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没人的话就对不起了,咱们历来专捡软柿子捏,看谁好欺侮就整谁。你过来,帮我吹,只要把我侍候爽了,就不用演其它节目。”光头男以一种不容辩驳的语调说。
“凭什么?”我觉得有些滑稽可笑,忍不住反问。
“出来混靠的是实力,谁拳头大就得听谁的,谁够狠够黑就是老大。我在这里有一帮弟兄,外面同样有一大伙手下,所以是这号子里的头。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过来认真为我服务,不然的话,下场会很糟。”光头男冷笑,把趴在两腿间的白净青年推开,昂然挺立的一只小jj露出来。
此情景让我感觉有些手痒,如果口袋里还装着飞刀的话,很可能会顺手把他那个造孽的玩艺儿弄下。
为了坚持到洗清罪行,我不能这样做,惩罚恶棍的想法必须暂时忍耐。
“老大叫你过去,为什么还不动?聋了?”一名喽罗吼叫。
我抬起头,观察监控摄像镜头的位置,想弄清楚哪里是死角。
“他不肯让我爽,你们看着办吧?首先申明,一切与我无关啊。”光头男把青年推倒,伸手揪其裤带。
从各个角落里站起来六至八人,一个个摩拳擦掌慢慢向我走来。
我并非在蜜糖罐里长大的无知青年,虽然生平第一次进牢房,但此前长期生活在社会底层,此类事件耳闻过多次,当然明白这伙混蛋想做什么。
“大家都混到这般田地了,就别再相互折腾了,好好歇着吧。”我明白这样的话对他们没用,但忍不住还是要说。
“哈哈,现在就算你说自己老子是奥巴马也来不及了。”一名喽罗举起爪子,朝我逼近。
“不要逼我伤害你们。”我郑重jǐng告。
“哈哈,你当自己是李连杰还是兰博?”一名喽罗狂笑。
“等会我先上,非把他cāo得屁股开花不可。”另一名喽罗咬牙切齿地说。
我贴着墙壁退到房间左侧,据观察,此地应该是监控死角之一。
移动过程中,脚尖不小心碰到一名躺在地上的难友肩膀,他哼了一声,似乎不怎么高兴。
“对不起,没弄痛你吧。”我表示歉意。
地上的人睁开眼睛,转过青肿的面部正对着我,小声问:“是小李师傅吗?”
我惊讶地发现,他竟然是曾经送作品给我的美术教师,转世仇十洲。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担心接下来的打斗伤及他,我继续往左侧闪。
“前天晚上,我一时兴起,给月亮公园里那尊泥塑胯下安装了一条大jj,被人看到,就这样被捉进来了。”美术教师有气无力地说。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帮家伙打的。”我能够猜到情况大致如所问,但还是打算核实一下。
“是啊,刚进来他就叫我吹箫,我拒绝了,就被打了一顿,然后他们又想cāo我屁股,我拼死抵抗,就被打成这样,不过贞cāo总算保住了。”美术教师说。
“小子,地方就这么大,你逃不了的,赶紧趴到墙边,把裤子脱掉让大家轮换着放松一下也就算了。我也不想随便打人,传出去影响形象啊。”距离最近的喽罗说。
我发现他们根本不关心摄像镜头的位置,只是慢慢收拢包围圈。
难道就没人管管他们吗?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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