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骑兵在距他们两百步的时候,忽地用一块块黑sè毛皮蒙住了身子,那些蛮族自以为胜券在握,也没有多想什么!
当骑兵距匈奴人一百二十米――刚好进入匈奴人shè程时,竟向分作两队散开,就在这个距离来回地徘徊!
匈奴人可不管这些,只以为那些秦人是害怕得不敢前进!
“放箭”伊利贾一挥手,那些匈奴人纷纷松开了弓弦,顿时箭如雨下直朝快骑们shè来,漫天都是密密麻麻的黑点,只看得人浑身发麻!
可惜,漫天的箭雨只是好看罢了,岂不知强弩之末连薄薄的鲁缟都未必能穿透,更何况这浸过水的熊皮甲,绝大部分箭矢都没有戳进熊皮,就掉到了地上!
这熊皮甲的效果夏毕程可是亲自试验过了――近距离拿连弩去shè,也只能穿到中间的牛皮,若是稍微远些,连弩shè出的箭矢都不能在熊皮上插牢,可见这熊皮甲的防御效果,只可惜浸水的熊皮太重,长时间拿着,一般人可吃不消!
引得匈奴人shè了几十轮后,夏毕程带头向前冲去,当距蛮人只有四十米时,他忽地调转马头,在这个距离来回徊走,这个距离正是西戎人标枪的最远shè程!
这些都是夏毕程同蛮族交战时,观察一番后得来的,每一次与敌人交手,夏毕程就会留心敌人的一举一动――也难怪有的人打一辈子仗,连背锅的伙头都没混上,而夏毕程打了几年仗,就已是统率几千人的军官了!
西戎人见对手靠近了,一个个拼着抢着掷出标枪,有的人为了扔到有点远的敌人连脸都憋红了,可惜那些石矛绝大部分都没扔到四十步,因为好臂力不是人人都有的!
看着自己扔出的标签连人家的脚趾头都没够到,那些西戎人是又气又恼,有的人都已经红着一张脸往前排挤了!
匈奴人shè得累了,西戎人也快上气不接下气,夏毕程却是接过他们的班,从马鞍上取下连弩,一手支着熊皮,一手扣动弩机朝着匈奴人的阵中shè出了一箭!
一个匈奴人正要拉弓时,一支弩箭jīng确的shè入他的左眼。丢下了弯弓,那匈奴人痛苦的抓着脸,撕心裂肺的惨嚎了一声后,那匈奴人倒头就死了,周围人扭头去看时,却见那弩箭已整根没入那厮的左眼,只露出尾端,都不由得不寒而栗!
秦人的连弩个子不大,约比chéng rén的前臂长一些。虽是个小个子,但这连弩却是足有六石之力的硬弩。因为在设计时巧妙运用了机械之力,所以十几岁的少年都能轻易使用,而臂力足够的大人更能够单手使用,是马站步战皆宜远程兵器!
夏毕程率先shè出一箭后,那三千快骑纷纷取下连弩,一时之间匈奴与西戎阵中中箭倒地者无数,那些中箭的蛮人里衣甲薄的,也就生生地被shè死了!
见秦人发矢如雨下,没多少庇护的西戎人和匈奴人纷纷后退,那些军官见状不停的打骂自己的部下,不让他们后退!但见秦人的弩箭已经shè到了自己的身旁,那些军官反倒带头向大营退去!
“哗啦”的一下,蛮人的士气就这么垮掉了,十来万人推搡着向后退去,不少人死在了踩踏中!
山上被困的秦军瞅准了时机,在蛮人溃败后擂鼓进军,与山下的夏毕程里外夹击!
听着鼓声,夏毕程知是山上的人要突围,别人的死活对他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事,他只要保得秦公平安就行,便对身后的兄弟们喝道:“掩护我!”
说罢夏毕程以熊皮甲护身,驱赶着战马飞速冲入敌阵,直朝凉山上冲去!
这蛮人布下了军阵,夏毕程也敢闯他一闯,更何况现在这些蛮人已是溃不成军!一溜烟地冲到了山上的营寨中,夏毕程对着坐在大石上看着战事的秦庄公一行礼,便道:“君上若要观战还请移驾别处!”
老庄公好奇的打量着来人,见夏毕程年纪轻轻,连胡子也没长密,却生的一副“虎头熊身”,身上的气质又与他所见过的将领大不一样,是一股“百万军中敢取上将首级”的英气、豪气,不由得为之诧异,又喜上心头,心里对见到对夏毕程这员猛将那是欢喜的不得了!
夏毕程哪里知道老庄公心里的想法,扶着老庄公上了战马后,夏毕程一手提刀,一手举着熊皮甲遮蔽着老庄公,却把自己露在了熊皮甲之外!
战马疾速向山下冲去,夏毕程两腿紧紧地夹住了马肚子,不让自己从掉下战马!
山下已经杀成了一团,溃退的蛮人和山上杀下来的秦军搅在了一起。
驱赶着战马冲过人群,已经几天没合眼的夏毕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老庄公见夏毕程在乱军丛中泰然自若,还打了个哈欠,就跟在家里一样,心里对他也是越发钦佩:“这小子果然不是常人,我就没见过谁在乱军中还能若无其事的打哈欠!”
带着老庄公冲出蛮人的大营后,夏毕程为了保护他,便分出五百人将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又对那些人jǐng告道:“若君上在你们手上掉了一根头发,我回来后就剃光你们的毛;要是君上破了一层皮,我就扒光你们的皮;要是君上流了一滴血,哼哼……”
夏毕程并没说会把他们怎么办,只是看着他们不住的冷笑,笑的那些人浑身发毛。
“哼!”冷哼一声后,夏毕程领着其余的人马前往助战!
yù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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