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那不是被炒的娘娘腔么?”烫发的女生咯咯地笑起来,“还抱着个人,真娘,不愧是平民学校的垃圾。”
“大小姐英明!”两个染发的鸡冠头俯首附和。
“嘁,本小姐还要去看宝哥,走~~”女生扭起水蛇腰远去。
罗泊忽然安静了,放开袖子,跑到墙角默默饮泣。
“不妙啊。”我盯着不知何时暗下的急救灯,开始烦恼,这次又进入哪个“域”了。
“不妙什么呐,同学。”于昭乐的声音出现了。
“你一出现就不妙,于先生。”我回头看萝卜头,果不其然地墙角空荡荡的,走廊也没有一丝人气,静得可怕。
“别这样嘛,同学,”于昭乐笑得像只老狐狸,自来熟地坐在我旁边,“请你吃饭。告诉我吧,源头在哪里,我去洗笔池看过,什么也没有。”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打掉那只不知何时搭上肩的手,“和你不熟。”
墙角又传来罗泊的嘤嘤哭泣,红灯还在亮着,走廊里又有人来人往。
罗泊说,朱贝贝陷入深度昏迷。
院方遗憾地宣布,他们已经尽力了,过不过得了今夜看病人了。
我无力地表示,我不认识这些人。
念经的和尚,画符的道士,搓米的神婆,洒水的神父,跳舞的巫女,五花八门无所不有,走廊里一片乌烟瘴气,吵闹不堪,奇怪的是暴怒的护士长迟迟没有出现,空余几个实习生医生远远地拍手看热闹。
“郑同学,这是‘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消亡’么?”
“放心吧,我爸爸的老部下是这里的所长。”郑小漆黑瘦的脸平静得很,“西街很灵。”
“富财满大道西街?”我弱弱地问。
“胥川还有第二条西街么?”郑小漆不耐烦地反问,“你很罗嗦,也很面熟……”
“大众脸,大众脸!”
“真大众。”
“……”
郑小漆的手机突然响起,吓得他手忙脚乱地接,马上恶声恶气地递来,“找你的。”我大感神奇,一听果然是曹诗。
“呦,小布布你拜托的事有眉目了。当天出入珀畴的人员查到了,但加上小布布的要求后全部排除――没问题就是最有问题,要么出错,要么……”
“诗姐,你怎么会错?”我微笑,“你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江湖百晓生耶。”
“醒目仔,拜。”
郑小漆的黑脸写满惊奇,半晌说不出话,末了,才憋出一句,“你,你是直属……”
“你比朱贝贝聪敏,嘛,想向上挪挪吗?”你想我也没办法,耶。
“外联组只有一个组长。”郑小漆盯着病房,目光似乎穿过门落在那个昏迷的好友身上。周围依旧乱糟糟,不时有焰火腾起,夹杂着咒语经书。“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捡到什么了?”
“哪有。”
“你在朱贝贝抬出去时专门收拾了书包了吧,别这样看我,我的座位靠后而已。”
“你和我同班?算了,一条草绳而已。你要啊?”
“那是个麻烦,您自己收着吧。还有,当时你们去那里游荡了,将军坡、拒池、鹿儿碑还是槐林市。”
“都没有,我们没有出镇公会,就在……”郑小漆皱眉。
“三内书室天井。”我指着旅游地图上涂鸦最密之处。
“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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