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灵笑道:“傻瓜,傲雪剑终于能和凌霄剑紧紧久久相伴在一起,不是更好么?”
“嗯,就让它们,和我们,永远在一起,让我们的祝福,熔铸它们。”
破晓和云灵将双剑送上,白鹿翁对破晓说道:“破晓,你身上融入了各种功力,你要好好体悟,将它们变为自己的,对你们今晚大战一定有好处。”
破晓点了点头,玉书神侠说道:“我带你们去熟悉首山的各处地势,你们一定要记住。”
随后了然和忘机道长对护剑使们说道:“你们和我来,在rì落之前我们需要将书中的阵法领悟。”
轩辕风对魔刀使说道:“首山有许多铸炼材料,你们和我一起去找。”
而在树林中,楚煜慢慢醒转,秋雪已经筋疲力尽,慢慢倒了下来,天纵刚要上去扶住,忽然楚煜抱住秋雪,秋雪睡在楚煜怀里,眼睛微微睁开,笑道:“楚大哥,你没事就好……”
“秋雪!”楚煜大喊道,“她怎么了?怎么了?”楚煜对天纵吼道。
“如果你是真对她好,那你就应该好好保护她,不要再让她受苦,而不是在这里吵着不让她休息,她已经很累了。”天纵淡淡说道,随后转身,说道:“我去看看那边,好好照顾她。”
“秋雪,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也许我们之间真的产生不了他们之间所说的那种感情,而我,也已经不想体会,我堂堂帝尊,第一次败的这么彻底,这么不堪,不过有过这一切,我已经无憾……”
就在玉书神侠带着破晓等人巡视四周地形的时候,忽然破晓发现云灵不见了身影,“云儿呢?”破晓问鸣鸾道。
“刚才好像还在这里,不过放心啦,云灵不是小孩子了,瞧你那紧张的样子。”鸣鸾笑道。
“是啊,瞧你们,好像要一步不离一样,你瞧那里……”秦落痕指了指前面。
破晓见到云灵慢慢向这边走来,急忙跑上去,隐约间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恨不得赶快跑上去,握住她的手。
“云儿,你去哪里了?”破晓关切问道。
云灵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姐姐回来了,楚大哥也没事了。”
“太好了,他们平安就好!”破晓松了一口气,忽然见到云灵的脸sè,问道:“云儿,你怎么了?脸sè这么苍白。”他一摸云灵的手腕,睁大眼睛说道:“云儿,怎么回事,你的手这么凉,气息好微弱……”
云灵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昨晚你睡在我的肩头,我一夜没敢动,晚上外面风那么冷,不生病才怪。”
鸣鸾说道:“破晓,快带云灵回去休息吧,外面风冷。”
“嗯,你们先去,我很快过来。”破晓说道。
破晓扶着云灵,向洗剑洞走去,忽然他觉得云灵脚下走起来都是轻飘飘的。
“好云儿,以后再也不睡外面了,我们这就回去好好休息。”破晓怜惜道。
“嗯,我来就是告诉你姐姐回来了,破儿,我好想睡觉,你背我回去好不好,我想在你背上就睡。”云灵眼睛似乎都睁不开了。
破晓点了点头,说道:“云儿,苦了你了。”他背起云灵,云灵双臂轻轻勾住破晓,微微的气息传来,破晓回头看去,云灵已经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奇怪,云儿这次的病怎么这么重……”破晓心里一阵乱颤,但看到云灵脸上的笑容,也就不去多想,背着她一步步走回去。
回到洞中,浣剑鼎里两把剑在烈火中翻腾,轩辕风和魔刀使不断向里面生火,破晓眼睛忽然一红,心里一颤,他见到楚煜和秋雪睡在一边,他微微一笑,轻轻放下云灵,把身上的衣服脱下,轻轻盖在她的身上,“云儿,我希望你一睡就睡到明天早晨,然后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我抱着你,牵着手一起离开,回我们的家,没有恐惧,没有危险,一切早已过去。”破晓看着云灵想着。
四绝已经回来端坐在四面,用真气灌注到炉火中,破晓对轩辕风说道:“我希望这把剑由我亲手铸造,可以吗?”
轩辕风点头道:“好,用你的心去铸这把剑,等到铸成之时,它也就和你融为一体,从此,也就只听命于你,我相信,这一定是把神兵!”
“那还用你讲。”破晓笑道,接过柴火投进去,见到天纵站在洞外。
“开始了吗?”天纵问道。
破晓点了点头,望着两把剑,说道:“我一定要铸成举世无双的剑。”
“不,你要铸造的,是一把保护天下,保护你心爱的人的剑。”天纵说道。
破晓点了点头,说道:“对,一把挚爱之剑,不管它什么样子,只要能带来幸福就好,傲雪剑就是这样。”
“林破晓,忽然发现你真的很不一样,我希望等一切结束之,三个月后能和你在辟魔宫好好比一比。”
“不是吧,何必呢?”破晓苦笑道。
“害怕了?”天纵说道。
破晓摆了摆手,说道:“好好好,知道你一向对什么神兵利器都要好好见识见识,过把瘾,那就到时再说。”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天纵哼了一声,转身离去,破晓喊道:“喂,你去哪里?”
“助你们一臂之力。”
此时四周一片寂静,破晓凝望着慢慢融化的剑,忽然见到了云灵的笑脸,心里一甜,点了点头,继续铸剑,轩辕风在一边慢慢指导。
“这老家伙武功废了脾气这么好,我倒开始有点喜欢他了。”
遥远的天空,忽然一点点尘烟落下,时而掉下一点石块,而在天边的云彩,渐渐变黑,云块慢慢凝聚,慢慢露出一股狰狞的表情,企图吞噬整个世界。
而各地的侠士,也都纷纷接到各派的联络,一起投入其中,百姓纷纷关紧大门,不出家门半步,官府接到圣旨,也早都开仓放粮,修建堤坝和渠道,将水流引到别的地方,或者输送药品和水源,举国都开始面对各地的灾难。
吴雨弦和琼玉在望月河谷彻夜未眠,将四周地形打探一遍,随后慧然上前说道:“吴师弟,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四周的碎石都已经清除干净,就只差那个大家伙了。”
吴雨弦点了点头,说道:“师兄,火药是不是准备好了?”
“都已经好了,现在只要点燃引线,就能够炸开巨石。”
“好,事不宜迟。”
琼玉看着少林弟子上前点燃引线,忽然头脑一阵晕眩,吴雨弦关切问道:“玉儿,怎么了?”
琼玉摸了摸额头,拉住吴雨弦说道:“雨郎,我忽然感到有些事不对劲,心里总是慌慌的。”
吴雨弦拍了拍琼玉的肩,说道:“别想太多,这几天来累坏了你,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要给你好好补补才是。”
“雨郎,有你在,我就不怕了……”琼玉微微一笑。
“你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吴雨弦握住琼玉,说道:“玉儿,等一切都过去了,我想和你回到扬州,在瘦西湖泛着小舟,湖水倒映着我们的牵手的影子,多好。”吴雨弦沉醉在美丽的夕阳下。
“轰!”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传来,紧接而来的,是飞石和碎片,整块大石被炸开,水慢慢渗开,忽然一条巨龙般的水柱将整块大石势如破竹般冲开,长江水喷涌而出,铺天卷地般卷向原来的河道。
“太好了,长江水终于流出来了!”吴雨弦握住琼玉的手欢笑道,少林弟子也都在一边欢呼,望着滚滚而前的江水,长江水再度恢复原来的浩浩荡荡,身边的天下第一江河流过身边,琼玉依偎在吴雨弦怀里,吴雨弦心中无限感慨:“直到看到这般好当的阵势,我才发觉原来自己是如此渺小,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江水所到之处,渐渐滋润了周围的土地,干枯的土地渐渐变得温和,仿佛能够看见慢慢长出的草芽,原本全无生机的望月谷忽然重新焕发生机,河流流过,绘成一道锦绣江山图。
慧然站在一边,望着滚滚东逝的江水,口念佛号道:“天下苍生从此有救,这望月谷,终于能够在望月池边再度望见那一轮明月,天下幸甚!”
“雨郎,我们今晚不要回去,就在这里陪我看月亮好吗?”琼玉看着吴雨弦说道。
吴雨弦笑道:“我正有此意。”
夜晚的望月湖被暖融融的月sè照下,四周慢慢生长出草芽,望着湖里的倒影,吴雨弦满心欢喜,忽然琼玉手指着长江,问道:“那是什么?”
吴雨弦向远处张望,忽然看见长江口有一个巨大的影子,吴雨弦拉起琼玉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琼玉心里产生的那种不安再度降临,当她和吴雨弦来到江边的时候,那个身影忽然只露出一个巨大的尾巴,随后沉入江中,不见了踪影。
“看到那个尾巴没有?”吴雨弦皱眉说道。
琼玉点了点头,吴雨弦说道:“这不像是普通的鱼。”
忽然琼玉喊道:“雨郎,快看望月山上!”
吴雨弦回头望去,却见到月光下一个高大孤傲的影子,一条像鱼一样的怪物翻腾而上,在望月山上仰天怒吼。
“那是什么?”少林弟子纷纷涌上来,望着山顶的怪物。
“是鲟鱼!传说长江里有一种鱼叫鲟,而在长江里,还有人传说遇见过蛟龙,如果我没猜错,蛟龙,就是鲟鱼,不,是鲲鲟,《庄子》里曾经描述过北海的鲲,化身为鲲鹏,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九万里!”慧然望着那条鲲鲟出神说道。
“那条鲟鱼不对劲,而且那么大,简直……就是个怪物!”
吴雨弦对慧然说道:“师兄,我们去看看。”
慧然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走。”
来到山顶,所有人终于见到了鲲鲟的真正面目,尖尖的头,嘴里露出牙齿,浑身披着铠甲一般的鳞片,还有就是背上那一条完美的带有杀伤力的棘刺,立起来足足有三四丈之高,张开血盆大口,向所有人扑来。
“不好,鲲鲟因为刚刚被重新放回长江,现在狂xìng大发,我们快些离开!”慧然喊道。
琼玉望着鲲鲟将望月谷的村民留下的房子一一毁坏,心疼万分,吴雨弦拉住琼玉说道:“玉儿,我们先下去。”
“你看它这样,万一伤害下游村民们怎么办?”琼玉摇头说道。
鲲鲟尾巴扫出的尾巴将江水激荡出一个漩涡,然后长江水的水被激荡而出,将河道冲垮,蔓延开来,一片桃花源的望月谷此刻转瞬从干旱变为水灾,长江水汹涌蔓延,冲垮原来的堤坝一泻千里,向远处奔流而去。
“我要阻止它。”琼玉冲上去。
吴雨弦拉住琼玉,脸上被江水冲湿,琼玉看着吴雨弦说道:“相信我,我水xìng好,去拖住它,然后你们赶快把河堤修好,尽快通知最近的村民们小心。”
“你怎么能拖得了这么久,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冒险。”吴雨弦摇头说道。
就在此时,天上忽然有流星划过……
吴雨弦回头对慧然说道:“师兄,事不宜迟,你们快去修筑堤坝,朝廷昨天已经派了人过来,你们快去,就在不远的村子,还有,把火药拿来。”
慧然拉住吴雨弦说道:“雨弦,你疯了么?”
吴雨弦望着极度兴奋的鲲鲟说道:“没办法了,谁让我给了它zì yóu呢,实在不行,我就用火药炸死它!”
“雨弦,作为大师兄我绝对不能让你冒险,况且,就算是要引开它,也应该我去。”慧然说道。
吴雨弦看着鲲鲟说道:“大师兄,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师兄弟们都听你的,而且,将来少林也全交在你的手上,反正……琼玉不走我就不走。”
吴雨弦说罢就和琼玉一起飞到鲲鲟面前,慧然对弟子说道:“慧明,你去把炸药都拿来,用牛皮纸包住,放在这里,我们去下游。”
“雨弦,多加小心。”慧然看了他们一眼就和弟子一起离去。
吴雨弦挥起棍子,一招一苇过江和琼玉来到鲲鲟面前,吴雨弦踏浪而起,一棍挥在鲲鲟的头上,鲲鲟大吼一声,却没有被伤到半分,吴雨弦落在鲲鲟头上,鲲鲟将头用力甩动,吴雨弦牢牢抓住它的背脊,不肯下去,琼玉潜入水中,掏出峨眉刺,插入它的尾巴。
鲲鲟大吼一声,粗大的尾巴挥舞起来,水底慢慢渗出血丝,琼玉一个翻身,却被鲲鲟的尾巴扫中,抛出水面。
“琼玉!”吴雨弦见到琼玉被抛了出来,看见鲲鲟那一双眼睛,于是挥起棍子直插而下,鲲鲟猝不及防被刺瞎一只眼睛,吴雨弦凌空一跃回到岸边,琼玉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
“你没事吧?”吴雨弦问道。
琼玉摇了摇头,指着那包火药说道:“它力量太大,我们人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现在只能将它炸死,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我来点火药。”吴雨弦说道。
就在吴雨弦点起火的时候,琼玉忽然按住他的手说道:“雨郎,记住,靠近它立刻点燃,扔进它的肚子,赶快回来知道没有?”
吴雨弦点了点头,说道:“交给我了,玉儿,你退后一点。”说罢向前飞去,鲲鲟就在发狂之际,吴雨弦站在蓝沫清心棍上从水面滑行而过,随后撑起棍子跳到鲲鲟头上,吴雨弦紧紧抓住鲲鲟的背脊,然后翻到它的眼睛前,从牛皮之中掏出火药,点然后乘着鲲鲟嘴巴张开立刻投了进去。
吴雨弦见到鲲鲟嘴里冒烟,拍了拍手,笑道:“大功告成。”于是一脚踏上,向前离去。
就在此时,忽然鲲鲟尾巴卷起,一下子缠住了他,吴雨弦眼见火药就要爆炸,而自己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不管怎么挣扎都是无用,于是喊道:“玉儿快走!”
然而他向岸上一看,却早已不见琼玉的人影,忽然鲲鲟大吼一声,吴雨弦回头一看,却见到琼玉将峨眉刺刺入鲲鲟尾巴上,就在尾巴收缩的刹那,琼玉拉起吴雨弦,“我们走。”琼玉笑道。
就在两人离去之际,忽然琼玉不能动弹,她的衣带缠在了鲲鲟的尾巴上,琼玉脸sè一变,吴雨弦微微一愣,忽然琼玉惨然一笑一掌拍出,将吴雨弦一掌击出,吴雨弦身子一震,和琼玉双手分开,吴雨弦看见琼玉向自己微微一笑,随后鲲鲟在一阵爆炸声中血肉飞溅,将一片江水染红。
“琼玉!”吴雨弦伸出手狂呼。
爆炸声音震耳yù聋,长江溅起一大片的水花,汹涌不已,而慧然等人也纷纷赶来,看见吴雨弦呆呆望着江面,慧然并没有注意到琼玉,只是说道:“堤坝都已经开始重新造起,我们不用担心了,对了,鲲鲟呢?”
吴雨弦呆呆望着江面,没有言语,嘴唇轻颤,忽然慧然看见只有吴雨弦一人,问道:“雨弦,琼玉呢?”
吴雨弦喃喃道:“是我害死了她……是我,都是我,竟然想到用火药这种东西……”说完就开始猛抽自己嘴巴。
“师弟!你冷静些!”慧然喊道。
吴雨弦回过头来,惨然道:“我怎么冷静?亲眼看见最爱的人因为自己死掉,我还是人吗?”
“你凭什么说琼玉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rì找不到她,一rì就不能确定。”慧然淡淡说道。
“可是……落入长江,她还能活命吗?”吴雨弦摇头道。
慧然说道:“别忘了,琼玉的水xìng是最好的,就凭这一点,你就应该相信她!”
吴雨弦沉默片刻,说道:“好,我就就去找她,一rì找不到她,我就一rì不回来!”
慧然拍了拍吴雨弦的肩膀,说道:“这才是少林寺的好男儿!”
吴雨弦拱手说道:“师兄,我这就去,找遍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她。”
望着吴雨弦离去的身影,慧然感慨道:“师弟,希望我的半真半假的话能够让你有希望活下去,至少这样你有生活的希望……”
在巴蜀地带,裴儿和李千羽rì夜不息地为得了瘟疫的人送药,每到一处,当地百姓就感谢他们万分,李千羽替裴儿擦了擦汗说道:“苦了你了,裴儿。”
裴儿说道:“这也算是为小姐和你完成一件心事,我知道,你一直在为修罗山而耿耿于怀,不过现在你看,星沉和你都得到了大家的尊敬,不仅如此,你瞧鬼谷子,平rì里鬼点子很多,鬼头鬼脑的,现在被百姓们围着都不好意思起来,现在活的不是很开心吗?”
“谢谢你。”李千羽看着裴儿说道。
“谢我做什么?”裴儿望着李千羽笑道。
“谢谢你这样懂我,要知道,被一个人懂得的滋味,是最幸福的。”李千羽说道。
裴儿低下头,红着脸说道:“你是第三个对我最好的人,却是第一个让我明白自己活的是为了什么的人。”
“傻瓜,还有一个镇我们就可以把瘟疫镇住,到时天涯海角,就可以任我们高飞了。”
第二天,他们来到最后一个镇子,就在裴儿为一位病人上药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脚下软了下来,但她很快站定,继续给人喂药,在她身边,忽然一个人脚下一软,摔了下去,裴儿微微一愣,走到一边。
她把了把自己的脉搏,脸sè忽然变得惨白……
深夜,李千羽忽然找到段星沉问道:“星沉,见到裴儿了没有?”
段星沉微微愣住,摇头道:“没有啊,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吗?”
李千羽没等段星沉继续说话,就一路寻找,四处打听裴儿的消息,然而他越往前,越觉得不对劲,忽然段星沉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问李千羽道:“千羽,你发现了吗?”
李千羽略有所感,问道:“你也发现了?”
段星沉点了点头,说道:“一定是裴儿,一定是她,将我们明天要去治的病人全治好了,一路下来我们一个病人都没发现,却都说一个黄衣姑娘救了他们,不是裴儿是谁?”
李千羽点头道:“对,是裴儿,一定是她!为什么她一声不响就走?她现在在哪里?”
段星沉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她不想让你过度劳累,我们向前走去,说不定就能找到她了。”
李千羽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这就去。”
然而一路找来,都是只听说黄衣姑娘,却从来都是没有见到,裴儿永远都比他们早先一步,当他们走遍所有地方的时候,依旧没有见到裴儿。
“裴儿,你在哪里?”李千羽喊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就走,说好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说好我们今天要一起应付天劫的,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段星沉说道:“别担心,蜀山弟子也都在帮你寻找,裴儿一路上为你做了这么多,上天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李千羽坐在地上,望着远处,忽然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莫非……莫非她得了瘟疫……”
“那位黄衣姑娘呀,一直蒙着脸,不肯露面,真是好人呀!”李千羽脑海里忽然回想起这一句话。
就在此时,李千羽眼前忽然一黑,倒了下去……
“他得的,是另一种瘟疫,一定要把他隔开来,不然扩散起来就麻烦了。”一位大夫把了把李千羽的脉搏。
“怎么会这样,怎么还有瘟疫?”段星沉问道。
大夫叹道:“这世上,瘟疫数不胜数,说不定以前的瘟疫在他身体里产生了变化,只是他一直没有发觉罢了。”
段星沉问道:“有什么药,有什么药可以救他?”
大夫望着蜀山说道:“这种瘟疫,还不知道什么药能够挺住。”
段星沉的心低了下去,默然不语,望着昏迷不醒的李千羽,说道:“李千羽,你给我听着,一定要活下来,一定要!”
就在段星沉离去找药的时候,忽然裴儿蒙着脸,来到李千羽面前,裴儿心酸地望着李千羽,说道:“千羽,原谅我,不能为你做一点事,我的病,只怕和你一样,无药可治,不过相信裴儿,裴儿会去找药,就算裴儿死,也不要你死。”
说着裴儿在李千羽的额头深深一吻,跑了出去。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