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倒忘了我了,带我下去啊,这么高我的腿抖个不停呢。”
吕魁带着作儿一路随着白叟来到宫殿之中,但见宫中空阔无比,几根大柱高擎宫顶,一色的水蓝色,倒似来到了水晶宫,只觉冰冷无比。宫殿之上有三个大水晶座椅,左边坐着秃叟,右边坐着多叟,都闭着眼睛,倒似两樽神像。
“魁儿,见过二位师叔。”
“徒儿吕魁拜见秃师叔、多师叔。”
“这小子平时定要使些小聪明,又不正经,若不知道如何称呼,便只说:‘拜见二位师叔’就可,偏要呼‘多师叔’、‘秃师叔’,多师叔也罢,这秃师叔不知道叫人还是骂人,过来,过来,先打了嘴巴再说。”多叟哭嘻嘻的道。
“行了,你那手脚又痒了不是。”白叟道。
“这并非你原先定下的徒儿,相貌差了许多,武功差更多,你是看中他哪一点了。”秃叟道。
白叟还未回答,只见有一小童来报,有四位客人到了。白叟便叫引进来。吕魁只觉惊奇,自己刚刚差点门都打烂了,怎的不见人应,这回若娇他们到了倒有小童开门。
大约看完一章的时间,只见小童领了杨战若娇等人进了来,都和白叟等说了客套话,杨晔之见吕魁也在,正感惊奇便道:“怎么这小兄弟也在这里?”
“这是我师兄新收的徒儿。”
“白大哥,这小兄弟定有其过人之处,不然也不会被你看中,只是这小兄弟前面与我同在酒馆之时,我见这他出手狠毒,不留余地,可见其并非心地仁慈宽厚的后生,白大哥择徒当仔细审视。”
吕魁本来见了若娇心下欢喜,只含情脉脉的盯着看,若娇见了吕魁也微微一笑,只是很快眼神都集中在杨战身上,只惹得吕魁醋意骤起,郁闷不已。此时又听杨庄主说自己狠毒,激忿填膺,便抢着道:“杨庄主,后生斗胆问句,你武功高还是师父武功高?”
“杨某望尘莫及。”
“师父看人径直看到人的内心最最最深处,才确定一个人的好坏,也同武功一般高深。而杨庄主只单看表面,后生尚知表面的东西不一定可信,就如同浪神说杨庄主的坏话一般,我就不全信。”
“魁儿,以后长辈说话,后生不许插嘴。”
“这小子嘴上功夫倒是比其武功高多了,不知谦让,过来我打嘴巴。”多叟道。
“我前面也说过了这小兄弟定有其过人之处,刚刚所说只是愚见,我想白大哥自有分寸。”杨晔之有点尴尬,自己圆了场。
“杨庄主所言我会仔细斟酌,收徒之事还在犹豫,并非已定。”
杨战若娇都拜见了师父,杨庄主又与三老套些闲话。白叟唤来几个小童,先安顿各人的住宿,吕魁便带着作儿随了一个小童去看住处,吕魁心想:这三老是不是拐卖儿童啊,哪里收了这许多小童。
吕魁的房间是一个貌似山洞的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外,只有几张小板凳,墙和地板都是水蓝色,在屋里感觉比外面还要冰冷。
“哥,怎会有这么多小板凳啊?”
“这里一定是这帮小厮们平时偷懒闲话的地方,你且在这休息,我到外面走走。”
吕魁顺着小道信步,只见光树无叶,白雪连天,纯净而近于凄凉。再往前走,五颜六色夺眼而入,仔细一看,前面竟有个花圃,各种不知名的花争相开放,真个百花灿烂,冰天雪地之下竟有如此奇景,吕魁也感震惊。
一棵很大的花破栏而出,吕魁觉得新奇,伸头过去想嗅嗅如此美丽的花可香与否,突然地动山摇,一声大吼有若雷鸣,只震得吕魁魂飞魄散,耳聋目眩。
“大胆狂人,胆敢走近我的花!!!你有嗅了没有。”一个胖得像皮球的光头和尚像鬼一样出现,扯着吕魁的前衣吼道。
吕魁郁闷不已,心道:妈的,嗅个花都被吼得魂都飞了,耳朵都聋了,这死肥和尚问得这么古怪,我若说嗅了那不得还得挨一顿。便道:“没有嗅到,我只伸了头去,还没开始嗅。”
“你若嗅了我便打扁你的鼻子!”说罢,把吕魁一丢,吕魁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灵子!!!”肥和尚大喊一声。
只见一小童屁颠的跑了出来。
“叫你看好花,别给路人近前,你跑去睡觉。”一个巴掌打得小童像一个陀螺一般旋转起来,转了一会像醉了酒似的站立不住坐在地上。
“再不看仔细了,再给你几个巴掌。”肥和尚说完又去细细察看自己的花。
吕魁站起身来,心想这人真是个花痴,才记起这肥和尚很可能正是‘二痴’中的一痴。吕魁不敢再近花圃,便一直往下走,一路上风景依旧,再走一段路,却见一座小亭。只见亭中坐着一个身子清瘦的和尚,正在那里温酒,见吕魁走过,便向吕魁招手。
吕魁心想这定又是另一痴了,莫不是个酒痴,心下大快,急步走过去。瘦和尚让吕魁坐定,摆上一个小杯,从酒壶里倒了酒。吕魁闻到这酒无比浓香纯烈,定是久藏的美酒,拿起杯来便要一饮而尽,瘦和尚一把按着吕魁的手。
“你干什么?”
“喝酒啊。”
“像你这种喝法就像猪吃蟠桃,马嚼人果仙,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照你说如何喝法才不算糟蹋?”
“说了‘喝’,便是糟蹋。要细细的闻,细细的闻,用鼻子细品酒的香,酒的纯。”
吕魁心想这人毛病多,闻来闻去还不得喝。然而吕魁却陪着他足足闻了二个时辰。
“闻了这么久,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一直闻啊。”
“尼马,又碰到一个神经病。”吕魁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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