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服不服?”神驴喘着粗气,骑在光头男身上,举起拳头作yù打状。
“别打了,我听你的就是。”光头男有气无力地回应。
“起来吹箫。别他m装死。”神驴大获全胜,显得极是jīng神。
光头男被拖到墙角蹲着,神驴脱下裤子,上演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我对牢内的其它人说:“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全都过去让光头服务一下,他要敢反抗就叫神驴开打。”
此言一出,将近半数人一拥而上,把光头男围在中间。
“排好队,别挤,争当文明好公民,别像鬼子进村似的。”我大喊。
再次感慨那句名言:“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光头长期骑在别人脑袋上作威作福,现在报应终于来了,经过此次的折腾,他再也不可能像往rì那样胡作非为,就算有人撑腰也不行,因为面子已经完蛋,这口气一旦松了,就再不可能挺住,没有人还会看得起他。
可惜手机被没收了,不然就可以好好拍几照片,发到网络一定有很多人看。
“真恶心,这样不好。”美术教师皱着眉头说。
“为了保障你我的安全,只能如此。”我说。
“你是怎么弄的,变魔术吗?那个瘦子怎么会在空中飞,还有就是你怎么能用纸削断人的手指呢?”美术教师满面困惑地问。
“这不是法术,是一种――类似传说中特异功能的力量,我可以用意念调动物品。”我试图向他解释。
“刚才你那样做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些奇怪的东西在流动,身体似乎在发胀,真是怪事。”他摇晃青肿的脸,眼中一片迷茫。
这番话让我暗暗吃惊,如果真的如此,那么我可能已经唤醒了他体内沉睡的能量,就象当初岳不群和东方不败在赌船里的经历一样。
他的未来由此将发生变化,只因他大脑内的潜力已经开始萌芽和蠢蠢yù动,将来如果能遇上适当的时机还会再次苏醒。
“你要牢牢记住这种感觉,努力把它发挥出来,勇敢地去试着做一些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比如隔空移物,天眼通,用意念侦察眼睛看不到的图案等等。”我小心翼翼地对他说。
我担心吓到他,就像传说中程咬金梦得异人传授武技,却因被人在旁边一吼,导致后果严重的遗忘,最终只学会了三板斧。
“现在已经没有了那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不见了。”美术教师沮丧地摇头。
“以后肯定还会再来,你记住我的话,好好掌握,认真体会,你的命运很可能将由此改变。”我郑重地说。
那伙猛男仍在继续对光头施暴,其中表现最为凶悍的当属此前充当小兔子角sè的那位白净青年,他接受了吹箫服务不算,又溜到光头后方,疯狂而凶猛地冲击其大屁屁。
我又想起一句传诵了大半个世纪的名言:“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当初光头强加于别人身上的屈辱现在得到了彻底清算。
空气中弥漫着板栗树开花时的腥味,一群人正在展开历史xìng的报复行动,其行为很有些惨无人道。
说实话,现在我都开始同情光头男,他的处境完全可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我明白,此时已经无法让这群陷入兴奋状态的人停止行动,情况开始失去控制,除非有几名差人手执棍棒冲进来,不然光头只能继续忍受,我已经无法拯救他。
“我受不了啦,太恶心,一群男人搞这种名堂。”美术教师转身蹲下,开始呕吐。
我低下头,不再观看那群狂热的人,不然也会吐。
人堆里,光头男痛苦地嚎叫:“救命啊!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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