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宝石小说>历史军事>莫失·莫忘> 第四十五章 九天十地天外天,魔心未灭印魔魇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四十五章 九天十地天外天,魔心未灭印魔魇(2 / 2)

海浪渐渐翻滚,汹涌澎湃地涌来,破晓回头看向云灵,轻轻抚摸了她的头发,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下去,“云儿,我不会有事的,我说过要把你带离这里就一定做到,只是……”他低下头,yù言又止。

云灵像是明白了他的心意,轻轻摇了摇头,抚摸着他的脸颊,岁月的琢磨已经渐渐抹去了破晓脸上的那分稚气,此刻云灵心里清楚,他已经完全成熟为一个可以一生一世永不离弃的人,她轻轻抱住破晓,“不管你的武功有没有那个什么魔魇的,我都明白,我要的只是你,就算在她们眼里你的武功有多么来路不明,我都相信,你能够用它来保护我,也许……那个教你武功的老叫花便是魔魇,但是既然他对你如此厚爱,而且一再叮嘱,我也相信他不会害你,所以破儿……”她抬起头,看向破晓,眼神里弥漫着动人的chūn风,将破晓的心神冲击,“我等你回来,如果你赢了,我就嫁给你,永生永世不再分离,如果真有万一,他们把我抢走,我便会自尽,去黄泉路上找你,只是……破儿,你别让我等太久……”

“好,我答应你,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妻子……”破晓轻轻靠着云灵,全然不顾周围层层叠叠的人群,忽然中皇一把将云灵和破晓的手拆开,风声舞动,已经将杀气逼向所有的人,破晓只觉脸颊上风声呼啸而过,隐隐作痛,他拔起傲雪剑,对着中皇。

此刻中皇的打扮正像是久经沙场的女将,身上的披风猎猎作响,席卷着滚滚热浪,一身雪白的铠甲犹如中皇山上的积雪,照得人眼睛生疼。手上所持的双钩对着破晓,“亮招吧。”

破晓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拔出傲雪剑,对着中皇,中皇凌厉的攻势从破晓身边掠过,破晓呼地急闪,暗自使用失去《合璧心曲》的合璧心经,但此刻成效甚微,当一个人的武功越发到一定境界,那么对于过去的所学便越是觉得低级,此刻破晓完全使不出原来的内力,只能堪堪躲避过去,中皇的双钩一把勾住破晓,破晓步步紧退,抵挡住中皇的攻势,随后中皇忽然清啸一声,在破晓的脸上划了过去,破晓急忙闪过,却还是被划了道口子,鲜血慢慢低下。

云灵被长弓拦在一边,见破晓明显处于下风,急忙将玉笛掏出,却被长弓一把夺走,朝云灵摇了摇头,“云灵姑娘,如果林少侠当真和魔魇无关,我自会救他,此刻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得好。”

“你们口口声声说的魔魇,到底是什么人?”云灵问长弓道。

长弓眼神久久凝望,看着天边,“他是所有九天十地的梦魇,九天十地原来便是一个世外桃源,为了防止外人进来践踏这片神圣的土地,我们便在名字后面加了辟魔二字,只为防止外人进入,而突然有一rì,九天十地来了个叫做魔魇的人,此人一袭金装,闪耀万分,我们只以为他是在世神仙,殊不知他竟是一个魔鬼,其功力堪称是气吞山河,让人为之震惊,而且嗜血成狂,暴栗万分,连辟魔宫的宫主都不是他的对手。就在他将近屠杀整个九天十地之时,方外仙山三十六天的真人前来,也就是宫主的师父们,将魔魇驱逐出九天十地,却没有对他赶尽杀绝,他们留下了一本能暂时克制他武功的书便离开了。如今你姥姥用的,正是这套武功,只要林少侠和魔魇没有任何关系,那么他就不会有危险。”

云灵心中明白了几分,却又问道:“既然他如此十恶不赦,为何那几位真人不将他杀死,反而要将他放走?”

长弓摇了摇头,道:“这其中的缘由,我便无从知晓,我们且观战吧。”

云灵的心中忽然生起了一阵不祥的念头,她看向破晓,此刻他已经受了两道伤,而且已经几乎气力用竭,“破儿,如果真是魔魇教了你武功,你可千万要小心……”

中皇招招制住破晓,破晓克制住自己不断翻涌的真气,渐渐明白绝对不能用那套武功,但是中皇的杀意早已萦绕在破晓的周围,破晓向后急退,忽然中皇扭曲的脸映入破晓的眼中,在破晓看来,中皇犹如咬牙切齿的一只猛兽,亮着yīn森森的白牙,看向了自己,中皇一把抓住破晓的胸口,破晓犹如数万只蛇在自己的胸口徘徊,撕咬着自己,这种感觉犹如是将自己逼入了万丈深渊,随后堕入十八层地狱,在最后一层地狱之中他仿佛见到了地藏王那带有扭曲的脸,不断朝自己念诵佛经,嘴里吐出的箴言化作一个个厉鬼在自己眼前翻滚,破晓的身子开始颤抖,他仿佛见到修罗山的八部众化作佛祖身边的八部天神,却又是堕落之后的凶神恶煞,一个个进入自己的体内,破晓忽然感觉内心被一个爪子一抓,一股力量喷薄而出,就像是世界创立之初的那股壮烈,将自己的浑身堆积甚至是顷刻爆炸!

“啊!!!”破晓长吼一声,忽然眼睛变得血光凌厉,像是一只发怒而又走火入魔的凤凰,煽动着羽翅,看向众人,四周散发的真气就像是一根根翅膀,缠绕在众人的周围,云灵急忙上前,想要抱住眼前的这个人,却被中皇一把推了回去,“小心,快回去!”

长弓一把抓住云灵,云灵挣脱起来,却被长弓紧紧抓住,“小心,他的魔xìng被逼了出来,果然是魔魇的功夫!”长弓就像是仇人一般望向破晓,破晓龇牙咧嘴,环顾着四周,道道火热的真气已经将所有人弥漫地睁不开眼睛。

“什么魔xìng,什么魔魇,他是我的丈夫,他是我最爱的人,这都是你们逼得,都是你们逼出来的!”云灵跪在地上,眼泪滴在地上,像是颗颗珍珠,凝落在地面之上,化作道道烟尘,将整个地面,整个世界都灼烧得干干净净。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天昏地暗,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和他们作对,她看向破晓,那不是别人,是她最爱的人!

“云儿……你怎么哭了……”冒着红光的破晓眼睛望向云灵,所有人的神情顿时凝固了。

云灵抬起头来,望向破晓,她一把挣开长弓,推开中皇,跑到破晓面前,轻轻抚摸着他那滚烫的脸,“破儿……”

破晓慢慢轻揉云灵的手,此刻他浑身燥热,在短暂的魔xìng大发后清醒过来,望着云灵,他轻轻将云灵的眼泪拭去,轻轻一笑,“我做到了,傻瓜,你别哭,现在我的样子是不是把你吓坏了?”

云灵笑着摇了摇头:“不,现在你的样子和以前一样,破儿……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之前我的心好乱,但是我好像听到你哭,我告诉我自己,有个人在等我,我不能让她哭,你一哭,我的心忽然疼起来,而且是巨疼无比,我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要被抽出来一般,云儿……”

云灵轻轻遮住破晓的嘴,没有让他继续往下说,而是凑上前去,将他的嘴盖住,吮吸着他那火热的嘴唇,“从今以后,我王云灵,便是你林破晓的妻子,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破晓笑了笑,“哪有这么哭哭啼啼的新娘和这样难看的新郎,云儿,等我回去,我们再办个漂漂亮亮的婚礼。”

“嗯,你记住了,你欠我一场洞房花烛,这样的话,我们就要拜两次天地了。”云灵笑着搂住破晓,“破儿,第二次拜天地我想和秋雪姐姐他们一起,这样很热闹,很有意义。”

“你既然是我的夫人,那我以后一切都听你的。”破晓揉了揉云灵的头发,将她的青丝盘旋在自己手上。

“怎么可能……明明练了魔功,竟然还能如此清醒。”中皇吃惊地看着这一幕,连长弓也惊住不出一语。

“老巫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破晓指向中皇。

“果然是魔魇后人,自然留你不得。”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掠过,就像是一头巨龙的影子,盖过了天际,天纵落在了地面上,冷冷对着破晓。

“天纵?”破晓皱眉看向他,忽然云灵一把拉住破晓,“不对,他不是天纵。”

那个天纵冷笑一声,忽然一掌推去,将所有人分开,云灵被天纵一掌吸过,破晓急忙上前拉住,却被中皇一掌拍去,将两人分开。

天纵轻轻搂住云灵,凑上前去,仿佛闻着她身上的那阵花香,“好香的姑娘,我若不是天纵,那么谁是?”他眼神凌厉地看向周围,无人敢应答。

“快放了她。”破晓将剑指向天纵,天纵却轻轻一挥,破晓的身形便向后退了几步,“就算你能克制魔功,但你依旧是魔魇的传人,留你不得,今rì我便要将你血洗,祭奠九天十地死去的亡魂!”天纵纵身向前,一把抓住破晓,破晓想要运功,却运不上来,只是感觉千军万马在自己的身体里奔腾,一片腥风血雨在自己的体内涌起。

破晓嘴里猛地喷出一股鲜血,样子比之前所见还要狰狞,天纵冷冷一笑,将他抛掷半空,从怀中抽出一把剑,径直刺向破晓。

“不要!”云灵挣脱着上前,却被三个人将她拉住,此刻她看着破晓渐渐下落的影子,心中忽然感觉到了最后的绝望,像是天崩地裂,鸿蒙初开,将一切都化为乌有,此刻云灵感觉自己的生命在被抽离,随着破晓下落的影子一点点地流逝。

天空中闪过一道影子,原以为是天纵的刀光,却发觉几只轻巧的燕子飞过,叼住了一个人影,向前扔去,而一个矫健的身子忽然跃起,像是一只老虎,却是带着雪白的毛皮,带着破晓,继续狂奔,奔至海边,玄龟的身形慢慢浮现,将白虎和破晓背在背上,沉入水中。

“孽畜。”天纵咬了咬牙,向前追去,却在地上轰然掀起一团迷雾,一条巨蟒划过,将所有人包围在血腥气之中,随后沉入地下,不见了踪影。

“四神兽……”云灵嘴角浮现出一丝希望的笑容,她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宁静,却因为太累,慢慢闭上了眼睛。

“破儿……我等你回来,如果我当真被他们绑去成婚,请恕云儿此生先走一步了……”

那是一片高高的婆椤树,扶桑花缤纷落下,仿佛奏着一曲动人的挽歌,远远的传来阵阵梵唱,地上开满了不为人知的繁花,紫鸢双尾摇晃着两条明晃的尾翼,忽左忽右,忽高忽低,飞燕鸾羽拖着长长的五彩斑斓的花枝,伴随着五光十sè的叶子,一点点垂在地面,吟吟浅唱。那是一片开阔的白玉石阶,一层层向上蜿蜒延伸,鸟语啾鸣,那是菩提鸟眨着眼睛对你唱着歌谣,面对着迷蒙的雾气,那层层光晕在雾sè中染了一片光彩,天仙玉树犹如一位位白璧无瑕的仙子,立在隔岸的瀑布之中,掩印出阵阵倩影,风儿吹起,翩翩起舞间画起一个圆圈,将所有人笼络在她的臂怀。

破晓醒来的时刻,阆苑碧环垂在他的鼻子上,将他逗醒,他站起身来,看着这一片仙境,恍若身处在梦境,亦或是自己已经到了天堂。他环望着四周,回顾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已然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和云灵在层层包围中,许下了一生的誓言,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他为她克制住了心魔,然后呢?如今他的妻子,究竟在何方?

破晓的心中空空落落,看见这一片如梦如幻的场景,却是没有半分的欣喜,相反,他开始恐惧,因为这里的空旷,这里的绚烂,这里的朦胧,甚至这里的不熟悉,都只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他会找不到云灵,而云灵也肯定找不到他。两个人就这样被困在俗世与仙境的迷蒙之中,如果他不赶紧逃离,那只能说明所有的一切都将毁灭,所有的生存都将会是地狱。

“云儿!”破晓高声地呼喊起来,只希望这里还是九天十地,还是和云灵情意绵绵的地方,只是因为换了时间,这里换了风景,其实都一样,其实都一样!

他不敢再看着这一片风景,他的心就像是被层层叠叠的柳枝拂过,浑身散发着怒不可遏却又无从发泄,他忽然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力量将要喷涌而出,如今他的敌人,是时间,是时间在与他较量。如果他知道是谁把他带到这里来,破晓一定会将他撕碎,此刻已经过了多久,云灵是不是已经被逼得出嫁,他耳边回荡着云灵的誓言:“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但你不要让我等太久……我会去陪你……”

破晓的心此刻像是被一层层撕碎,他后悔,后悔不该和云灵许下那个约定,他要她好好活着,要让他的妻子好好活着。

“年轻人,你的伤可刚好,若是再动用内力,我可救不了你。”一个白衣老头走了过来,背着一筐柴火,却没有沾染一丝灰尘,他的白衣就像是天上的云彩,飘荡在天空之上,脚步虚浮,一点点向这里走来,或者说飘来。

“前辈,不要再用这种无聊的花招来耍我,你这样的高人我见多了,也见厌了,你们比我们高深,却非要打扮得不伦不类,好像跟我们走得很近一样,其实你离我们还很远,不,是我们差你们很远,但我们不自卑,不会羡慕你们,因为你们比谁都孤独。”破晓看见一个又一个奇怪的人曾经出现在自己面前,觉得自己变得厌世弃俗起来,他现在只想回去,只想找到云灵,然后回到云泪山,甚至是把断龙石放下来,他也心甘情愿。

白衣老头笑了笑,走过去摸了摸破晓的手腕,“嗯……看样子魔功还没有净化得彻底,脾气果然暴躁得很。”

“是你救我来的?”破晓问道。

“不,是四神兽。”白衣老头依旧不改慈祥的面容,犹如温和的chūn风吹向破晓,破晓甚至觉得自己被佛祖感化一般,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四神兽?你是说小虎小龟他们?他们不应该在中原吗?”破晓听见四神兽,心里渐渐有了一种亲老头微微一笑,“它们在宿命之子遇到危险的时候,自然会出现,它们本来也不过是三十六重天所豢养的宠物罢了,不过是中原的寻常人把他们想得过于神奇而已。”

“什么?宿命之子?三十六重天?”破晓被搞得一头雾水。

老头抚了抚胡须,道:“你便是对抗天劫的宿命之子,而这里便是九天十地之上的三十六重天。”

“啊啊?”破晓眨了眨眼睛,“什么跟什么?”

“想回去吗?”老头问道。

“自然想。”破晓瞪了他一眼。

“据说你在扬州琼花宫的时候力闯天关,那番真情当真令我们动容,此刻你可愿意闯过这天下最险最凶的三十六重天,去救你的至爱?”这个老头像是对破晓的一切都知晓,如数家珍地将破晓的种种道来。

破晓皱了皱眉,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这些事情,但是我知道,你想让我送死,同时想让那个假冒的天纵抢去我的妻子。”

“如果你闯不过去,那你别说真的天纵,连假的天纵都打不过。”

“你是说天纵也……等等……”破晓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天纵的师父,快叫你那宝贝徒弟回来!”

“哈哈哈哈……少年人,先别着急,一切等你过了这三十六重天,自然会有分晓,到时我不说你也会明白,你只需记住,天纵闯过这里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花了一年的时间闯过去,你如今十七对不对?你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假天纵可要娶你妻子过门了。”老头子淡淡一笑,犹如温暖的雪花将所有的一切融入其中,随后脚下虚浮,向后退了过去。

“喂,站住!”破晓伸手yù要拦住他,却只看见他的白发隐隐消失,破晓就像是抓住了一泡幻影一样,从手中流逝,这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摸了摸傲雪剑,还好没有被那个老妖婆抢去,幸亏那个天纵出手,不然如何闯过这个该死的什么三十六重天。

“好端端地模仿神话故事,这里的人当真是神话话本听多了,以为到哪里都会有一个嫦娥,吃饱了撑的。”破晓嘟囔了几句,但是懒得纠缠,在他身后是一片汪洋大海,看不尽尽头,而那些神兽也不知去哪里吃草或者是喝水去了,破晓甚是无语。

他摸了摸怀中,忽然摸到那个玄龟给他的海螺,他捏了捏,心中大喜:“太好了,这应该就是玄龟让我呼唤他时用的海螺,这下可以回去了。”他举起海螺,忽然手中风声一紧,将他的海螺从手中卷走。

“小小年纪鬼点子挺多,比天纵当年灵活多了,过这一关他可是花了十天。”一阵清幽温柔的女子的声音传向了这边,“这个入境的资格你算是有了,接下来在你面前的将会是天界里才有的奇幻美景,记住,徒有武力不够,更要紧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林破晓,你进去吧。”

在破晓的面前婆椤树慢慢移动,一道光晕向他袭来,破晓喊了声道:“大姐姐,你把我的海螺还我,是你们耍赖,我要回去救我的妻子,别闹啦!”

“九天十地的守卫已经是举世无双,远不是中原的大派所能比拟,你若是真心爱王云灵,那你便用你的《合璧心经》,冲破这层层阻碍,不要寄希望于侥幸,记住了,你的宿命箴言,是叫做情倾天下。”

“情倾天下?”破晓记得那个瞎子也曾经对自己说过。“喂,那我若是闯不过去你们记得去把她带回来!”

此刻周围只有风声,破晓快步向前,拨开光晕笼罩的树枝,轻抚在破晓的脸颊,面前一块白玉雕成的石碑,分明写着:太皇黄曾天。

“嘿,还真是有模有样的。”破晓轻轻抚摸那块石碑,向前走去,却闻声从四周传来阵阵恶臭,以及喧闹的鸡鸭鸣叫,破晓捂住嘈杂的耳朵,看着四周,却只听见那些叫声以及闻到那些臭味,却不知那些东西从何而来。

破晓听见那个熟悉的女子的声音,道:“这里脏得很,还请少侠将我这里打扫干净,这太皇黄曾天是最接近凡间的一重天,所以味道有些怪,还请少侠不要见怪。”

“喂,你们耍我吧,这是叫我做苦力还是做什么,我没心情跟你们玩,快把海螺还我。”破晓伸出了手,正对着空空落落的四周,无人应答。他在雾中四处寻找,想着哪里才是恶臭的源头,他推开一间农舍,忽然看见满是拥挤的鸡鸭,阵阵恶臭正是从此处散发,破晓捂住鼻子,克制住快要呕吐的情绪,高声喊道:“不要吵啦!”

空气都快要把耳膜撕碎,破晓痛不yù生地捂住,浑身不住地颤抖,他握了握手上的剑,想要一把将这群鸡鸭全部砍死,这样才可以打扫干净,就在此刻,他的脑海里嗡嗡作响,他停下手里的剑,看着这个变态的小屋子,几百只鸡鸭被关在这里面不被闷死才怪,破晓一剑劈破了这间屋子,顿时鸡鸭乱飞,破晓的身上全被鸡毛沾上,痛苦地看着这些欢乐的家禽或者说是禽兽从眼前的屋子飞走,破晓吐出了嘴里的鸡毛,呼了口气,看见不远处的大海,他在地上一剑劈出一道宽阔的沟渠,又在另一处劈了一道,他从海中引入海水,将地面上那一堆污浊全部都冲入了另一道沟渠,稀稀拉拉的脏污顺着海水冲了进去。

破晓拍了拍手,“喂,只要这样不就行了,你们脑子进水还是如何,这样子对待这些鸡鸭,是不是脑子有病,我已经把这里冲刷干净,剩下来不关我的事情了,喂,我可以走了吧?”

此时天空中传来那女子略带生气的声音道:“你弄走了我的鸡鸭,这叫我如何养活,它们四处排泄那我该怎么办?”

破晓耸了耸肩膀:“你懂不懂什么叫天人合一,你若是再不开门,我一把全把你的鸡鸭给杀了,叫你这里血流遍地,你信不信我把这里变chéng rén间地狱?”

面前的大海突然分开,开起了一道长长的小路,破晓略一思索,便走了过去,没多久便到了另一块玉碑前,上写道:太明玉完天。切之感,直接喊起了小虎小龟之类的。

返回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