事,叛国可耻,无耻!”
“啊?”吕奉先的苦笑更加无奈,“我什么时候勾结铁腰子军了。”
吕奉先话音未落,只听四周箭啸声起,马上有几个龙虎山的道士中箭倒下,方才散开的道士也算是训练有素了,立马拖着受伤的同伴,拨打开shè来的箭矢,回到队伍当中。
“结龙蟠虎踞阵!”芩劫令一声令下,龙虎山道士们马上拔出背上双剑,站位舞剑,不到片刻,地面便浮起龙盘虎伏之印记。
shè过来的箭矢虽然是破魔箭,可到了阵中速度就像蜗牛一样慢,轻易给挡了下来。
“大师姐,海澜醒了。”
见到海澜醒了,铁轩刚要过去,就被芩劫令拦住了,“铁轩,不要激动,海澜,你说,是谁伤了你。”
海澜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看芩劫令,又看看铁轩,看到铁轩的时候眼中明显流露出一种恐惧,一种愤怒,“我....我...是...是...”
是谁,说啊!
“大师姐,箭,这些破魔箭上有剧毒!”方才中箭的龙虎山道士已经开始口吐鲜血,脸sè发黑了,稍微挣扎了一下,就断气了。
“什么!”芩劫令大怒,“海澜,你说!是谁那天要杀你们,谁是凶手!”
是他!
他,男的他,还是女的她?他,可以代表一个人,也可以代表一个东西?
那么,海澜说的他是哪个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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