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一笑:“老墨你说的不错,视这十八套别墅的销售情况而定,销售的好,我们继续来个上林苑2期,上林苑3期,直到上林苑N期,漫山遍野种上别墅,让上江邑寸土寸金,一房难求。”
大家对我的宏大理想犹如海上生明月,但没有一个人打断我的积极性,只有制币司司长毕源在小声嘀咕:“老朽这辈子怕是没希望在此添置家业,享受清福了。”
姜玉不由笑起来:“毕老天天自己印钞票,犹在感概无钱置业,我等就更不消说了。”
毕源道:“那可不是?老朽每月四千的月俸,一年也就四万八,还得不吃不喝全积攒下来,老朽今年五十有五了,顶多还活十年,也就四十八万,离一亿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听毕源算起经济账来,大家全都大笑。徐方圆继续算道:“十年四十八万,一千年四千八百万,毕老您也别太着急,您活到两千年之后,再来考虑买房子吧。”
一行人有说有笑,从别墅中走出来,墨非问道:“请问先生,此十八套别墅,是否该取一相应的名字,以示区别。”
我笑着说:“这个好办,按数字排列,编上门牌,这套就叫‘上林苑1号’。”
墨非点点头:“卑职记下了。”
转过“上林苑1号”,再往里走,相隔五十来米,同样是一栋联体别墅。看来还没彻底完工,一个工匠架着长梯子,在屋顶上忙着什么,另有四五个工匠在下面铺草皮。见我走来,那四五个工匠赶忙趴在地上大礼参拜:“小民叩见先生。”
那屋顶上的工匠也顺着梯子迅速滑下来,不知道是梯子没架稳,还是过于慌乱,离地还有三四级时,便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栽倒在地。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抓住他的腰带,使之不致跌倒。
那工匠说了声“多谢先生”,也趴到地上行礼:“小民叩见先生。”
我将他们一一扶起来,脸上堆满了迷人的微笑,说:“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在高空作业,可以少做点事,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梯子不用时,要横着放,以免倒下来砸着人——你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上有老下有小的,指望着你们吃饭,所以你们更加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几个工匠鼻子一酸,带着哭腔道:“先生太好了,我等的贱命,不劳先生挂记。”
我继续询问道:“饭还吃的饱吗?如果生活上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对老墨反映,也可以直接和我讲。”
工匠们索性抹起泪来,哽咽着:“先生太好了。”
我转头对墨非与陶朱等人说:“工匠们的工钱一定要按时发放,不能短缺,更不能拖欠,没有钱的话,就停发你们的月俸,就是给我借钱,也要首先保证工匠们的工钱。”如果前面所说的,是发自我内心的话,后面几句,就有点作秀的意味了:谁不知道现在上江邑财政充盈,还自己印钞票,怎么可能没钱呢。
陶朱与墨非连连点头。
工匠们这时不约而同地又重新趴到地上磕起头来:“先生······先生······”
我也不厌其烦地将他们一一扶起来,我要把亲民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起来,起来,都起来,以后看见我,都不要跪了,握个手就行——来,别哭丧着脸,咱们握个手。”说着,便第一个把手伸出来。
工匠们知道自己的手很脏,犹疑着,握也不好,不握也不好,然后两手使劲在衣服上反复擦拭,才伸出手来。
我用力握住他们布满老茧的手,并且把左手也盖上去,微微摇晃着:“辛苦了,大家都辛苦了。”
工匠们含着热泪,连声道:“不辛苦不辛苦,我等贱民怎敢和先生握手,折杀小民了。”
我纠正道:“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社会分工不同而已,你们认认真真为百姓盖房子,我认认真真为百姓谋福利,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为广大百姓服务。”
“是,是,先生说的是······”工匠们诚恳地说。
事实证明,我的表现非常到位——我的幕僚们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不住点头,感慨之情溢于言表。说心里话,我并不是作秀,我仅仅是想以身作则,让我的追随者们看在眼里,记在心头,让他们受到感染,让他们受到熏陶,为他们灌输人人平等的理念。
我笑道:“前面那栋是‘上林苑1号’,这一栋就编成‘上林苑2号’,皇上南巡,‘上林苑2号’就作为皇上的寝宫,大家意下如何?”
大家自然没有反对的必要,房子都是新房子,格局也是大同小异,纷纷称“若”。只有徐九津提出异议道:“卑职认为皇上的寝宫不如安排到更靠里一点,此栋的后面一栋应为这十八套别墅的中心点,其余十七套都是以那一栋为中心成扇形分布的,以安全考虑,更为适宜。”
我笑着说:“老徐你放心好了,不管把皇上丢哪儿,安全都没必要担心——皇上不是有点儿白痴吗,白痴住2号,较为恰当。”
众人不解其意,纷纷问道:“白痴合该住2号,先生可有何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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