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了家里,秦飏一路快步向未名镇口走去,还好,在未名镇中并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直到走出了未名镇三里外,秦飏才松了一口气。
回头看着自己生活过的这个小镇,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秦飏又想到了自己的爷爷,虽然不明白刚才自己失去意识后做的事情,但是秦飏心中隐隐有一丝感觉,觉得林晨和林原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手上,这种感觉使秦飏的表情显得有些慌乱。
如果林家的那两人真的死在了自己的手上,那么林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是自己的爷爷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怎么办,想到这里,秦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良久,秦飏叹了口气,摸了摸怀里秦天留给他信,他决定先看看自己的爷爷在信里说了些什么,然后再作打算。
摸出那封写着“秦飏启”的信件,犹豫了一下,秦飏还是把它拆开,抽出了里面的信,看了起来。
“秦飏,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早已离开了未名镇,这一走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或许我不会在回来了。
我打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父母的消息,我决定去寻找他们,你放心,爷爷有照顾好自己的能力,你以后就留在剑宗分殿好好学习,以你过人的天赋,或许还可以得到进入剑宗学习的机会,以后你还要更加刻苦的修炼才行。
等你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时,就带着我放在信封里留给你的那枚戒指去寻找你的父母,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带着相同戒指的男人,而且是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那么那个人就是你的父亲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至于我能不能找到你的父母,那就要看天意了。”
信的内容到此就结束了,而这短短的不到三百字的信,却让秦飏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秦天在信里说要去寻找秦飏的父母,并且提到了自己的父亲手上戴着和他留给秦飏一样的戒指,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以至于现在秦飏心中的情绪有很大的起伏。
呆呆的站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秦飏才回过神来,从信封中抖出秦天提到的戒指。
戒指十分的小巧玲珑,颜sè是暗银sè,在戒指的外圈刻着许多奇怪的图案,图案的样子有点像祥云,又有点像凤冠,总之雕刻的十分jīng致,在内圈则是刻着一个“忆”字,秦飏试着把戒指戴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大小刚刚适合,索xìng就由它戴在了左手上。
收起秦天写的信,看了看已经暗了的天sè,秦飏决定今晚就在离未名镇十里左右的那家路边小店过夜。
看了秦天留下的信后,秦飏现在心中轻松了许多,因为信中提到爷爷秦天有父母的线索,要去寻找他们,看这个样子,自己的爷爷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未名镇了,而且,秦飏心中还隐隐有着另一种感觉,他感觉自己的爷爷应该是不会再回到未名镇了,这种奇异的感觉使得秦飏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不用担心未名镇林府可能会带给爷爷秦天的麻烦,忧的是自己以后该怎么找到爷爷,以后还能不能在看到爷爷那慈祥的面庞?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了,想通了这些事情后,秦飏便向记忆中的那家小店走去。
秦飏走的并不快,在到达那家名叫“欣福旅店”的旅馆时,天sè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旅馆在的位置十分的偏僻,离大道大约有两百米的距离,旅店周围是一些嶙峋的巨石,由于常年的风吹雨打,整座旅店从外面看去显得十分的陈旧。要不是因为看到店里传出的微弱光芒,秦飏还真会以为这是一家已经没人居住的双层小楼。
走进旅店,秦飏四周看了看,旅店内还算整洁,十张木桌整齐的排放在店内,店内十分的冷清,只有一个正在柜台处打瞌睡的中年大叔,看他那个样子,应该就是这家旅店的老板了。
秦飏走到旅店老板面前,轻轻的推了推他,有些无奈的道:“老板,住店,可以给我准备一间客房吗?”旅店老板听到声音后缓缓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轻轻瞥了一眼秦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年头真是的,连小屁孩都敢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住店。”
虽然老板的声音很小,不过在这清冷无人的小店内,秦飏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嘴角微微的抽蓄了一下,脸上不禁多了三道黑线,就算自己只有十岁吧,可是也有一米五的身高啊,怎么说都不算是小屁孩吧。
就在这时,老板又懒洋洋的说道:“住宿一晚十个铜币,放在桌上就行,房间就在二楼,自己随便找一间住就行,反正都没人住,要是想吃点什么的话就跟我说,不过可要另加钱才行。”
虽然秦飏心中有些不满,不过还是拿出十个铜币放在桌上,至于吃的嘛,原本还是想吃一点的,可是看着老板这马马虎虎的态度,秦飏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把钱放在桌上后,秦飏就向二楼走去。
二楼一共有十二个房间,左边六个,右边六个,秦飏走到二楼后直接推开了离自己最近的左边第一个房间的房门。走进房间一看,房间内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脸盆,还有一张小床,虽然简陋了一点,不过秦飏并不在意。
关上房门,秦飏走到床边坐下,把背在背上用黑布裹着的利剑断忆取下来,细细的打量起来。
那满布暗红sè螺纹的剑身无论在什么时候看,都会给人一种瑰丽的感觉,那连成一体的暗红sè,似乎像是一条干枯的血河一般,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血腥气息,剑格处刻着的两个小字“断忆”异常的清晰,手握在剑柄上,那种如温玉般细腻亲切的触感,让秦飏心中生出一种连他都觉得奇怪而且后怕的感觉。
这剑身上的暗红sè螺纹,不会是自己的血液留下的痕迹吧?!
想到这里,秦飏使劲的摇摇头,似乎是要把这种荒唐的想法甩出自己的脑海中一样,不敢继续看着断忆,秦飏用黑布把它再次包裹起来,放在了自己的枕边,握着断忆的时候,那种血肉相连的亲切感和舒畅感,真的会给他一种这样的错觉。
排除杂念,盘膝做起,秦飏默默的感受着自己体内灵力的流动,自从今天在偶然的状态下突破三阶后,秦飏明显感觉得到灵力的流动速度更快了,而且也更加磅礴了,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如果说以前秦飏的灵力如同一条小溪,那么现在秦飏的灵力就像是一条小河。三阶和二阶,哪怕只是一阶只差,也有天壤之别。感受着灵力的变化,秦飏渐渐的进入了冥想的状态。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秦飏早早的就起来了,和老板客气了一声便离开了旅店,直奔云都。
之所以叫做云都,是因为名字里面的一个“云”字,两年前秦飏首次来到云都的时候是坐在马车里面的,而现在的他则是步行赶路,云都那飘渺奇异的景象顿时带给了秦飏不小的视觉震撼。
清晨的云都,整座城市上空都弥漫着一层白sè的雾气,城市周围一里的地方也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放眼望去,那坐落在白雾里面的城市似乎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整座城市散发着一种飘渺灵动的气息,似乎这座大城不是建在地上,而是筑在空中。
秦飏看到这奇异壮丽的一幕,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座大城要叫做云都的关系了,那震撼人心的奇景,的确不愧云都之名。
为了欣赏这奇景,秦飏在不知不觉中放慢了脚步,原本只剩下短短两里的路,硬是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城门。
站在城门外,那奇异的一幕也已经看不清楚了,抬头只能看到上空那淡淡的薄雾,秦飏感叹的自语道:“或许,这种景象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再次抬头看了一眼空中,当下不在停留,快步向剑宗分殿走去。
剑宗分殿一如既往的宁静,门口站着的守卫也是两年前的那两个学员,秦飏和二人打了声招呼,就直接跑到了五塔殿二层——邱浩平时整理大小事务的那个房间。
轻轻的敲了敲门,秦飏道:“老师,是我,我回来了。”
刚说完,房间内就传来邱浩惊讶的声音:“是秦飏吗,怎么才去了一天就回来了?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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