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遥此时的年纪不过十五来岁,自然看不出多大的区别。
问遥道:"你这小和尚比他们有趣多了!"
"玄渡!"戒不输喝道,一旁的弟子也都指骂不已。
问遥道:"可你们和尚不是有着sè戒这一说吗?我现在未穿以反映,你这样可算是破了戒啊!"
玄渡僧人道:"sè字自在人心,我眼看到的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又何谈一个sè字?"此话一出其他僧人都觉在理,一一放下了手,坦然向问遥望去。
问遥笑了一笑,身上未知何时又多上了一层衣衫,可把那些僧侣给急坏了。见她对玄渡僧人笑了一下,又起身问道:"你们这些小和尚觉得我好看吗?"几个僧侣闻言面上一怔,纷纷摇头。
"你们要是不说实话我可走了!"问遥似乎有些生气。
"好看,好看!"也不知是哪一个僧侣先开了口。
"比天上的仙女都还要漂亮……"
"嫦娥都比不上啊……"
问遥脸上泛起一丝摄人心魂的笑意,对那些僧侣说道:"今rì我拦住各位的去路是为了向各位大哥哥请教佛道,现在你们每人便以一言概括你们这些年所悟透的佛理,若说的好我便认谁当我哥哥?"那群弟子一一叫好。
"那你们谁先来呢?"问遥道。
"我……""我……"
问遥笑了笑,玉指一弹便引来一个僧侣。
问遥道:"你修佛这么多年,又悟透了什么呢?"
那僧侣想了想道:"一切皆为虚幻!"
问遥掩嘴而笑:"这虚幻的意思是否便是指世间的万物皆不可引起你的感触与心动?"
"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纪也是jīng通佛法之人,小僧佩服佩服!"
问遥道:"那你看我可是虚幻的?"道罢玉躯又露了出来。
那僧侣两眼直冒jīng光:"你不是虚幻的,不是虚幻的!"问遥道:"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说你悟透了那一句佛理?"那僧侣讪讪道:"我那不是为了讨得妹妹喜爱吗?"
"哦?其实我也是很喜欢哥哥啊,只不过……你要为姐姐我做一件事才行啊!"
"啊,好啊好啊,什么事呢?"
问遥向下看了看道:"便是从这里跳下去?你敢不?""我敢我敢……"
"可你蹦下去之时可是不能运用真气的啊?"
"啊?"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问遥微微怒道。
"不是不是!"
"那就好!"一边说着他的一只手却悄悄放到了那僧侣的头顶之上,那僧侣初时自觉飘飘yù仙,到了后来脸上却是惨白一片。
问遥笑着望了他一眼道:"小和尚勿要紧张,我不过是怕你冲这跳下去时一不小心动用了真气,所以现在便抽尽了你的元气,等你跳下去之后我自会还与你!"
那僧侣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问遥也笑道:"那你现在就跳下去吧!"僧侣又对着问遥笑了一下,随后看也未看便跳了下去。
下面的那群僧人此时多多少少添上了几分惶恐,一一闭上双眼。幸在戒不输一把将了接了过来,见他道:"女施主若真想探索佛道,大可与音梵山的三位神僧一起商研,又何须折磨这些弟子?"
问遥道:"大师你只怕是糊涂了啦,明明是这和尚自己要跳,与我又有何干,难道大师是欺负我年纪小?"
"是是,就是为你赴汤倒火也在所不辞!"那僧人依旧笑道,道罢向一颗树走了去。
"悟尘师弟!"那些僧人一一喊道,悟尘僧人眼也未眨便一头撞了上去。
戒不输亦是始料未及,惊异道:"此乃是净尘经?"话方道出,柳折枝脸上即是一变。
问遥也未答话,只是一脸无邪地对着那些僧人笑着,那些僧人个个如痴如醉,手舞足蹈。
戒不输道:"女施主既然能习得净尘经,身份来历只怕非凡,若真想探索佛道,还请前往山中去找三位神僧!"
问遥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轻哼道:"那三个家伙只怕是越老越糊涂啦,如今早已不知佛为何物了!"
戒不输脸上一颤,只道:"贫僧现下尚有要事要处理,赎不能久陪!"
问遥道:"好啊,大师既然急于救那黎明百姓小女子也不便强留了,请便!"戒不输与缘桑真人互望一眼,眼中皆是浮出一道凝重,缘桑真人方才试求破开眼前这结界良久,依旧是无丝毫起sè,如今这一行人又怎可向前?
问遥呵呵笑了笑,对下面的僧人继续道:"下面又有谁想来对我讲一讲佛呢?"向下看去那些僧人一个个只顾偏偏起舞,哪里还有一点理智。
问遥笑道:"如此来看,天下第一的佛门大派今rì是要输在我一个小女子的身上了!"
柳折枝见了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股怒意,想要运功却发现自己现下根本动弹不得。
只见玄渡僧人一跃而起,问遥心中一阵诧异,暗道这家伙果真是有些不同寻常,打量了他一眼说道:"这位小师傅可要小心了啊,若是你说错了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啊!"
玄渡僧人点头道:"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问遥脸上怔了一下道:"哦?小师傅你这句话只怕是有点大逆不道啊!"玄渡僧人摇了摇头道:"大佛渡的乃是众生,众生各有所喜,各有所爱。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这话讲得即是每个人都可以去追求自己的所喜之物,做自己所爱之事,勿须对任何东西一味的崇尚,亦没有任何事可淹没自己的心意!"
问遥心中一震,道:"想不到这小小的音梵山中尚有你这样入了佛又出得了佛的人,好,rì后你便在我身旁,每rì与我讲讲佛理吧!"
玄渡僧人道:"小施主过奖了,只是如今可否先让我等先行过去?"
"你这个小和尚,你没听见我们的主人要让你跟随在她身边的吗?"chūn怒道。
"这,只怕有不妥吧!"问遥闻言笑了笑:"你要过去自然是可以,可如此一来我rì后又要在何处寻你?"
玄渡僧人道:"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问遥道:"此话说的却有些错了,你方才不是刚说众生应当追其所爱吗?又怎么听随一个缘字?"
玄渡僧人一阵恼火,sāo了sāo头道:"施主所言有理!"
问遥笑道:"你先走吧,这道禁忌对你并未有用了!"道罢脸上又起了一道惊异,神sè赞许地看了看缘桑真人道:"这困天忌乃是我花了半个时辰方才布置成功,未料缘桑真人竟然可将它给破了,当真是博学多识啊!"
缘桑真人的额头上此刻却是冷汗淋淋,道:"姑娘这禁忌的威力绝伦,老道若不是对解禁之法颇有研习,仅凭蛮力只怕永远也解不了,能解这禁忌多多少少有着几分投机取巧之意!"
问遥笑道:"xìng子倒也是谦逊得很,那清风道儿的掌教之位还不如让于你罢了!"
"女施主过奖了,只是现在可否让我等过去了?"
问遥笑道:"这道禁忌一破我又有何能耐可困住各位,诸位请自便,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这些僧侣若想跟随在我身旁我也不会多加拒绝。"缘桑真人与戒不输怔了一下,看那僧侣现在一个个果真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戒不输叹了一口气,道:"真人见笑了!"道罢见他神情里闪过一道狠sè,竟是直接挥掌向那些僧人而去。
缘桑真人连忙止住道:"这是为何?"戒不输道:"我音梵山向来戒律森严,名誉达于天下,今rì这些人误入歧途而不知悔改,我唯有依门规处置!"
问遥道:"这么多僧侣莫说你杀不完?若你当真杀了那上千血僧以你一人之力又如何降服?你这老家伙当真迂腐至极!"道罢轻笑一声便与四女别去。
那些僧侣此时也一一清醒,觉到自己方才的失态,皆是恼悔不已,戒不输叹了口气,一行人便又行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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