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标清晰,已是夜雾弥漫。
唐傲诀心事尽了,襟怀大畅,回到房间,秦暮言还是没有回来。
他也没有在意,想着酒能乱xìng,于是眼珠一转,流露出邪邪的笑容。
跑到一楼,直奔那面陈列着几百瓶世界上各种名酒的“酒墙”。
人未近前,却已闻到浓烈的酒香。
嗅其味,深诣此道的唐傲诀已经猜出这浓烈的酒香出自产于1878年的朗姆酒。
朗姆酒sè彩鲜艳,口味清醇、纯正、顺滑;蕴含着拉丁加勒比jīng神的zì yóu。此酒在你喝入的时候很烈,但是之后却会感到身上十分的舒服,且此酒的后劲很大,一般的人都不会选择。
不对啊!还记得这瓶珍藏着的朗姆酒是用橡木制作的酒瓶装的啊!即便是再香也不会是这般浓烈。
闻着幽幽不息的酒香,唐傲诀有些诧异了。
近前一看,眼睛一缩,脸上一阵抽搐,心里更被疼痛和不舍给充溢了。
只见木瓶盛装的有了两百多年历史的朗姆酒正静静躺在地上,且不住的往外溢出鲜艳的液体,而香味正是源于此。
心下愤愤不平,目光四下搜索,恨不得找出那个暴殄天物的家伙狠狠揍一顿。
很快,一个玲珑曼妙的躯体进入他的眼帘。
在灯光的映衬下,唐傲诀逐渐的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鹅蛋型的脸庞、柳叶似的细眉,樱桃小口,鼻若悬胆。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清澈却又朦胧,水汪汪的,黑白分明,流露出多愁伤感的神彩。
配上长长的睫毛,大有一瞥勾人魂、再瞥夺人魄的寐力。
杨云墨?
见到偷酒者,唐傲诀差点被口水呛着。
“云墨,干嘛呢你。”
给雷得里焦外黑的唐傲诀目瞪口呆看着杨云墨,做梦都想不到小姨子竟然还有着做贼的雅致。
杨云墨手正拿着一杯朗姆酒,也许是喝了许多的原因,此时略显醉态。
“姐夫,你来啦!陪我,陪我喝酒。”
迎着唐傲诀的目光,杨云墨傻傻而笑。
醉酒的女人在开放的现在并不少见,但是象她这样毫无顾及的躲起来喝着烈酒的却已经十分稀少。
“哟嗬!瞧不出来呢,小丫头挺有品味的,居然在几百瓶里找到最好的一瓶,不简单,真不简单。”
嘴里乱说,但心里却是不由一叹。
杨云墨这妮子他很清楚,文静素雅、温柔娴淑,怎么会是酒国圣手呢?她这是还过不了那个心里关啊!
唐傲诀既愤怒,又心疼,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仰首一饮而尽。
美酒下喉,味道却是苦涩和酸楚。
朦胧灯光下,杨云墨晶莹剔透的脸上正有两道泪水缓缓滑落。
滴下苦涩的泪,再美的酒业已失去其味。
这丫头,太执着了!
摇摇头,唐傲诀不知从何劝慰。
“姐夫,我要再来一杯!”
杨云墨水汪汪的双眼,盯着唐傲诀。眼里有着一抹化不开的忧伤和哀求。
“既然你想喝,我就陪你喝个够。”
唐傲诀心里一震,他捡起地上的橡木瓶,再拿出一只杯子,满上两杯酒。
杨云墨拿起一只杯子,然后头一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说真的,她喝酒的姿势,真的很美。
唐傲诀无奈,只得跟进。
本来是想跑来壮胆的,谁知遇上这档子事,这个还未搞定,哪里还有心思去占秦暮言的便宜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股清香扑鼻,那是她的体香。
“你知道么?我最怀念医院里第一眼见到的云墨,她活泼、温柔、羞涩、安静……每当我闻到这股清香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个时候的她。”唐傲诀举着手中的酒杯犹如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好象是夏奈尔设计师卡尔.拉格菲尔德所说的话,不过被你改编了!”杨云墨的眼里有了一丝神采,有些羞涩,有些惶然,就像重生那一刻,刚刚看到的一样。
俯下臻首,杨云墨心里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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